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 高俅走后，京城迟迟没有消息传回来，吴用 悦，便说她有个表弟想见他，皇上应允。燕青来
绘
全 道：“我观此人，生得蜂目蛇形，是个转面忘恩 到房内，见到皇上便拜。皇上见他一表人才，顿
本
水 之人。他回到京师，必然推病不出，含糊地奏过 生好感。李师师让燕青吹箫拨阮○，又唱了一曲，
浒再
传到 天子，萧让、乐和软监在府里。现在需要选两个 皇上见燕青唱得好，便命他再唱一首。于是燕青
开 机敏的人，多带些金银去京城探听消息，再找个 唱了一首悲壮的《减字木兰花》，词中有哀告之
封
城 机会上达天听，让高俅不得隐匿。”燕青自告奋 意。皇上听后大惊，问他缘由。
月
夜 勇要去李师师处走一遭，戴宗一起下山协助他。 燕青跪在地上痛哭，哭诉自己被劫上梁山待
遇
天 朱武向宋江提及梁山对宿太尉有恩，而宿太尉又 了三年，如今逃脱了才来见姐姐，整日提心吊胆，
子
颇得皇上宠信。宋江想到了九天玄女说的“遇宿 怕被官府抓去。李师师在一旁不断说好话，最后
【名家评点】
谋大事，必须一等极伶俐人，又须一等 重重喜”，恰好闻焕章与宿太尉是同窗好友，便 皇上给了燕青一道赦书○。皇上又问燕青梁山上
有主意人。若燕小乙为李师师所引动，
如何成得招安一事？（李贽） 写了一封信让燕青带上。 的情况，燕青道：“宋江这伙，旗上大书‘替天
燕青更精灵，肚里鬼点子更多，更能随
机应变。连李逵这样的野性莽汉也被他 燕青和戴宗二人扮作公差，顺利进了城门。 行道’，堂设‘忠义’为名，不敢侵占州府，不
牵着鼻子走；久经风尘的李师师被他拨
弄得团团转。他不仅有一副侠骨，也有 第二天，燕青扮成闲时的模样，径直来到李师师 肯扰害良民，单杀赃官污吏谗佞○之人，只是早
一份秀气，在梁山群像中是独一无二的
性格。（金圣叹） 家。李师师和虔婆都埋怨燕青在元宵夜惹了大 望招安，愿与国家出力。”并把为何两次招安没成，
祸，燕青也不再隐瞒，说明自己是什么人，此次 童贯、高俅的所作所为都告诉了皇上。皇上听了
为何来找她。说完后将金银珠宝拿出来摊了一 才知自己被蒙蔽，叹息不已。
桌，虔婆见钱眼开，收了钱财，殷勤招待。李师 燕青回到客店对戴宗讲述了见皇上的经过，
师对燕青心生爱慕。燕青怕误了大事，不敢招惹， 然后一同去见宿太尉。宿太尉收下了礼物，将相
询问年龄后，拜她做姐姐。李师师叫人收拾出一 托之事放在心上。那高俅虽然在梁山发下重誓，
间房间让燕青晚上歇息。也是有缘，当晚道君皇 但是回京之后就变了卦，不但没有向皇上面奏招
帝就到李师师家里来了。 安一事，而且推说自己病了不能上朝，又将萧让
只见夜色朦胧之下，道君皇帝扮成白衣秀士 和乐和软禁在府上。燕青和戴宗打探到这些消息
从地道进入李师师家中。李师师见天子龙颜大 后，设法救出了萧让和乐和，回了梁山。
◎阮：一种弦乐器。传说因中国晋代人阮咸善弹此乐器而得名。简称“阮”。◎赦书：颁布赦令的文告。◎谗
佞：说人坏话与用花言巧语谄媚。
是传直 穿【
穿》透 云读
云第云 裂名
裂霄 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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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震 妙
声﹃裂 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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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师头
青 师 。
听 接 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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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 口 音
采 中 清
不 轻 亮
已 轻 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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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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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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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 | 163
彩绘
全 皇上知道真相后，痛斥童贯和高俅，亲手 高兴。梁山泊大小头领，金鼓细乐，相送太尉下
本
水 写了诏书，又命库藏官取金牌三十六面，银牌 山，渡过金沙滩，俱送过三十里外。
浒
分 七十二面，红锦三十六匹，绿锦七十二匹，黄封 众人都下马，与宿太尉把盏饯行。宿太尉回
传 金 御酒一百单八瓶，尽付与宿太尉。又赠正从表里 道：“义士尽管放心，只早早收拾朝京为上。”宋
大
买 二十四匹，金字招安御旗一面，限次日便行。宿 江道：“小可水洼，自从王伦上山开创之后，再
市 太尉就文德殿辞了天子。宋江听罢大喜，在忠义 是晁盖上山，今至宋江，已经数载，附近居民，
受 梁
招 山 堂上忙传将令，分拨人员，从梁山泊直抵济州地 扰害不浅。我打算买市○十日，收拾好了，就马
面，扎缚起二十四座山棚，上面都是结彩悬花， 上朝京。”宿太尉应允，别了众人，带了开诏一
安 下面陈设笙箫鼓乐。济州太守张叔夜亲自到梁山 干人马，经过济州回东京去了。
报知，宋江大喜，以手加额○道：“宋江等再生之 回到山寨，在忠义堂上，宋江传令：“府库
幸！”宋江叫托出一盘金银相送，张太守见了， 之物，除用于公用之外，其余全部均分。我们
便道：“这个决不敢受！” 一百单八人，早晚朝京面圣。你们军校，有愿意
到第三日清晨，宿太尉一行往梁山而来。梁 去的，到时一起出发；如不愿去的，发给路费等，
山众多大小头目离寨三十里外，伏道相迎。上山 你们各谋生路。”不愿意去的有三五千人。
一路，鼓乐齐鸣，香烟拂道。在忠义堂上，众人 第二天，宋江又令人到附近州郡及四处乡村
跪听了诏书。听罢，宋江等山呼万岁，再拜谢恩。 贴出告示，买市十日，从三月初三开始，至三月
宿太尉先饮了一杯御酒后，又遍劝一百单八名头 十三结束。凡来山寨里买市的人，均以好酒好肉
领，俱饮一杯。宿太尉在梁山住了三日，辞别下 招待。十日之后，买市结束。宋江便号令大小头
山。宋江厚赠宿太尉及随从金银财帛，众人都很 领，收拾东西准备进京朝觐○。
【名家评点】 ◎以手加额：古人用手搁在额上，表示欢欣庆幸。◎买市：宋、元时官方或富豪人家以买卖东西为名，召集小
经纪商人聚集一处，给予犒赏，作为临时市集，称为“买市”。◎朝觐：臣子上朝谒见君主。
