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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序／教育，真的可以不一样 吴沭澔
推荐序／最好的老师 贝亮田
推荐序／教育本身就是生活 施可伦
自序／我们在家自学



Part 1// 要不，我们先了解再决定？



22 十年前的在家自学
26 自学中心（Homeschool Center）
30 何谓在家自学？
34 在家自学是否合法？

37 在家自学的各种方式
38 家庭学校教育（School At Home）
40 非学校教育（Unschooling）
46 蒙特梭利教育（Montessori Education）

50 华德福教育（Waldorf Education）
56 夏洛特·梅森教育（Charlotte Mason Education）
60 古经典在家自学（Classical Homeschooling）
64 环球游学教育（Worldschooling）

70 自成一格在家自学（Eclectic Homeschooling）

Part 2// 阿森和米米不上学的学习生活



76 我们的森林私塾
82 磨合期与空窗期
88 渐入佳况的蜜月期
90 找到导航方向的安稳期

94 在家自学时间表
98 我们在家自学的第一课
102 如何发掘孩子的兴趣？
108 在家自学课程编排

114 共学社群，共学共玩共成长
120 户外活动和社交活动
126 比赛与奖项
130 台湾游学记

Part 3// 私塾日记·我们的自学记事簿



142 马来西亚独立之旅
146 玩转世界历史
150 课堂外的动物学
156 大自然的课室 —— 森林教室

160 野外知识，荒野求生
164 培养阅读习惯的温床
166 黑风洞寻找蝙蝠之旅
170 小朋友上大学

172 在家自学科学展
176 关怀社会，从小做起
179 轻松学化学
182 科技男孩自学电脑编程

184 小绅士小淑女们的餐桌礼仪课
188 海龟生态保育之旅
193 阿森的全国电脑挑战赛
196 米米的考试初体验

200 阿森人生的第一个发明
203 阿森的科学表演初体验
207 我家的Kidzania儿童大使
210 后序

214 我们的功课／主题书（Lapbooking）
219 我们的功课／笔记（Notebooking）
222 我们的功课／图像记录（Graphic Recording）



推荐序

教育，真的可以不一样









为Vanne写序，我花了不少时间去思考。


每个孩子生来都是独一无二的。我们用“相同”的方式去
教育孩子，却期望得到“不一样”的结果，那根本就是扯淡！


如果真是这样，我不知道我们把孩子生下来是为了什么？


不单是每个孩子原本就不一样，他们父母的背景、原生家
庭、成长环境、教育及栽培方式的不同，孩子成长后的结果，
才真的是不一样。


忘了是从哪一部电影听到这样的一句对白：“Life
should not be predictable, people find it boring and
yet they are still doing it.”


教育孩子不应该只是循规蹈矩。教育孩子并不是“手板眼
见工夫，照办煮碗”就可以了。


许多家长并不了解孩子的属性，以为送去最好的学校、补
习班、才艺班、假期班就是对孩子最好，就能让孩子成为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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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父母越希望孩子优秀，孩子就越优秀不了。于是，父母可
能会长期处于焦虑和“黑脸”的状态，造成亲子关系紧张。还
有一些父母可能把孩子“养错”了，把宠爱变宠坏。父母把自
己的欲望，错当成对孩子的期望，将造成两代人一辈子的痛苦
和纠结。


看懂孩子、读懂孩子、洞悉孩子的成长环境，是父母很重
要的一门功课。


Vanne为自己的孩子 —— 阿森和米米选择了不一样的学习
道路，就注定了他们未来不凡的人生。


没有人生来就懂得当父母的。但Vanne凭着过人的学习能
力，努力搜集资料，通过逆向思考，甚至自创学习方式，从室
内到室外的课堂，奠定了阿森和米米在自学的道路上，有着多
姿多彩、五花八门、趣味无限、与社会接轨和快乐学习的成长
过程。


有多少个家长，愿意为孩子的教育做出这样的一场“豪
赌”呢？


如果你说Vanne很伟大、牺牲了很多，我相信她肯定不会
承认，因为她觉得自己只是在做“应该”做的事。


我曾经接触过阿森和米米。若你问我，他们跟其他孩子有
什么不一样？我会回答你：“他们就像个孩子。”





9

你也许会一怔，并接着问：“难道其他孩子就不像个孩子
吗？”


许多孩子，他们看起来很早熟，可实际上却是一个被过度
开发、被拔苗助长的产物。尤其是当科技产品介入后，我更担
心他们会过度依赖从科技产品中获取知识和信息，缺乏思考，
缺乏从亲身体验和动手实践中学习，也缺乏玩乐的机会，以致
失去了想象力、创造力、解决问题和鉴赏美的能力，就像一个
被催熟、呆萌的机器人。


假如一个孩子的“自我”受到限制，没有获得正常发展，
这将会导致他们在社会生存中面对许多跨不去的障碍，进而影
响了人际关系的互动、家庭和谐甚至幸福的人生。


自从阿森走出体制内教育后，通过在家自学，他不只多了
上山下海各种动态活动，更获得了参加各种比赛和表演等不一
样的体验。阿森从十岁那年开始接触电脑编程，进而发掘了他
在这方面的兴趣和潜能。


至于米米，她从小就接触大自然，学习冷门的花式溜冰，
并屡次在比赛中获奖。米米还能烘焙出媲美专业级的美味蛋
糕，也在社交媒体上发布她生活的点点滴滴。


Vanne的家曾经是“沙发冲浪”（CouchSurfing）的宿主
之一。每个月会有不同国家的旅客入住，在她家当义工，给小
朋友们上课、讲故事、一起进行璞门农艺（Parmaculture）
等。而孩子们则充当小导游，带着这些旅客去游览美丽的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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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亚，同时学习与外国人交流和练习外语。


Vanne非常神通广大，也总有许多出人意表的好点子。她
曾经带着孩子去台湾及泰国游学一个月。而Vanne安排的行程
尽是别人无法想象却又充满人文、艺术、生态、手艺、交流等
各类活动。Vanne简直就是把课堂搬到户外，甚至海外！


阿森和米米的学习旅程，非常有创意和新意。除了这本书
里的内容，你们还可以关注Vanne和“森林私塾”在社交媒体
上不断更新的帖子与活动动态。我期待着更多阿森和米米长大
后的精彩故事！


读到这里，你是不是也心动，并羡慕阿森和米米可以那
么“接地气”的学习和生活呢？


这本书的目的绝不是为了让其他家长看了之后觉得自愧不
如，而是为了打开大家的视野，揭开“在家自学”神秘的面
纱。


教育，无所不在；教育，真的可以不一样。因为孩子们的
幸福比优秀还要重要哦！



吴沭澔 Dino Goh
《我的恶魔小公主》、《萌女与野兽》作者
亲子教育工作者
游学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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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序

最好的老师









多年前因为孩子小学里的事情，我开始研究体制外的另类
教育。很多网友知道了，都给我引荐一个人。她就是这本书的
作者 —— Vanne森林妈妈。


Vanne是我认识的第一个没有把孩子送入体制内学校学习
的母亲。她自己带着两个孩子，实践了“在家自学”的概念。
这种实践，时至今日，依然算是罕见。Vanne如果不算这方面
的先驱，也算是进行在家自学这领域中的佼佼者了。


这本书介绍了各种在家自学的方式，与我国的主流教育体
制是个很好的对照。不是每一个孩子都能够适应“一式到底”
的教育体制，因为每个孩子都不一样。


或许最好的老师，还是父母本身。但是，不是每个父母都
能全职成为孩子的老师。且看Vanne这一路走来与孩子们的互
动，她看似鸭子悠哉地在湖面上游来游去，谁晓得双脚在水底
下拼命地划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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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这本书，不难看到Vanne的努力。这本书也回答了我
们一直很想知道的一个问题：在家自学的孩子，跟得上体制内
教育栽培出来的孩子吗？


你会在此书中找到答案。




































贝亮田
Bookq数码书网站创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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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序

教育本身就是生活









我认识阿森是在六年前的一场《那几天》体验营中。八十
五个营员当中只有两个是在家自学的孩子，阿森是其中一个。


身为营长的我在营里自然会注意每个孩子的一举一动。那
时候才十岁的阿森就已经让我刮目相看了。阿森和其他孩子不
一样的地方，是他做到了释放自我，并勇于面对任何挑战。在
团体活动中，阿森能与队友良好地合作及配合，并善于带领团
队。虽然阿森的华语不太好，但是他依然能和其他孩子愉快地
沟通，甚至还能把气氛带动起来。


我也是在同一个体验营中认识米米。她的性格和哥哥阿森
不一样。米米比较含蓄文静，不喜欢玩会弄脏身体的游戏。但
该挑战的任务她都不会抗拒，是个勇于克服挑战的孩子。


在家自学的孩子不善于社交？如果你是这样想的，那你就
错了。在家自学的孩子在这方面或许比一般孩子还更胜一筹。
也许就是因为他们单纯，比起一般的孩子更容易接纳别人。积
极和乐观的心态，在阿森和米米两兄妹身上显而易见，这也是
一般孩子少有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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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孩子最好的教育是家庭教育。成功的家庭教育能塑造孩
子积极向上的人格品质。Vanne用心为阿森和米米构思编排的
课程都是非常有趣且实际的，不会像填鸭式教育般沉闷。


我认为教育本身就是生活，不受地方和时间限制。走到哪
儿，学到哪儿。这样的教育才有无限的可能，学习才能多姿多
彩。


而Vanne，她做到了。






















施可伦 Kerloon See
《营合系》创办人兼执行长
《营合系体验营、培训营、挑战营》总营长
教导及培训老师
活动策划总监
儿童及少年教育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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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序

我们在家自学









在一个平日的上午，一个平常的学校上课日，我带着孩子
在森林里漫步。身边走过一些热情的大叔和阿姨总会亲切地
和我们打招呼。“孩子没上学吗？”，“学校放假了吗？”，
“孩子读几年级？”我们经常都会遇到这些问题和好奇的眼
光，习以为常之余也准备了标准答案来回答这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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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路人甲问：“孩子没上学吗？”
我一般都会答：“放假。”
大部分的路人甲对这个回答都会深感满意，然后我们互相
点头一笑而过。


偶尔会有比较“热心”的路人乙会继续搭讪：“我孩子／
孙子学校没有放假啊！他（指着我孩子）读哪里啊？”
这个时候我会回答：“私人学校。”
大部分比较热心的路人乙也会对此答复深表满意，于是我
们还是一样互相点头一笑而过。