评张太守不受金银：宋江以金送张太
守，太守笑而不取，此轻财也。朝有此
大夫之官，则亦不能有梁山矣。（余
象斗）
82﹃嫉 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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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 165
彩 宋江军马向东京进发，在整齐的队伍前面， 誓不相舍！真要如此，我们只得再回梁山泊去。”
绘
全 打着两面红旗：一面旗子上写着“顺天”二字， 宋江急忙止住，恳求来使，善言回奏。
本
水 一面旗子上写着“护国”二字。众头领大都是戎 童贯献策“将此一百单八人，尽数剿除，然
浒奉
传诏 装披挂，只吴用纶巾羽服，公孙胜、鲁智深、武 后分散他的军马，以绝国家之患”。宿元景不同
破 松是僧道装束。大队人马来到京城外，宋江派戴 意童贯的意见，建议“差宋江等全伙良将，部领
大
辽 宗、燕青进城去通报宿太尉，其他人等在城外听 所属军将人马，直抵本境，收服辽贼，令此辈好
滴
泪 候圣旨。 汉建功，为国所用”，徽宗听后，即封宋江为破
斩
小 宿太尉口传圣旨，圣上来日带领百官在宣德 辽都先锋，卢俊义为副先锋，出兵征辽。宋江至
卒
楼检视梁山军马。次日，宋江军马戎装袍甲，摆 朝，叩头称谢：“今奉诏令，敢不竭力尽忠，死
【名家评点】
才出门便有此等事，见贪官之恶，受制 成队伍，从东郭门而入。只见东京百姓，扶老携 而后已！”宋江等回梁山祭献了晁盖，焚化灵牌，
之苦；亦见小卒旧性尚存，主帅忠心愈
笃。（李贽） 幼，沿路观看，如睹天神。 将各家家眷送回家乡，又拆毁了山寨，然后火速
读至宋公明滴泪斩小卒，其由衷之言，
令人感泣不能已已。（李贽） 这时天子带领百官临轩观看。见队伍前面 回京，面圣辞朝。
摆 列 金 鼓 旗 幡， 枪 刀 斧 钺， 各 分 队 伍；中 有 踏 徽宗命中书省差员去陈桥驿犒劳三军，中书
白○马军，打起“顺天”“护国”二面红旗，外有 省的官员贪滥无厌，徇私作弊，克减酒肉，还破
二三十骑马上随军鼓乐；后面众多好汉，簇簇○ 口辱骂士兵是“剐不尽，杀不绝的梁山泊反贼”。
而行。徽宗看后，龙颜大悦，对百官道“：此辈好汉， 一个军校大怒，走入一步，手起一刀飞去，砍死
真英雄也！”传旨叫宋江等各换御赐锦袍觐见皇 了中书省的官员。
帝。仪礼司官引宋江等依次入朝，排班行礼，山 宋江听了大惊，跑去对那军校道：“他是朝
呼万岁。天子赐宋江等筵宴，至暮方散。 廷命官，我都忌惮他，你怎么就把他杀了？这是
次日，枢密院上奏：要将宋江等“分作五路， 要连累众兄弟的！”一面又哭道：“我自从上梁山
山东、河北，分调开去”。消息传来，众头领心 泊以来，大小兄弟没杀过一个。今时不同往日，
中不悦，道：“我们投降朝廷，都不曾见些官爵， 我也是身不由己啊。”宋江让那军校痛饮至醉，
便要将俺兄弟们分遣调开。俺们众头领生死相附， 在树下缢死，然后斩首号令。
◎踏白：谓开路，打先锋。也指打先锋的人。◎簇簇：丛列成行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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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 当年有辽国郎主○，起兵前来侵占山后九州 兵器相迎。张清见了，悄悄趱马向前，番○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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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 边界。兵分四路而入，劫掳山东、山西，抢掠河 有认得的，忙叫小心石子。番将天山勇听了，也
浒 兵 南、河北。各处州县申达表文，奏请朝廷求救。 悄悄趱前，隐在一骑后，一箭射去，张清翻身落马。
传 打 宋江领兵到了大辽境，与吴用商议先攻檀州。 卢俊义阵中董平、史进等抢出，救回张清，叫邹城
蓟
州 那檀州守将洞仙侍郎孛堇差阿里奇、楚明玉二将 渊、邹润送回檀州医治，宋江派人问候。
大 引兵前往密云拒敌。阿里奇被张清用石子打落下 番军胜了一阵，大喊着如山倒般踊跃前来，
玉战 马，花荣、林冲等齐出，活捉了阿里奇。辽兵弃 卢俊义军变不得阵法，被冲得七断八续。卢俊义
田
了密云，奔檀州来。 倒杀到对阵去了，正遇四个小番将，斗了一个时
县 次日，宋江传令起军，直抵檀州，用计取了 辰，将耶律宗霖杀死。正逢呼延灼冲来，合在一
檀州。宋江入了城，出榜安民毕，申奏朝廷。天 处，撞出敌阵，一路收拾残兵，屯在玉田县。
子大喜，派赵安抚领二万御营军马来督战。宋江 次日，辽兵将玉田团团围着。卢俊义正急，
请赵安抚守檀州，卢俊义取玉田，自领兵取平峪。 宋江领兵来到，里外夹攻，杀退辽兵，合兵来打
洞仙侍郎收拾残兵入了蓟州，见了守将御弟 蓟州。宋江已预请公孙胜、杨雄、石秀、时迁混
大王耶律得重。御弟大王便领兵往玉田县来，正 入蓟州，约定举火为号，里应外合。
与卢俊义军相遇。辽兵布了个五虎靠山阵，朱武 军兵到了蓟州，御弟大王出城迎战，二日连
见了，也摆了个鲲○化为鹏阵。两阵相对，御弟 失四将，御弟大王愁闷不已，紧闭城门，向郎主
大王亲自出马，四个孩儿分列左右。 求救。石秀等见城外攻打得紧，便叫时迁在城内
大刀关胜当先出战，耶律宗云舞刀拍马来迎。 放火，城中鼎沸起来，百姓各自逃生。御弟大王、
斗了不上五合，耶律宗霖来协助，呼延灼敌住厮 洞仙侍郎开北门便走。宋江大队人马入蓟州城来，
杀。耶律宗电、宗雷齐出，这里徐宁、索超各举 救灭了火，出榜安民。时天气炎热，便在蓟州屯扎。
【名家评点】 ◎郎主：历史上北方少数民族称君主。◎鲲：古代传说中的大鱼。◎番：古代对边境少数民族或外国的称呼。
公明屡使人问张清箭枪安未，此见公明
观诸人如同骨肉，何有不竭心而事之
也！（余象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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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传不 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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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 | 1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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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 御弟大王奔回幽州，直至燕京，来见辽主， 美。”最后，罗真人给宋江写下八句法语○：“忠
本
水 道兵败失城之事。郎主向众臣问计。欧阳侍郎道： 心者少，义气者稀。幽燕功毕，明月虚辉。始逢
浒 参 “宋朝童子皇帝，被蔡京、童贯、高俅、杨戬四 冬暮，鸿雁分飞。吴头楚尾，官禄同归。”宋江
传 拜 个贼臣弄权，嫉贤妒能，闭塞贤路，非亲不进， 询问其意，罗真人道：“此乃天机，不可泄露。”
罗
真 非财不用，久后如何容得他们！”他愿意去说服 夏去秋来，宋江接到催兵圣旨后，准备出兵。
人 宋江归降。
智 这时，欧阳侍郎来了。宋江对他道：“宋江有心
霸取 欧阳侍郎见到宋江，道：“今日宋朝奸臣们 归顺，但部下卢俊义等有一半不肯相从，若随侍
州
闭塞贤路，有金帛投于门下者，便得高官重用； 郎朝见郎主时，必然追赶。愿借一座城子，暂时
城 无贿赂投于门下者，纵有大功于国，空被沉埋， 躲避，让他不知我下落，只得回东京，必然别生
不得升赏。今将军统十万精兵，赤心归顺，只得 枝节。那时朝见郎主，引兵马去与他厮杀。”欧
先锋之职，又无升受品爵。将军纵使赤心报国， 阳侍郎听了，心中大喜，说道：“这里紧邻霸州，
建大功勋，回到朝廷，反坐罪犯。大辽国主封将 有两个隘口：一个是益津关，另一个是文安县。
军为辽邦镇国大将军，总领兵马大元帅。其他也 将军若是愿意，可去霸州躲避。”
照名钦授官爵。”宋江因之前与吴用定下将计就 两日后，欧阳侍郎在前面领路。宋江带着一
计之策，就对欧阳侍郎说，待早晚秋凉，再作商议。 队人马在后面随行。走了约二十里后，宋江猛然
次日，宋江与公孙胜闲话，想去参拜罗真人， 失声道忘了等吴用同行，请欧阳侍郎吩咐务必放
公孙胜说正想回乡看望老母，于是备了礼物带着 吴用入关。过了益津关，到达霸州后，见了守将
花荣等同往。宋江参拜了罗真人，罗真人命童子 国舅康里定安，设宴庆贺。吴用随后骗开了文安
烹茶献果已毕，宋江恳求罗真人指点迷津。罗真 关门，放进卢俊义大队人马，杀到霸州城下。宋
人道：“将军一点忠义之心，与天地均同，他日 江派林冲出战，佯输诈败，将卢俊义引入城来，
生当封侯，死当庙食○。只是一生命薄，不得全 一举拿下霸州。
【名家评点】 ◎庙食：谓死后立庙，受人奉祀，享受祭飨。◎法语：指讲说佛法之言。
评欧阳侍郎说服宋江一段：透心刺骨，
真堪流涕，当与蒯通说韩信并传。
（李贽）
公明忠义性生，真可百折不回。（李贽）
征恩第同 同【
进如 类 声读
85 相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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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肉：事 ，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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径情江相 气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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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垂，志
有景逃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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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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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 1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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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 宋江等人占领了霸州，辽主得知后大怒，这 公孙胜一直跟在宋江身旁，见黑雾遮天，知
本
水 时兀颜统军部下副统军贺重宝道：“幽州地界有 道是有人使用妖法，忙念咒语，破解了妖法。宋
浒 大 个叫青石峪的地方，四周都是高山，只有一条路。 江带兵杀出重围，发现卢俊义和他所带的军马不
传 战 想办法引他们到这个地方，就能活活饿死他们。” 见了，便让解珍、解宝扮成猎户去满山寻找。
独
鹿 为了引诱宋江上钩，他道：“他打了俺三个大郡， 二人行至山中，走到夜晚，远远地望见山畔
山 气满志骄，必然想着幽州。俺这里分兵去诱引他， 一点灯光。望着灯光处，迈开脚步奔将来。不到
青兵
石陷 他必然乘势来赶，引入陷坑山内。”贺重宝回到 一里多路，来到一个去处，傍着树林坡，有三数
幽州后，将兵马分为三队，一队留守幽州，一队 间草屋，屋下破壁里闪出灯光来。解珍、解宝推
峪 由大兄弟贺拆带领前往霸州，一队由小兄弟贺云 开扇门，灯光之下，见是个婆婆，年纪六旬之上。
带领前往蓟州。他吩咐两兄弟，只许败不许胜， 二人道：“我们是山东人，来此做买卖，生意亏了，
诱敌至幽州地界即可。 只得来山中猎些野味养口。谁想在这里迷路了，
交战两次后，吴用、朱武道：“幽州分兵两 想在这里借宿一晚。”老婆婆留二人坐了。
路而来，必是诱敌之计，不可以追击。”宋江、 不多时，只见门外进来二人，扛着一个獐子
卢俊义却认为这是乘胜追击，拿下幽州的好机会， 入来，却是婆婆的儿子。他们当下煮了獐子肉，
因此不听军师之言，率军马直奔幽州。半路上， 热了酒，几人共饮。解珍、解宝从两兄弟口中得
冲出一队人马，将宋江、卢俊义人马冲成两段， 知，宋江所在的地方叫独鹿山，卢俊义等人应该
前后不能呼应。 是陷在了青石峪这个地方。要想救出失陷的人马，
卢俊义率众奋力厮杀之时，忽然阴云密布， 必须打开青石峪。青石峪口有两株大柏树，形如
黑雾遮天。昏暗中，听见前面有鸾铃○的响声。 伞盖。两兄弟还要他们提防贺重宝的妖法。
卢俊义引兵杀过去，进了一个山口，直杀到二更 次日，二人将打探到的消息尽数告诉宋江，
前后，才风静云开，现出满天星斗。众人一看， 宋江连夜起兵，杀败贺重宝，救出失陷的卢俊义
只见四周都是悬崖峭壁，进退无路。 兵马，并乘势拿下幽州。
【名家评点】 ◎鸾铃：系在马身上的响铃。
卢将军深入虎穴，宋公明诸弟兄冒险出
之，盖其诸弟兄同怀报国之心，故破辽
易如反掌。（李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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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 幽州失陷后，辽主又派都统军兀颜光的长子 却是白茫茫如银海相似，满地只听得水响，不见
本