有时候我们也会遇到一些非常热情，想要清楚知道我的孩
子读什么学校，几年级，考第几名的路人丙。这种类型的路人
实在让人觉得他很欠“抦”。因为当我告诉他我家孩子是在家
自学的，他就会一脸怀疑然后语重心长地告诉我，这样是不行
的！一定要让孩子去学校上课，不能老是赖着妈妈，孩子需要
有社交有朋友，孩子需要有适当的压力才能学会抗压，不能老
窝在家里当草莓一族……（以下删略一千字）


当然，偶尔也会遇到一些听你说在家自学就竖起拇指说
好，还不断给予你鼓励的路人丁。但是由于在家自学在马来西
亚还未算普遍，所以很多人对于在家自学都还是一知半解。或
许正是因为不了解，所以对于在家自学就会有更多的忧虑。


我家两个孩子，大儿子阿森和小女儿米米都是从小在家自
学。那在家自学到底都干些什么呢？我的孩子是否没有读书、
没有功课、没有社交、没有朋友呢？这其实就是我决定写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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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的原因！我希望通过分享阿森和米米在家自学的点点滴滴，
好让大家对在家自学有更深入的认识和了解。我也希望凭籍此
书能让那些想要让孩子在家自学的家长，更有信心地往这条路
走下去。


其实，在家自学并不是我发明的教育方式，也不是奇怪的
教育方式，更不是什么遥不可及或超脱现实的想法。我相信没
有人比父母更了解自己的孩子。由父母按照孩子的优缺点和自
己认为合适的方式来教育自己的孩子，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在家自学就是把教育孩子的主权，重新归还予父母而已。


请不要担心在家自学是一条孤身作战的路，要相信它会让
孩子活得更多姿多彩！


19

Part 1 //







要不，

我们先了解


再决定？



十年前的在家自学

















在家自学（Homeschooling）这一名词是最近几年才在我
国开始“流行”起来。或许是现在许多家长对国家的教育体制
感到不满，因此纷纷另辟蹊径，开始考虑体制外的教育方式。
如若想让孩子接触国外的教育系统，在与国际学校或私立学校
相比之下，在家自学无疑是一个比较省钱的方式。


在马来西亚，如果你早在十年前就开始在家教育自己的孩
子，那你可算是在家自学界的老前辈。那如果你在廿年前就开
始在家教育自己的孩子，那你可称得上是在家自学界的老祖宗
了！廿年前，在那个社交媒体还没有普及的年代，一个家庭如
果要自己在家教育孩子，那是非常具有挑战性的。首先在寻找
支援方面，你会面对重重困难，更别说想要找几个在家自学的
家庭一起共学、交流或让孩子们有个玩伴一起玩乐了。毕竟在
那个年代，在家自学的家庭屈指可数。


十多年前，马来西亚在家自学的前路茫茫，但依然有一批
父母不顾艰辛，无视旁人异样的眼光，坚持自己在家教育孩
子。而这些父母都非泛泛之辈，他们很多都是受过高深教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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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分子。也因为他们勇敢地踏出了第一步，在家自学才能在
十多年后的今天在马来西亚开出遍地的花。


很多年前我们就听说过在家自学的概念。那时候我先生就
问我，要不要自己在家教育阿森？我当时回答：“我不敢！”
第一，我怕自己没有足够的耐心和自律能力来教导阿森。第
二，我担心自己的能力不及。第三，完全在家自学的话，我担
心阿森的社交圈子会变得很狭小。这些都是我当初不敢让阿森
尝试在家自学的原因。


后来，我家开始接触在家自学是一次机缘巧合。那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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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森刚满五岁。有一天，我们在公寓的泳池遇到一个小男孩，
他和阿森在泳池里戏水。由于小男孩看起来和阿森年龄相仿，
我就随口问他在哪里念书。小男孩答：“Homeschool。”我当
时还问了对方两遍来确认我听到的答案呢！


泳池一别，尔后我与小男孩的父亲谈过，才知道原来在我
家附近有一所由教会办的自学中心（Homeschool Center）。
为此，我们还特地约了时间到这位邻居家去拜访他另一个也在
自学中心学习的大儿子（十六岁），看看他们的课本和聊聊他
们学校的纪律和校园生活等。


那个时候正好是阿森在幼儿园的第一个年终假期，也就是
说阿森还有一年才正式进入小学。于是我们就想带他去教会的
自学中心参观，如果适合的话，一年后就可以替他报名了。


谁知参观自学中心时，自学中心负责人观察了阿森后说，
以阿森的英语程度来说，不用等到后年，这个年终假期结束
后，阿森就可以直接进入一年级（Level 1）了。我说：“但
是阿森还有一年的幼儿园课程还没上完呢！”而且，阿森是年
底出生的孩子，当他进入幼儿园第一年(K1)的时候，实际年
龄只有四岁一个月。由于马来西亚的学校都根据出生年份来分
配孩子的年级，所以他随其他同年的孩子一起被编入五岁的幼
儿班。那时候我们想着，还是让阿森多享受一年幼儿园的生活
吧。反正他还小，不急于送他正式上学。