水 兀颜延寿和太真驸马、李金吾将军前去作战。宋 路径。杀向南门来，只见千团火块，万缕红霞，
浒 番 江随即调遣军马出城，离城十里，地名方山，地 并不见一个军马。杀向东门来，只见带叶树木、
传 将 势平坦，靠山傍水，排下九宫八卦阵。辽兵到后， 连枝山柴，交横塞满地下，两边都是鹿角○，无
陷
阵 也布了个太乙三才阵，让宋江等辨认。 路可进。杀向北门时，又见黑气遮天，乌云蔽日。
中
宋江看番将要斗阵法，就在军中竖起云梯， 兀颜小将军见四门无路可出，只得死撞出去。
辽
兵 宋江、吴用、朱武上去观望。随后辽兵又摆出了 旁边冲出一员大将，高声喝道：“孺子小将，走
遭
败 河洛四象阵、循环八卦阵、武侯八阵图，全被吴 哪里去！”兀颜小将军措手不及，脑门上早飞下
绩 用、朱武认出。兀颜小将军心想“：俺这几个阵式， 一鞭来。那小将军眼明手快，便把方天戟来拦住，
都是秘传来的，不料都被此人识破。宋兵之中， 只听双鞭齐下，早把戟杆打成两段。急待挣扎，
必有人物！” 被那将轻舒猿臂，活捉过去。众军黑天摸地，不
宋江下了云梯，来到阵前喝道：“你小将年 辨东西，只得下马投降。那将军正是呼延灼。当
幼学浅，如井底之蛙，只知此等阵法，以为绝高。” 下公孙胜收了法术，阵中依然青天白日。
兀颜小将军道：“你虽识俺阵法，你且排一个奇 此战兀颜延寿被活捉，李金吾被杀，太真驸
异的阵式，让俺看看！”宋江喝道：“只俺这九宫 马不知去向。兀颜统军得信大惊，派琼妖纳延、
八卦阵，虽是浅薄，你敢打吗？”小将军大笑道： 寇镇远为先锋，随点起部下十一员大将、二十八
“量此等小阵，有何难哉！你军中休放冷箭，看 宿将军，尽数出征。二先锋与宋兵相约决战，琼
我打你这个小阵！” 妖纳延率先出马，被花荣一箭射中面门，跌落马
兀颜小将军领二十来员牙将，杀入宋江阵 下，史进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寇镇远与孙立相
中。冲到中军，只见中间白荡荡如铜墙铁壁，团 斗，被孙立用腕上的虎眼钢鞭打下马来，一鞭毙
团围住。兀颜小将军惊得面如土色，杀回旧路时， 命。宋江趁势挥兵掩杀，辽兵大败。
【名家评点】 ◎鹿角：旧时作战时的防御设施。把带有枝丫的树枝削尖，尖梢朝上，埋在营寨门前或交通路口，以阻挡敌人
前进。因形似鹿角而得名。
兀颜小将排阵，其胸中亦有武库；番将
如十一曜、二十八宿，其兵威亦有可
观，可谓当时勍敌。（李贽）
乌传浓 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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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 175
彩 兀颜光亲统大军与宋兵交战，宋江前抵昌平 番阵却变作一字长蛇之阵，杀了出来。宋江军马
绘
全 县界，把军马摆开阵势，扎下营寨。不多时，番 措手不及，损失惨重。
本
水 兵前后六队前来，按玄武、青龙、白虎、朱雀四 宋江寝食俱废，坐卧不宁。是夜严冬，天气
浒阵
传列 方四色，各列七门摆开，中央黄色，是兀颜统军 甚冷，宋江沉吟闷坐。时已二鼓，神思困倦，和
混 中军。辽军摆设混天阵已定。宋江等见了，不知 衣隐几而卧。见一青衣童子向前道：“奉娘娘法旨，
天
象 虚实，无法攻打。片刻，宋江众将望见番阵中东 有请将军。”宋江随童子走出帐外，但见上下天
梦
授 南西北的军旗互换位置，旋转开来。突然，番阵 光一色，香风细细，瑞霭飘飘，有如二三月间天
玄
女 中五炮齐响，五队军马冲杀出来。宋江军措手不及， 气。行不过二三里路，见座大林，松柏森然，石
法
往后急退，还至本寨。孔亮、李云等四位头领受伤。 栏隐隐。转过石桥，进了棂○星门，两个仙女迎
【名家评点】
混天阵竟同儿戏。至玄女娘娘相生相克 宋江叫前军下了铁蒺藜，深栽鹿角，坚守寨门。 请宋江上殿。
之说，此三家村里死学究见识。施耐
庵、罗贯中尽是史笔，此等处便不成材 回到帐中，宋江与卢俊义商议，卢俊义道：“来 行至珠帘之前，宋江只听得帘内玎珰○隐隐，
矣。此其所以为小说也与？（李贽）
日着两路兵去撞住他那压阵军兵，再叫两路兵撞 玉佩○锵锵。青衣请宋江入帘内，跪在香案之前。
那番军正北门，却叫步军从中间打将进去，且看 宋江举目观望殿上，祥云霭霭，紫雾腾腾，正
里面虚实如何。”次日，宋江依卢俊义之言，使 面九龙床上，坐着九天玄女娘娘。玄女娘娘问：
关胜、呼延灼撞退压阵辽兵，差花荣、秦明等来 “今宋天子令你破辽，胜负如何？”宋江将无计
撞皂旗七门，李逵、鲁智深、武松等率步军杀入 破阵之事说了，乞娘娘赐教。娘娘道：“只此攻
中军。混天阵内，只听四面炮响，番军反杀出来。 打，永不可破。若要破时，须取相生相克○之理。”
宋江兵马抵挡不住，败退回寨。杜迁、宋万负了 于是，细细传授了破阵之法。娘娘道：“天凡有限，
重伤，李逵阵中被捉。番兵派人来约，以李逵换 从此永别。你宜速还，不可久留。”遂令青衣童
回兀颜小将军，宋江允诺。宋江与诸将商议有何 子送宋江还寨。宋江再拜，恳谢娘娘。宋江下殿，
破敌良策，呼延灼道：“我们来日可分十队军马， 才过石桥松径，青衣童子用手一推，宋江猛然惊
两路去挡压阵军兵，八路一齐撞去，决死一战。” 觉，原是一梦，听军中更鼓，已是四更。宋江即
次日，正中八路军马呐喊摇旗，撞入混天阵去。 叫请来军师吴用，商议行事。
◎棂：窗户或栏杆上雕有花纹的格。◎玎珰：形容金属、瓷器等撞击的声音。◎玉佩：古人佩挂的玉制装饰
品。◎相生相克：金、木、水、火、土五行之互相衍生、互相克制。
他汝保 保【
日当卫 国读
琼秘国 安名
楼受家 民著
金。，
阙保安 学
，国定 妙
别安人 语
当民民 】
重，。
会勿《
。生水
汝退浒
宜悔传
速。》
还 天 第
， 凡 88回
不 有 ：
可 限 ﹃
久 ， 吾
留 从 之
。 此 所
﹄ 永
别言
。，
176 | 177
绘 彩
全 宋江依玄女娘娘所授之法，造了二十四部雷 当即，辽主命人将金银宝贝、彩缯○珍珠，
本
水 车，都用画板铁叶钉成，下装油柴，上安火炮。 装了十车，丞相褚坚和十五名番官拿着赵枢密的
浒 辽 会集诸将，各按金、木、水、火、土五行相克原 书信，随柴进、萧让进了京城。他们早已打听过了，
传 国
上 理，去打敌阵。人员分拨已定，将雷车推到阵前， 如今奸臣当道，只要用金帛贿赂他们，凡事都能
降 是晚起身，来与辽兵相接。 网开一面。辽国舍得财物，层层贿赂下去，买好
表 公孙胜在阵中仗剑作法，敕起五雷，南风大 了门路。
大
宋 作，走石飞沙，电闪雷鸣，李逵、樊瑞等将五百 次日早朝，童贯与蔡京相互配合，说了不少
颁 牌手，护送雷车，推入大辽军阵。是夜雷车火起， 辽国的好话。徽宗当即传旨令辽国来使面圣。褚
丹
诏 空中霹雳交加，直杀得星移斗转，日月无光，鬼 坚等来到金殿上，呈上降表。褚坚回去前，蔡京
○ 哭狼嚎。兀颜光被关胜斩了，八名辽将被擒，辽 力许：“请丞相自回，都在我们四人身上。”次日，
兵大败。辽国国主慌忙退入燕京，紧闭四门，紧 徽宗急敕翰林学士草诏一道，当时就差太尉宿元
守城池。宋江率军直追到城下，团团围住，准备 景捧持丹诏，前往辽国开读。同时下诏令宋江收
攻打。 兵罢战，班师回京；放回活捉的辽国人马；攻下
辽主心慌，连忙召集群臣商议。群臣道“：归 的州郡仍还给辽国。
降大宋，此为上计。”辽主遵从群臣的建议，在 宿太尉见到宋江，说了蔡京、童贯、高俅、
城墙上竖起降旗，并派人来宋营道：“年年进牛 杨戬等人受了辽国贿赂，在天子前极力保奏此事，
马，岁岁献珠珍，再不敢侵犯中国○。”宋江引 准其投降一事。宋江听后，叹道：“不是宋某对
来人去拜见赵枢密，说投降一事。赵枢密听了， 朝廷不满，已经取得了这么大的胜利，又成了一
道：“这是国家大事，需要圣上裁决，不敢擅自 场空了。”宿太尉只能不断安慰。次日，宋江让
做主。辽国既然有心投降，可派大臣亲赴东京朝 关胜、林冲、秦明等十员大将率领三千人马，护
见天子。圣旨准你辽国归降表文，降诏赦罪，我 送宿太尉到辽国颁布诏书。辽主命褚坚出城，邀
们才能退兵。” 请宋江等人前去赴宴，宋江拒绝了。
【名家评点】 ◎丹诏：帝王的诏书，以朱笔书写。◎中国：指中原地区。◎缯：古代对丝织品的总称。
宋先锋力可剿辽，童蔡辈以贪贿而挫垂
成之绩。自古未有权臣在内，而大将能
立功于外者，信然。（李贽）
各番
奏官
戎进
乐酒
；，
羯戎
鼓将
埙传
篪杯
，；
胡歌
旋舞
慢满
舞筵
。，
（胡
咏 笳
辽宴； 聒
邦 耳
盛
）燕 姬
美女
，
178 | 179
彩 宋江奉旨班师，鲁智深忽到宋江帐前，合 大军行了数日，来到一个叫双林镇的地方。
绘
全 掌○对宋江道：“小弟在五台山时，投到智真长老 不想燕青在此遇到了旧时好友许贯忠，此人相貌
本
水 门下，却因醉酒两次大闹五台山。这么多年过去 古怪，丰神○爽雅，一身山林逸士○的装束。燕
浒五
传台 了，想看望一下长老。长老曾说，我虽然是杀人 青禀知了宋江、卢俊义，随许贯忠来到他家。他
山 放火的性子，但是日后能修成正果。兄弟欲将所 住在大伾山下，传说大禹治水，曾到此处。只见
参
禅 得金帛，全做布施○，再求问长老前程。”宋江 一个山坳里，两三处草舍。竹篱围绕，柴扉半掩。
双
林 听后，说道：“既然有这样一尊活佛，为什么不 当时天色已晚，燕青先去拜见了贯忠的老母。不
镇
遇 早说呢！我与你同去，求问前程。” 多时，童子端上菜蔬、鸡、鱼和两样山果，烫了
故
当下宋江带了众兄弟随鲁智深来到五台山。 一壶热酒。数杯酒后，窗外月光如昼，又是一般
【名家评点】
竹篱茅舍，是一个隐士家。（李贽） 智真长老是当世的活佛，眉发尽白，骨格清奇。 情致：云轻风静，月白溪清，水影山光，相映一室。
他（燕青）不仅有一副侠骨，也有一份
秀气，在梁山群像中是独一无二的性 长老把众人请进方丈内，宋江请智真长老坐在上 燕青夸奖不已。贯忠笑道：“像我这样蜗伏荒山，
格，《水浒传》后半部他的性格发挥得
尤为出色。（何满子） 座，焚香礼拜，随后鲁智深向前插香礼拜。智真 哪里有分毫赶得上仁兄的。我又是有几分不合时
长老道：“徒弟一去多年，杀人放火不易。”鲁智 宜了。”说罢大笑。
深默然无言。 燕青取白金二十两送与贯忠，贯忠坚辞不受。
次日，宋江请长老指示愚迷○。智真长老写 燕青劝贯忠，凭他的才略，可去谋个一官半职。
了四句偈语○：“当风雁影翩，东阙不团圆。只眼 贯忠叹口气说道：“今奸邪当道，妒贤嫉能，如
功劳足，双林福寿全。”写毕，递与宋江道：“此 鬼如蜮○的，都是峨冠博带○；忠良正直的，尽被
是将军一生之事，可以秘藏，久而必应。”并要 牢笼陷害。小弟久已灰心了。兄长到功成名就之
宋江自行参悟。长老喊过鲁智深，也送给他四句 日，也宜寻个退步○。”燕青点头叹息。
偈语：“逢夏而擒，遇腊而执。听潮而圆，见信 次日，二人去山前山后游玩，登高眺望，只
而寂。”鲁智深读了几遍，藏在身边。第二天一早， 见重峦叠嶂，四面皆山，只有禽声上下，却无人
宋江、鲁智深并众头领辞别长老下山，回到军中， 迹往来。燕青道：“这里赛过桃源。”次日，燕青
催起三军人马，往东京进发。 辞别，二人悒怏○分手。
◎合掌：一种佛教仪式，两掌相合以表示尊敬。◎布施：散发财物以救济穷苦的人。◎愚迷：无知迷糊，不明
事理。亦指无知迷糊的人。◎偈语：即偈言。◎丰神：美好的神态。◎逸士：节行高逸之士，隐逸者。◎蜮：传
说中一种在水里暗中害人的怪物。◎峨冠博带：高冠阔带，古代形容士大夫的装束。◎退步：为以后留下余地。
◎悒怏：忧郁不快。
云
轻
风
静
，
月
白
溪
清
，
水
影
山
光
，
相
映
一
室
。
（
咏
贯
忠
茅
屋
夜
晚
景
致
）
180 | 181
彩 宋江等班师回军，徽宗命省院官计议封爵， 宋江军马回到京城，皇帝下旨封宋江为保义
绘
全 蔡京、童贯等借故拖延。宋江得知河北田虎造反， 郎，卢俊义为宣武郎，吴用等三十四人为正将军，
本
水 经宿太尉上奏天子，宋江起兵前去征剿。五个月 朱武等七十二人为偏将军。次日，公孙胜前来辞
浒射
传雁 内先后攻占盖州、昭德、晋宁、汾阳和威胜等州 行，众人设筵相送，挥泪而别。蔡京奏明天子，
秋 府，田虎被杀。皇帝龙颜大悦，下旨令宋江班师 不许众人擅自入城。宋江愁闷不已，众将都愤愤
林
渡 回京，封官授爵。 不平。
南
下 在田虎造反的同时，淮西王庆也举旗造反。 宋江得知江南方腊占据了八州，自立为王。
平
方 宋徽宗下旨令宋江即刻发兵淮西。宋江未及班 经皇上准奏，宋江带兵前去征讨。方腊原是山中
腊
师，又挥戈南下，先后攻占了宛州、山南、西京、 樵夫，在溪水中照见自己头戴平天冠○，身穿衮
【名家评点】
可笑蔡京那班人不通世务，把梁山这些 荆南、南丰、云安、东川、安德等八座军州，王 龙袍○，就说自己有天子福分。当时官府因征取
人马放在京华，是分明移梁山泊到天子
身边也。万一非宋公明有以收拾之，祸 庆被杀。 花石纲，百姓大怨，人人思乱，方腊乘机造反。
岂在江南方腊哉！（李贽）
吾愿阎浮提众生，皆化为雁，则五常足 宋江在班师途中，路过秋林渡，燕青射雁， 宋江军到了扬州，隔江即方腊所占润州。当
备，天下永劫不乱。（李贽）
他责备道：“此禽仁义礼智信，五常○具备；空中 下宋江遣人去探听消息，次日，柴进与张顺回报，
遥见死雁，尽有哀鸣之意，失伴孤雁，并无侵犯， 扬州城外定浦村陈观装了三百条船的粮食，要给
此为仁也；一失雌雄，死而不配，此为义也；依 南军送去。还搜到方腊封陈观为扬州府尹的官
次而飞，不越前后，此为礼也；预避雁雕，衔 诰○，以及润州守将吕枢密的一封信。
芦○过关，此为智也；秋南春北，不越而来，此 宋江大喜，与吴用定下计策，派燕青扮作虔
为信也。此禽五常足备之物，岂忍害之！天上的 侯，解珍、解宝扮作南军，拿下了定浦村。宋江
鸿雁就像我们兄弟一样，你射了几只，就像我们 兵借着三百条米船，渡江往吕枢密营中来。到了
兄弟走了几个，我们心里是什么感受？兄弟今后 润州，船上的宋江兵突然冲进城来，南军毫无防
不可再害这具备五常之禽。”燕青听了，一句话 备，拦挡不住，吕枢密大败，引败军投丹徒而去。
也说不出来，后悔不该射雁。回京路上，正值寒 宋江得了润州，但宋万、焦挺、陶宗旺被乱箭射
冬，一路上景物凄凉，宋江心里一直闷闷不乐。 死，宋江怏怏不乐。
◎五常：父义、母慈、兄友、弟恭、子孝等五种伦常道德。◎衔芦：口含芦草。雁用以自卫的一种本能。◎平
天冠：古代天子的礼冠。◎衮龙袍：古代皇帝的朝服。上有龙纹，故称。◎官诰：皇帝赐爵或授官的诏令。
虎统大蛟 龙【
出领有龙 离读
深大作离 大名
林兵为开 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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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中《海 虎妙