岂知回家后，阿森对自学中心念念不忘，一直说要去那里
上学，不想再回到幼儿园了。我们细问之下，才知道原来他不



24

·十年前的在家自学·






































喜欢幼儿园要他听写和写汉字生字。我国的幼儿园为了孩子将
来能更好地衔接华小的课程，所以中文课程一般都会编得比较
深。像“蜜蜂”、“蝴蝶”这些笔画多的汉字，别说一个四岁
的幼龄儿童，即便是对其他足学龄的儿童来说，也非常难写。
也许正因为如此，阿森对中文产生了恐惧感，也驱使他拒绝继
续回到幼儿园上课。


于是在新学年的开始，我们就直接带阿森到教会的自学中
心报到了。那个时候自学中心不像如今这般普遍，学生人数也
很少。阿森开学第一天才报名，就马上被录取了。就这样，我
家第一个孩子进入了体制外教育，也让我们一家从此走上了一
条另类的教育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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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学中心

Homeschool Center














十年前马来西亚的自学中心主要都是教会在办学，而他们
采用的是美国以基督信仰为中心思想的阿拉法俄梅戛出版社
（Alpha Omega Publication，AOP）所出版的教学材料。由
于教材是以基督信仰为基础，所以圣经是其中一门必修课。而
课程里其他科目如语文或科学等，都会刻意加入基督的教义。
当然，这并没有好坏之分，只要学生或学生的家庭不抗拒基督
教就可以了。我们家并没有宗教信仰，也不反对孩子接触基督
教，所以这方面对我们来说并不是问题。


阿森报名的教会自学中心就是采用AOP出版的教材，科目
包括英语、地理与历史、数学、科学和圣经。所有教材的媒介
语都是英文。由于阿森的英文程度较好，所以他刚满五岁就直
接进入一年级。


把阿森送去自学中心，其实我们并没有什么忧虑。毕竟阿
森比起班上其他小朋友，他年纪最小。我们当初的想法是先让
阿森尝试一年，如果一年后觉得这个教育体系不适合他，那么
他还可以回到体制内的学校继续他的一年级，两不耽误。

26

·自学中心 Homeschool Center·






































阿森从幼儿园转去自学中心后，最明显的是作业上的变
化。ABC很显然比“蜜蜂”、“蝴蝶”容易写多了。从此，阿
森不再投诉生字很难写。而且该教会自学中心一年级的课程是
非常轻松简单的，阿森游刃有余。我个人觉得这家自学中心一
至三年级的课程还算非常轻松简单，四年级过后课程才开始慢
慢深入。

后来，在阿森四年级时，我发现自学中心一般上都面对设
备不足的问题。阿森从小喜欢科学实验，可是课本上许多科学
实验需要用到的仪器和设备，自学中心都无法提供，所以上科
学课都是理论居多，实践部分非常少，很多实验都只是纸上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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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可是再好的课程内容，也需要有好的设备和仪器相配合才
能相得益彰。

于是在阿森四年级，也就是他九岁那一年，我让他停学
了。我相信如果自己在家教导阿森，更能够根据他的兴趣和专
长因材施教。针对他喜欢的科目，我们可以更深入地探讨和研
究，发挥在家自学最大的作用。


我国许多人觉得体制内教育有弊病，填鸭式教育并不是现
代父母所追求的，于是许多父母纷纷另寻出路。我经常会遇到
一些家长的提问：“我孩子学习速度比较慢，学校的课程让他
觉得很吃力。我觉得我国的教育体制不适合他，我想要送他去
自学中心，请问你可以帮忙推荐一所好的自学中心吗？”


一般会这样问的家长都是对在家自学极为不了解的。他
们以为只要孩子离开体制内的学校，就能摆脱乏味的授课方
式，在自学中心找到各种创意有趣的教育方式。殊不知国
内目前许多自学中心都是根据英国国际中学教育普通证书
（International General Certificate of Secondary
Education，IGCSE）或美国学术能力评估测试（Scholastic
Aptitude Test，SAT）的课程体系在教学。而这两大评估考
试正是英国与美国制定的国家考试制度，与我国的马来西亚教
育文凭（Sijil Pelajaran Malaysia，SPM）有异曲同工之处。


其实这些自学中心上课的情况和一般学校一样，老师在课
室前面授课，孩子乖乖坐着听课和抄笔记。如果你认为孩子不
适合我国偏重学术的教育体制，却因此让他从原来的公立学校



28

·自学中心 Homeschool Center·







转换去同样偏重学术的英美教育体系的自学中心，此举乃是换
汤不换药之法啊！


我国许多父母在寻找另类教育的时候，往往只向往外国的
月亮，可是他们却忘了外国的月亮其实一样有阴晴圆缺。其实
许多国家，尤其是在家自学发展史最悠长的欧美国家，他们当
中许多父母对自己国家的教育体制同样也有很多不满。每年各
国有越来越多的家庭选择让孩子退出国家公立学校，回到家庭
接受父母的教育。

通过这些，我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我国的父母不满国内
的教育体制，会纷纷把孩子送去采用美国或英国教育考试制度
的自学中心。而在美国和英国却有很多的父母舍弃了自己国家
的教育体制，则选择在家教育自己的孩子。由此我们可以看到
问题的所在，我国的父母把孩子送去自学中心，其实已把真正
在家自学的意义给扭曲了。


我选择在家自己教育孩子的最大原因，是因为觉得我国现
有的教育体制倾向重知识轻能力、重理论轻实践、重记忆轻思
考。而在家自学则完全可以脱离这种传统的教育框框。我们可
以通过因材施教的理念演变出各种各样的教育方式，让孩子培
养真正的思考能力和实践技能。个性化教育才是在家自学的真
正意义！