是军水， 出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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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雄 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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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来卢了
成，俊特
荡却义定
寇似等环
功龙其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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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便
海佐难
，，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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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 彩
全 吕枢密退守丹徒，往苏州向三大王方貌求救。 有忠孝之心、归降之意，更兼原是宋朝旧官，朝
本
水 方貌差元帅邢政领军前来夺取润州，正碰到宋江 廷不曾亏待你，不若弃暗投明，捉了吕师囊，献
浒 分 差关胜、林冲、秦明等十将来取丹徒，两军相对。 与宋先锋，便是进身之计。”金节依妻子之言，
传 兵 邢政挺枪出马，宋军阵中，关胜纵马舞青龙偃月 和宋江相约，来日里应外合取城。
宣
州 刀来相迎，关胜一刀砍翻邢政。呼延灼大驱人马， 次日，宋江攻城，金节出战诈败，引宋军进
道 卷杀过去。吕枢密见本部人马大败，弃了丹徒， 城。吕枢密从南门夺路而走。宋江得了常州，探
毗大
陵战 领残兵往常州而走。宋江收了丹徒，与卢俊义 马报吕枢密在无锡会合苏州救军前来迎敌，宋江
分兵，宋江去打常、苏二州，卢俊义去打宣、湖 差关胜、秦明等十人前去迎战，一面派戴宗去宣、
郡 二州。 湖二州卢俊义处打探消息。
吕枢密退保常州毗陵郡，与守将钱振鹏商议 不日，戴宗回见宋江，说卢俊义到了宣州，
退敌之策。正商议间，宋江兵马已到城下挑战。 宣州守将家佘庆领六将分三路来迎，六将却失了
此战，钱振鹏被关胜砍杀，宋江也折了韩滔、彭 五将。卢俊义急驱众将夺城，城上飞下一片磨
玘二将，宋江大哭不止，引大军直至常州城下。 扇○来，砸死了郑天寿。城上箭如雨点射下，都
李逵带鲍旭、项充、李衮出战，杀了南军高可、 是药箭，射死了曹正、王定六。卢俊义连夜攻城，
张近仁二将。吕枢密见失了两将，闭门不战。 夺了宣州，家佘庆领败残军兵往湖州去了。宋江
南军将领金节的妻子秦玉兰劝他说：“你素 听得又折了三个兄弟，大哭一声，昏倒在地。
【名家评点】 ◎磨扇：即磨盘。
夫妻两个，却是一金一玉，真是金玉君
子。（李贽）
何一如盛 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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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来的 又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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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哭突
184 | 185
彩 当下众将救起宋江，半晌方才苏醒，宋江对 渔船。李俊道：“我们装成买鱼的，去那里打听
绘
全 吴用等说道：“我们今番必然不得收服方腊了！ 一下。”五人将小船摇到渔船旁，李俊问道：“渔翁，
本
水 自从渡江以来，如此不利，连连损折了我八个弟 有大鲤鱼吗？”渔人道：“你们要大鲤鱼，请随我
浒宋
传军 兄。”吴用劝道：“主帅休说此言，恐懈军心。当 去家里。”
战 初破大辽之时，大小完全回京，都是天数。今番 李俊三人跟着渔人来到一个叫榆柳庄的庄
苏
州 折了兄弟们，此是各人寿数。”宋江道：“虽然天 院，却被绑了起来。李俊把眼看时，只见草厅上
太
湖 数将尽，我想一百单八人，上应列宿，又合天文 坐着四个好汉，问了李俊几句话，便要杀他们。
小
结 所载，兄弟们如手足之亲。今日听了这般凶信， 李俊叹了口气，看着童威、童猛道：“今日是我
义
不由我不伤心。”吴用劝慰了一番，再商议令卢 连累了兄弟两个，做鬼也只是一处去！”童威、
【名家评点】
戴纱帽中绝少人品如费保四人，不要做 俊义攻打湖州，早至杭州聚会。 童猛道：“哥哥休说这话，我们便死也够了。只
官，却有见识。李俊要宋江保他做官，
特地当一件事与费保说，正不知费保听 吕枢密逃到无锡，方貌派领将卫忠来援。探 是死在这里，埋没了兄长大名。”三人挺起胸脯
之失声大笑也！人之知量不同如此。
（李贽） 马报宋兵已到，遂出北门外迎敌。宋江军马势大， 受死。
李逵率先冲杀过去，攻入无锡县。吕枢密、卫忠 那为头的听了这话，便跳起来，用刀割断绳
逃到苏州，方貌大怒，命吕枢密为先锋，自领手 索，说道：“我们做了一世强人，没见过你这么
下八骁赶往无锡。吕枢密前军与宋江相遇，徐宁 有义气的好汉！敢问尊姓大名？”李俊道：“我们
出战，杀死吕枢密。宋江驱兵追来，正迎着方貌 是梁山泊宋公明的手下。我是混江龙李俊，这两
大军，方貌令八骁将一齐出战，宋阵中关胜、徐 个兄弟，一个是出洞蛟童威，一个是翻江蜃童猛。”
宁、朱仝等八将出迎。十六员战将交对厮杀，朱 那四个大汉听后，倒头便拜。原来这四人是赤须
仝杀死敌将。方貌见势不利，退回苏州，宋江催 龙费保、卷毛虎倪云、太湖蛟卜青和瘦脸熊狄成，
促军马，在寒山寺○旁下寨。 他们都是绿林好汉，仰慕宋江等人已久。李俊想
方貌命令士兵坚守不出，牢守城池。宋江见 引荐他们见宋江，保他们做官，但他们不愿为官，
苏州城外水港环绕，想借水路攻城，便让李俊、 只求快活。李俊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在这里
童威、童猛去太湖○上探听消息。李俊、童威、 结为兄弟如何？”四个好汉一听，非常高兴，七
童猛和两个水手泛舟太湖，看见远处有四五十只 人结拜为兄弟。
◎寒山寺：位于苏州市姑苏区。始建于南朝梁武帝天监年间（公元502-519年），初名为妙利普明塔院。相传
唐代寒山、拾得二僧曾驻此，故更名为寒山寺。历史上寒山寺曾是中国十大名寺之一。◎太湖：中国第三大淡
水湖。跨江苏、浙江两省，旧称为“洞庭”“震泽”。
地滂破天
。沱碧连
混，琉远
沌滚璃水
凿滚；，
开浪两水
元翻两接
气银轻遥
窟屋鸥天
，。惊。
冯秋起高
夷蟾，低
独皎冲水
占洁开影
水，青无（走春 下
晶金翡尘咏波光 天
宫蛇翠，太澜淡 光
。游。上湖
）；荡一
冬，色
雪溶。
纷溶双
飞波双
，皱野
玉鱼鹭
蝶鳞飞
弥；来
漫夏，
天雨点
186 | 187
彩 在四位好汉的帮助下，宋江攻下苏州城，方 江军兵击溃，退回城去。宋江分三路夹攻杭州。
绘
全 貌被武松一刀砍了。宋江见折了宣赞，伤悼不已。 但中路攻到东新桥时，郝思文被捉，后被杀，徐
本
水 宋江进城，设宴赏功。水军来报：打常熟，折了 宁中毒箭身亡，宋江好生伤悲。
浒夹
传攻 施恩；攻取昆山，折了孔亮。宋江叹息不已。武 李俊引兵直过桃源岭西山深处，在今灵隐寺
杭 松想起施恩旧日恩义，也大哭了一场。 屯驻。当夜，张顺自告奋勇，从西湖里泅水过去，
州
城 费保等四人来辞宋江，宋江坚意相留不肯， 再摸进水门中偷偷入城，约定放火为号，里应外
殒
命 重赏了四人，令李俊送他们回去。回到榆柳庄， 合。同时报与宋江，到时三路一起攻城。张顺身
涌
金 费保等置酒款待，席间，费保对李俊道：“小弟 藏一把蓼叶尖刀，从水底游到涌金门，摸到水门
门
虽是个愚鲁匹夫，曾闻人道：‘世事有成必有败， 口边看时，外面用铁窗棂隔着，里面是水帘，帘
【名家评点】
费保是个大聪明人。（李贽） 为人有兴必有衰。’今番收方腊，眼见挫动锐气， 上的绳索上绑着铜铃，难以入城。他就想从城墙
好议论，好见识！此中亦有留侯，可敬
可羡。（李贽） 天数不久。为何小弟不愿为官？是因为世道不好。 上爬上去，等到四更，张顺先往城上抛些土石，
等哪天天下太平了，一个个必然来害你性命。自 见没动静，便爬了上去。才到城墙半中，只听一
古道：‘太平本是将军定，不许将军见太平。’此 阵梆子响，众军一齐站立在城上，张顺急忙往水
言极妙。我们何不在江海内寻个净办○处安身， 里跳，想潜水逃走，城上弓弩、苦竹箭、鹅卵石
以终天年，岂不美哉！”李俊听罢，倒地便拜， 一齐射打下来，可怜张顺死于涌金门外水池中。
说道：“今日便随贤弟去了，全不见平生相聚的 这日，宋江与吴用在帐中议事，到四更，觉
义气。容收服方腊之后，李俊引两个兄弟，径来 得神思困倦，在帐中伏几而卧。猛然一阵冷风，
相投。”七人结义饮酒，誓不负盟。 只见灯烛无光，张顺满身血污立着，说来辞别。
宋江兵指秀州，守将段恺主动献城。宋江大 宋江大哭醒来，原是一梦。次日，李俊派人来报
军直驱杭州。杭州由方腊大太子、南安王方天定 张顺死讯，宋江哭昏过去，吴用等众将也都伤感。
把守，部下有二十八员战将。为首两个最了得： 宋江带着五百军马悄悄来到李俊寨中，令人到湖
一个是僧人宝光如来，俗名邓元觉，人称国师； 边插了一面白幡，宋江穿了白袍，同戴宗和五七
又一个叫石宝。太子方天定分三路拒敌，均被宋 僧人，祭奠亡魂。
◎净办：清静。心地洁净，不受外物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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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 愿 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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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 官 建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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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世 的 时
许 情 人 ，
将 不 ， 将
军 好 却 军
见 。 享 或
太 有 受 已
平 日 不 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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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 彩
全 宋江回到寨中，得知卢俊义分兵打下了独松 正在众人烦恼之时，只见解珍、解宝来报，
本
水 关，但董平、张清和周通都阵亡了。次日，宋江 军士在南门外二十余里巡查时，见江边停泊了数
浒 智 又引大军攻打东门，鲁智深首先出阵。宝光国师 十艘船，却是往杭州运粮的，押粮官袁评事说是
传 取 邓元觉听说是个和尚挑战，起身奏太子要去相敌。 大宋良民，送粮是迫不得已。吴用大喜道：“此
杭
州 方天定大喜，引八员猛将与石宝一起到菜市门城 乃天赐之机。”便让解珍、解宝为头，众多将领
城 上观战。
魂 装扮了混在船上，叫袁评事仍将粮送往杭州。
戮 邓元觉飞奔出城，鲁智深也不搭话，两个一 次日，船到城边，方天定派人开门清点，着
方 齐都使禅杖相拼。斗了五十余合，不分胜败。武 袁评事搬运粮米，入城交纳。众将杂在人群中入
天
定 松见了，舞动戒刀，飞出阵来，直取宝光。宝光 城，当夜放起炮来，四处点火，方天定急披挂上
拖了禅杖，回城便走，武松奋勇追赶，城中杀出 马时，各门军士已逃命去了，宋军攻破杭州。
一员猛将拦住武松，两个在吊桥上撞着，武松抢 方天定逃出南门，跑到五云山下时，只见一
着他枪杆，只一拽，拖下马来，一刀剁下头来， 条大汉嘴里衔着一把刀，赤条条地从江里跳上岸。
鲁智深随后接应了回来。方天定急叫拽起吊桥， 方天定拨马要跑，可那匹马却怎么也不动。那大
收兵入城。 汉追来，一刀便割下方天定的头，然后跨上方天
不一日，卢俊义、呼延灼二路军马也到了杭 定的马，一手执刀，一手提着方天定的头，奔向
州，却折了雷横、龚旺二人。宋江泪如雨下，对 杭州城。
众将道：“我若得了杭州宁海军时，重重地请僧 众人认得是张横，只见张横一直来见宋江，
人设斋，做好事，追荐超度众兄弟。”当日宋江 道：“小弟张顺，已被龙君封为金华太保。借了
叫杀牛宰马，宴劳众军。 哥哥的身体，跳上岸，杀了这逆贼，来见哥哥。”
次日，分兵攻打杭州。宋江中军打北关门时， 刚说完，就昏倒在地上。宋江急忙扶起，张横醒
索超被石宝一槌打下马来。邓飞急去救时，又被 来，道：“我莫不是在黄泉见到哥哥？”宋江哭着
石宝一刀砍死。城中兵冲出，宋兵大败，望北而 将刚才张顺附体○事说了一遍。张横听得张顺已
走。各路军马连日攻打，都没有进展，又折了刘 死，大哭一声，叫道：“兄弟！”然后就昏倒在地，
唐、鲍旭等将，宋江越添愁闷。 半天才苏醒过来。
【名家评点】 ◎附体：神鬼魂魄或其他东西附着身上。
天下游僧多有武艺者，不独鲁、石。
（余象斗）
来堤井泠金桃有
。，山。；浓一
平东头晓冬李万
昔坡。霞雪如顷
只古三连纷描碧
闻 迹 贤 映 飞 ； 澄
三 ； 堂 三 ， 夏 澄
岛 孤 畔 天 观 日 掩
远 山 ， 竺 北 池 映
， 路 一 ， 岭 中 琉
岂 ， 条 暮 寒 ， 璃
知 和 鳌 云 梅 绿 ，
湖 靖 背 深 破 盖 列
上 旧 侵 锁 玉 红 三