归根结底，到底什么是在家自学？很多父母只知其然却不
知其所以然。接下来，我将和大家谈一谈何谓在家自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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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谓在家自学？

















很多人有个错误的观念，以为在家自学就是把孩子送去自
学中心。其实“Homeschool”一词，在字面上就已经解释得很
清楚，那就是“家里的学校”。


在我国到处林立所谓的“Homeschool Center”，其实
正确来说只能称之为“Learning Center”，那是学习中
心，并非在家自学。在国外，若你对别人提起你的孩子是个
“Homeschooler”，没有人会以为你是将孩子送去自学中心，
因为顾名思义，“Homeschooling”就是在家里自学的意思。


在家自学（Homeschooling）又称在家教育（Home
Education，Homeschool），是指不去学校上学，在家里以家
庭或个人主导的学习。在家自学有别于学校教育，它主张因材
施教，注重每个孩子的天赋与能力，并以此进行个性化和人性
化的教学。因此，在家自学的限制更小、时间安排也更自由，
家庭和孩子都能根据自己的需求和步调调整学习时间、空间和
内容。




30

·何谓在家自学?·







由于单独一个家庭能提供的知识与活动经验很有限，所以
一些相近社区，类似教育方式的家庭会自发性地组合成在家
自学团体，相互支援，分享学习资源，形成一个共学社群的环
境，会更好地维持家长与孩子的学习热情。


在家自学起源于美国。原来的在家自学是旨在传播宗教信
仰，也因为一些基督传教士的家庭基于传教的关系必须经常在
不同的地方生活，造成孩子上学的麻烦。于是，这些家庭就开
始在家自学。这也是为什么多数的自学中心都是由教会开办。


而在家自学正式受社会关注是在七十年代，由一位美国教
育家约翰·贺特（John Caldwell Holt，1923-1985）所倡
导。约翰是一名耶鲁大学的研究生，曾在美国Colorado Rocky
Mountain School及Shady Hill School任教。约翰在学校
里任教了几年后，对学校教育感到失望。他确信学校制度的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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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是不可能的，于是开始提倡家庭教育。约翰于1977年出版了
《Growing Without Schooling》，美国第一本家庭教育通讯
录，表达了他对于传统的学术性教学的看法。


约翰认为传统的填鸭式教育会给孩子制造一个压迫性的学
习环境，而这种教育环境最初的目的是培养服从命令的专业人
才。他呼吁父母把孩子从正规的教育中解放出来，并采用一种
我们现在称之为“非学校教育”（Unschooling）的方式在家
教育自己的孩子。


约翰的新教育概念引起了另一位教育理论家雷蒙·摩尔
（Raymond Moore，1915-2007）的共鸣。雷蒙认为早期教育
对孩子是有害的，孩子应该在家里接受教育直到八九岁，才能
给他们一个坚实的教育、心理和道德基础。雷蒙在1981年出版
了他的第一本在家自学书籍《Home Grown Kids》。他主张教
育最文明的方式就是让儿童完全脱离学校，在家中接受教育。


在家自学在美国已发展成为一种社会运动。从1970年代末
的争论期，出现各种赞同与反对的声音，到1980年代初的对立
期，大量的家庭开始实行在家自学，在家自学合法与否被提上
了法院。1980年代末，在家自学通过配合教育机构的一些合作
方案，开始在美国奠定了其发展基础。直到进入1990年代末，
随着互联网的发展，在家自学正式进入强化期。1993年，美国
正式合法化在家自学。许多在家自学的资源开始在网上流传，
更进一步加固在家自学的发展基础。







32

·何谓在家自学?·






































美国国家教育统计中心（National Center for Education
Statistics，NCES）每四年会展开一次全美家庭教育调查项目
（National Household Education Surveys Program，NHES），
对全美在家自学的发展情况进行调查。据2016年的数据，美国
约有两百多万名在家自学生。连著名好莱坞影星汤告鲁斯（Tom
Cruise）和安祖丽娜（Angelina Jolie）的孩子也是在家自学
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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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自学是否合法？

















在家自学是否合法？这是家长们一直以来最关心的课题
之一。根据1948年《世界人权宣言》第二十六条第三项的规
定：“父母有优先权利选择子女的教育方式。”


在西方国家如美国、英国、加拿大、丹麦、意大利等，在
家自学是合法的；而东方国家如印度、印尼、菲律宾、台湾、
日本、泰国及新加坡等国家，也先后将在家自学合法化。


在家自学在马来西亚现处于灰色地带，既不完全合法，也
不犯法。我国虽然并没有正式在法律上合法化在家自学，但一
些政府教育单位对于在家自学都采取非常乐观和友善的态度。
根据马来西亚教育局在2017年2月发出的文告，政府已开放让
家长申请在家教育自己的孩子。欲申请的家长必须呈上在家自
学计划，并确保父母有根据马来西亚的教育系统来教育孩子。


前教育部长马智礼在2018年曾邀请教育界人士参与会谈新
教育方案，“马来西亚在家自学联盟”也被邀请出席此会谈。




34

·在家自学是否合法?·







但至今教育局并没有针对在家自学提出明确的定位和方案。


2020年2月上旬，我曾打电话到教育局咨询。该部门官员
表示，有兴趣在家教导自己孩子的家长可以直接到当地的州教
育局（Jabatan Pendidikan Negeri，JPN）索取在家自学
申请表格，填妥并提交申请后，需要通过相关部门的审核和批
准。这样即使孩子没有在公立学校上学，但到了十五岁和十七
岁，只要有意愿报考初中三评估考试（PT3）和马来西亚教育
文凭（SPM），他们还是可以直接到州教育局申请，或者通过
教育部考试局官网（http://sppat.moe.gov.my）报名即可。


在马来西亚，“Homeschool”一词已被商业化。商家们
看准了时下父母对教育的需求，很多补习中心纷纷转型成自
学中心。但是这些所谓的自学中心大多数都是无牌经营，师资
和设备也是一大问号。有者甚至连补习中心内的防火和安全
措施都没有通过有关当局的检测。还有网络上一些无关在家
自学的社群也纷纷打着在家自学的旗号招揽生意。仿佛有了
“Homeschool”一词的加持，马上就有了吸引父母的魔力。更
夸张的是，我甚至还看过“Homeschool补习班”的广告。


其实，马来西亚前教育副部长张念群曾指出，教育部对
“在家自学（Homeschooling）”的定义，就是在家里学习，
由父母或其他人教。教育部并不禁止孩子在家自学，但补习中
心不能把“Homeschool”变成他们营运的卖点。教育部于2019
年12月23日正式发出声明提醒补习中心，若将“Homeschool”
的概念纳入其中，或以此作为补习中心的营运卖点，就会受到
严厉的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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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跟教育部官员确认过，市场上这些所谓的自学中心都
没有经过教育部的批准，属于违法经营。因为如上面所说，教
育部只接受家长申请在家教育自己的孩子，从来没有承认在自
学中心上学的案例。所以家长们若要为孩子选择自学中心，就
必须谨慎看清楚该自学中心的教育理念和环境是否适合孩子。


在家自学的初衷就是根据每个孩子的特质来引导他们学
习。由于每个孩子都不一样，所以在家自学也没有一套“规
定”的模式。同一个家庭里不同的孩子就有不同的课程设计，
这就是在家自学“最难”也“最难得”的部分，绝非学校或自
学中心所能给予的。






36

·在家自学的各种方式·







在家自学的各种方式

















在家自学并不是一般人想像中的只分成“家长自己在家里
教”和“把孩子送去自学中心上课”这两种而已。其实在家自
学方式大致上可分为八大类。它们自成一格，是根据不同的家
庭、不同的孩子分别创造出来的不同方式。


在家自学的方式通常可分为八大类，如下：
1. 家庭学校教育（School At Home）
2. 非学校教育（Unschooling）
3. 蒙特梭利教育（Montessori Education）
4. 华德福教育（Waldorf Education）
5. 夏洛特·梅森教育（Charlotte Mason Education）
6. 古经典在家自学（Classical Homeschooling）
7. 环球游学教育（Worldschooling）
8. 自成一格在家自学（Eclectic Homeschooling）


我们简单了解了在家自学的起源和历史，接下来我们就来
认识一下这八大类在家自学的方式。大家可以从中找出最适合
自己和孩子的在家自学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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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学校教育

School At Home














首先我们来谈谈在家自学的第一种方式 —— 家庭学校教育
（School At Home）。这是在家自学的简易入门版，简单来
说就是把学校搬回家。家长只需要购买一套自己认为最适合孩
子的学校教程，包括教科书、练习册、试卷、成绩单，再根据
里面的教师指南（Teacher Guide）和课本来教导孩子即可。
当然家长也可以自己选择搭配教材和教学题目。这个方式最适
合刚开始进行在家自学的新手家长。


如果你的孩子是小学生，那么你可以根据我国目前的小学
课程标准（Kurikulum Standard Sekolah Rendah，KSSR）在
家教育孩子。书本、作业、练习等所有学习资源一律根据KSSR
标准。当然，如果你不喜欢KSSR，你也可以选择其他不同国
家的课程。其中包括以基督信仰为基础的教材出版物如AOP，
ACE，Abeka，Sonlight和Horizon。另外有考试证书的则有新
加坡剑桥O水准教育证书（Singapore-Cambridge General
Certificate of Education Ordinary Level，GCE O-Level），
美国的SAT和英国的IGCSE。这些证书课程也是目前大多数自学
中心采用的教学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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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学校教育 School At Home·












































家庭学校教育的好处是为家长们省却很多麻烦，家长可以
很清楚地知道该教孩子什么和教学进度。家长每天只需要分配
好孩子上课的时间，然后跟着课本教就可以了，只是有可能课
程缺乏趣味性。如果孩子年纪渐长，学习能力提高了，他们也
可以自己跟着课本自学，无需家长的指导。


如果孩子中途想要回到体制内学校，他们只需要获得州教
育局发出的批准信，就可以根据评估成绩回到适合他们的年级
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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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学校教育

Unschooling














有些人会混淆，非学校教育（Unschooling）和在家自学
到底有什么分别？严格来说非学校教育是在家自学的其中一种
方式，但并不是所有的在家自学都是非学校教育。哈哈，这样
说你会不会觉得一头雾水？但它确实就是这样。与其说非学校
教育是一种教育方式，倒不如说它是一种生活方式更为恰当。


基本上非学校教育就是不根据任何教育系统来教导孩子。
如果家长们不必“教导”孩子，那孩子是怎样学习的呢？


接受非学校教育的孩子有别于一般在家自学的孩子，他们
在学术性方面的学习非常少。他们可能一个星期、一个月甚至
一年，都没有好好正式坐下来上过一堂数学、科学或者语文等
学术科目。家长并不需要充当老师的角色，孩子会自己学习。


非学校教育所秉持的理念是当我们真正放弃向孩子灌输知
识的那一刻，才是他真正开始学习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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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学校教育 Unschooling·







看起来难度很高吧？但是对于家长来说，非学校教育其实
是最轻松的教育方式，因为家长不用费心为孩子准备上些什么
课。只是选择非学校教育的家长同时需要很大的智慧和一颗强
大的心脏，否则他们如何面对来自家庭和外界舆论的压力？


对于一个接受非学校教育的孩子来说，学习就像呼吸一样
自然。家长不用刻意编排任何课程，孩子要学的东西随手拈
来，哪怕是路边的一株小花、溪里的一条小鱼、夜空上划过的
一颗流星，都可以是他们的学习的题材。

当孩子对某样事物产生兴趣而向家长发问，这时才是家长
介入的时候。家长可以在孩子渴望寻求某方面知识的时候才给
予他们协助，比如提供适当的书籍或指导他们如何找到自己想
要的答案。


我认识一个进行非学校教育的家庭，他们家有两个和阿
森年龄相仿的男孩。这两个男孩对电脑编程很感兴趣，但
是家长则对此一窍不通。于是我们就安排了一个游戏小组
（Playgroup），让四五个不同家庭的男孩一起学习电脑编
程，由比较熟悉电脑编程的阿森负责指导其他孩子。


其中有一个家长说由于电脑编程需要数学基础，那么不如
在他们进入电脑编程之前，先让他们上一节数学课吧。这个
进行非学校教育的家长马上说，他的孩子从来没有做过数学作
业，他也没有主动教导过孩子数学。家里可能有一些有关数学
的书籍，但他笑说不确定孩子是否已把这些课本当作燃料用来
起营火了！我们听了之后都哈哈大笑！


虽然这两个孩子没有正式学过数学，但是在学习电脑编程
的过程中，他们并没有遇到很大的困难。我们设计了一些让他
们在正式上电脑编程课前的“醒脑数学题”，这两个孩子都能
够找出答案。


接受非学校教育的孩子可能不会背诵乘法表，对一些数学
方程式也许完全没有概念，但是他们却能够明白数学方程式背
后的原理，并自己找到数学题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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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非学校教育的孩子也可能不会背书默写，没有写过生
字和听写。但是通过小时候家长的睡前故事阅读，他们也可以
学会自己阅读故事、绘本甚至小说。


我先生一度很担心阿森的数学，因为我先生从小就在老师
的教导下“强制”背下很多方程式，所以他认为数学好的标
准就是能在很短的时间内找到答案。阿森小时候无法背诵乘法
表，到现在长大了也不见背诵得多流利，因为他是那种必须先
搞清楚前因才愿意接受后果的人。


我们一开始要他背1x2=2，2x2=4，3x2=6，4x2=8……他
很不愿意，因为他搞不清楚为什么1x2=2，2x2=4……但是当
我向阿森解释了1x2=2，2x2=4的前因后果后，他恍然大悟。从
此以后，阿森就明白了乘法。虽然有时候他无法很快计算出答
案，但是在他花一些时间后算出来的答案通常都不会出错了。


我举个简单的例子，说说接受非学校教育和接受学校教育
孩子的分别。


体制内学校强调应试，老师会要求孩子在做数学的时候强
记方程式，这样当孩子在考试的时候，就可以用最快的速度计
算出答案。然而在这种填鸭式的教育方式下，孩子很多时候都
不明白这题数学到底是什么回事，但不重要，只要孩子把方程
式都背下来就好。


而接受非学校教育的孩子或许没有学过数学方程式，但他
们可以通过生活的经验，凭自己的理解能力来找到答案。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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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学校教育 Unschooling·







有太多的时间坐下来慢慢想，慢慢消化一道数学题。到最后，
强记方程式的孩子，在考完试后或许就把之前背熟的方程式忘
得一干二净。而另一个接受非学校教育的孩子理解了数学原理
后，无论过了多久，再遇到类似的题目，他还是能够轻易找到
答案。


或许我们应该想想，我们到底是要训练一个为了应付考试
而学习的孩子，还是要培养一个懂得自己思考问题并找到解决
方法的孩子呢？


在家自学的始祖约翰·贺特所提倡的非学校教育，其实也
是这么多种在家自学方式中最具有挑战性的一种。它非常需要
一位好的引导者来带领孩子发挥自己的长处。只要引导得宜，
每个孩子都绝对可以展现出耀眼的光芒。


非学校教育的好处是让孩子有更大的发挥空间。在没有规
划好的框框下，没有大人预设好的模式，孩子可以无限地成
长，并且有可能壮大到超出我们能想象的范围。


非学校教育，是一种无招胜有招的境界，绝对有着它的奥
妙和值得深入研究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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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特梭利教育

Montessori Education














蒙特梭利教育（Montessori Education）一词在教育界
里大名鼎鼎。虽然很多幼儿园采用它的教育理念，但顶着蒙特
梭利招牌而又真正贯彻蒙特梭利教育理念的幼儿园却不多见。


蒙特梭利教育的核心理念是以孩子为主导(Child-led)的
自主学习。导师或家长授课的方式不是直接灌输知识，而是扮
演引导者的角色，为孩子提供适当的工具、环境和活动，时
刻观察孩子的内在发展和需求，适时且适当地对孩子提供协助
与指导。在引导者准备的环境里，孩子可以根据自己的兴趣去
进行探索，独立操作工具完成工作。孩子通过一遍遍的反复摸
索、学习、自我纠正来稳固自己的学习，并从中养成专注力和
耐心，以及适应环境的能力。


蒙特梭利教育采取混龄教学，认为年龄并不是衡量一个孩
子学习准备度（Learning Readiness）的主要指标，并相信
不同年龄层的孩子在一起会互相学习。混龄教室能够培养孩子
的社区感，能让孩子学会自主和奉献、乐于分享、学会照顾年
幼的孩子、向年长者学习，同伴合作及同伴辅导的方式也有助
于增强他们的成就感和自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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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生活自理能力在蒙特梭利教育里是非常重要的训练
之一。课程里有很多部分都是培养孩子良好生活习惯和自理能
力的训练。这些训练能让孩子在掌握一些生活技能之外，也能
发现自身的能力和增强自信。


蒙特梭利教育也特别关注幼龄儿童的感统训练，并非常重
视孩童的专注力。因此，采用蒙特梭利教育的在家自学家庭一
般没有上课时间表，因为家长不打断正在专心做一件事情的孩
子。一旦孩子对某个学习表现出感兴趣并非常专注，家长就会
为此变动当天的学习安排。


前面提过蒙特梭利教育的核心理念是以孩子为主导，家长
或导师所扮演的角色就是在适当的时候给予孩子正确的引导。
注意，这里说的是引导！主导的权利还是在孩子手上。比如孩
子对绘画很有兴趣，家长或导师可以让孩子接触不同的颜料彩
绘、提供他们各种绘画的材料、带他们参观画展等等，让学习
成为一个充满探索和趣味的过程，从中培养孩子们的专注力、
自我激励、自律性和对学习的热爱。而这个过程里，家长是严
禁过分干预孩子们的创意思维，不能规定他们的画画题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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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特梭利教育 Montessori Education·







能限制他们对颜料的混合，也不能否定他们天马行空的想法和
创意。过分干预是蒙特梭利教育里的大忌！


但是要真正放手让孩子自己来，家长需要很大的智慧及很
强的心脏！毕竟不是每个家长都可以接受孩子可能会把手当作
画笔，把颜料涂得满地都是，又或者把身体当作画板直接来个
人体彩绘。然而，家长若选择了蒙特梭利教育，就必须给孩子
足够自由的探索空间，顺应孩子的自然生长规律，不强求、不
施压，在免受他人干扰的情况下，让孩子发展自身的潜能。


在这里须要强调的是，蒙特梭利教育采用很多特别和专属
的教材及教具，需要家长本身具备了蒙特梭利教育的知识，才
能正确地引导孩子从玩乐中探索自我学习的乐趣。蒙特梭利教
育认为，藉由良好的学习环境，亮丽丰富的教具，让孩子主动
去接触，并通过具体的练习如生活基本能力练习（清理自身和
清理环境如擦桌子、打扫卫生等）、五官感觉练习（听觉、视
觉、嗅觉、触觉、味觉）、智能练习（语言、数学、科学）等
形式，不断重复练习，可以提升孩子的身心素质，形成健全人
格的基础。

在马来西亚，蒙特梭利教育一般都被运用在幼儿教育
里。但其实蒙特梭利教育的始祖玛利亚·蒙特梭利（Maria
Montessori，1870-1952）当初是为新生婴儿至十八岁的孩子
而创立这套教育方式。只可惜玛利亚还未来得及为十二至十八
岁这个年龄层的孩子建立详细的培训方案就过世了。或许这就
是为什么目前我们所看到的蒙特梭利教育主要被广泛用于幼儿
教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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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德福教育

Waldorf Education














华德福教育（Waldorf Education）是除各国主流教育
外，全球最大一支的非宗教教育。华德福教育是奥地利教育家
鲁道夫·史代纳（Rudolf Steiner，1861-1925）根据自创的
人智学理论而创立的，并于1919年在德国创立第一所华德福学
校。至今，华德福教育已有超过一百年的历史，并已发展成为
世界上规模最大的非宗教独立教育运动。

华德福教育是一种以人为本，注重身、心、灵整体健康、
和谐发展的全人教育。华德福教育很注重孩子每日作息的节
奏和次序，一静一动、一呼一吸，都有明确安排。孩子一日的
作息如几次“大呼吸”，比如晨圈是一个聚合仪式，是一天开
始的起点，老师带领孩子们围成一个圈一起做一些律动、歌唱
或诵读，如一次“吸气”；接下来的室内自由游戏时间如一次
“呼气”；最后，午后的结束圈又如一次“吸气”，平静孩子
的心情，给予孩子一天活动结束的信号。一日之中呼吸收放交
替，孩子在一呼一吸，一动一静节奏分明的活动中体会自身状
态的变化，感受之间的平衡，建立内在与外在的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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