胜 居 天 二 。 莲 千
蓬 。 ， 高 九 似 面
莱 访 四 峰 里 画 青
。 友 圣 。 松 ； 娜
客 观 风 青 秋 娜
（ 投 前 生 烟 云 参
咏 灵 ， 在 细 涵 差
西 隐 百 猿 细 茹 翡
湖 去 丈 呼 翠
）
，祥洞，，。
簪云口六看春
花缭，桥南风
人绕雨水园湖
逐。飞碧嫩上
净苏来响菊，
慈公龙泠堆艳
190 | 191
绘 彩
全 众将在城中歇息，人报阮小七来了。阮小七 腊有军情大事，便宣柴进到内宫计议。
本
水 见了宋江，说自己与张横、侯健、段景住到海边 宋江人马往富阳进发，从杭州逃出的邓元觉、
浒 分 找到了船只，船行到海盐时，被风吹到了大洋， 石宝等，与救兵白钦、景德合兵一处，守住关隘。
传 兵 船又被海浪打破，侯健、段景住淹死，自己浮水 宋江拿下富阳山岭，石宝退至桐庐。这夜，宋江
歙
州 回来，张横不知下落。宋江告知张横事，并在杭 又收了桐庐，直逼乌龙岭，过了岭就是睦州。邓
道 州涌金门外为张顺建了庙宇，亲去祭奠。宋江想 元觉严守乌龙关，此关正靠大江，山峻水急。宋
乌大
龙战 到渡江以来，损折许多将佐，心中十分悲怆。于 兵一时不能前进。宋江派阮小二从水路进攻，遭
是在净慈寺修设水陆道场○七昼夜，超度众将。 到南军的火攻，阮小二被挠钩搭住，怕捉去受辱，
岭 过了数十日，张招讨差人催宋江进兵，宋江 扯出腰刀，自刎而亡。孟康被火炮打死。宝光见
与卢俊义抓阄，卢俊义去攻歙州，宋江去攻睦州。 水军得胜，乘势杀下岭来，宋江退回桐庐屯扎。
清溪帮源洞是方腊的根据地，商定卢俊义得了歙 宋江烦恼不已。解珍、解宝说要装扮成猎户，
州后，再合兵一处同攻清溪。卢俊义部领正副将 爬上山去，放一把火。吴用劝阻不听。二人不敢
校二十九员，随行三万人，取路临安县，登程去 从大路走，攀藤揽葛，一步步爬上岭来。当夜月
了。宋江祭旗往富阳进发。 光星朗，如同白日。二人正爬到悬崖险峻之中，
柴进和燕青自秀州别了宋江，二人转到睦 手脚都不闲，钢叉拖在背后，刮得竹藤乱响，早
州。柴进自称名柯引，是中原秀士，知天文地 被山岭上的人看见了，只见上面伸出了一挠钩，
理、阴阳○六甲○，遥望江南有天子气，特来相投。 搭住解珍，解珍心慌，一刀砍断挠钩，从空里倒
右丞相祖士远见柴进仪表不俗，引柴进去清溪朝 摔下来，死于非命。解宝急忙退回，走到岭下时，
拜方腊，方腊见柴进有龙子龙孙气象，心中甚喜， 上头滚下大小石块，又射来弩箭，将解宝射死在
以金芝公主招赘柴进为驸马。燕青改名云璧。方 竹藤丛里。
【名家评点】 ◎水陆道场：佛教法会的一种。僧尼设坛诵经，礼佛拜忏，遍施饮食，以超度水陆一切亡灵，普济六道四生，
故称。◎阴阳：根据四时、节气、方位、星象来讲人事吉凶的数术。◎六甲：一种五行方术，可据以隐遁或避
艄公死于水，猎户死于山，皆是说法醒 除神鬼。
人处。（李贽）
驱言西人 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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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得往对 易名
了之往容 ，著
许易倍易 失学
多，加得 之妙
州失爱到 易语
郡之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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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所西 之
虽得以， 难
被之也往 ，
宋难就往 失
江，不珍 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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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 ， 回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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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 | 193
彩 石宝、邓元觉见宋军势大，如被宋兵打过岭 宋江闻清溪救兵到了，差王英、扈三娘去迎
绘
全 去，那么睦州就危险了。于是邓元觉亲自到清溪 战。王英与郑彪战到八九合，郑彪口中念念有词，
本
水 向方腊求救，方腊此时身边只有三万御林军，不 头顶上冒出一道黑气，中立一个金甲天神，手持
浒箭
传射 肯派兵。祖士远只得从守卫睦州的军士中，派夏 降魔杵打来。王矮虎手忙脚乱，被郑彪一枪戳死。
邓 侯成率五千人去救。吴用攻不下关隘，派燕顺、 扈三娘急舞双刀来救，郑彪摸出一块铜砖，将扈
元
觉 马麟引人去村中寻访百姓问路，想从小路度过关。 三娘打死。宋江大怒，急令李逵步兵迎敌。李逵
神
助 去了一天，马麟带来一位老者，祖居本地。老者 举起板斧飞奔入阵，宋江怕折了李逵，急起兵掩
宋
公 指引了一条小路，宋江领兵由小路翻过乌龙岭， 杀。郑彪使起妖法，只见四下里乌云罩合，白昼
明
攻下东管，没有去打睦州，先来取乌龙岭关隘。 如夜。正在危急，忽然一个秀才前来，自称邵俊，
【名家评点】
《水浒传》的前半部实在太好了，其他 邓元觉带夏侯成兵来救东管，与宋兵相遇。 说方腊气数将尽，旬日可破。说完，人不见了。
的各部分都赶不上。最末的部分——平
方腊班师以后，还有几段很感动人的文 秦明首先出马，与邓元觉战不五六合，回马便走。 此时，云收雾敛，天朗气清。宋江往外杀去，
字；如写鲁智深之死，燕青之去，宋
江之死，徽宗之梦，都还有点文学的意 邓元觉撇了秦明，来捉宋江。不料花荣早已备好 早望见鲁智深、武松一路杀来，与郑彪交手。包
味。百回本里的征辽一段，实在是百回
本的最弱部分，毫没有精彩。碣石天文以 弓箭，等他来近，一箭射去，正中面门，坠下马去， 天师见了，掣出玄天混元剑，从空飞下，武松左
后，征辽以前，那一长段也无甚精彩。
征方腊的部分也不很高明。（胡适） 被众军杀死。南军大败，夏侯成逃回睦州。宋兵 臂被砍断。鲁智深等一齐冲杀，南军四散。李逵、
直攻乌龙岭，不能上去，于是转兵去打睦州。 李衮、项充追杀郑彪，追到溪涧深处，李衮被南
方腊得报大惊，急令太尉郑彪、灵应天师包 军乱箭射死，项充被绊翻砍死。宋江急忙收兵回
道乙去救。这包道乙祖上是金华山中人，幼年出 营。鲁智深追赶夏侯成，追到深山里不见回来。
家。但遇交锋，必使妖法害人，有一口宝剑，号 次日，宋江、吴用在松树林中，见一乌龙神庙，
为玄元混天剑，能飞百步取人。郑彪原是婺州兰 所塑龙君圣像，与昨日所见一样。下阶看石碑时，
溪县都头出身，自幼使得枪棒惯熟○，酷爱道法， 才知庙中之神是唐朝进士邵俊，科举没考中，坠
礼拜包道乙为师，学得许多法术在身，但遇厮杀 江而死，天帝怜其忠直，让他做了龙神。宋江看
之处，必有云气○相随。因此，人呼为郑魔君。 了，令人取来乌猪、白羊，跪拜祭祀。
◎惯熟：惯用且熟练。◎云气：稀薄游动的云。
之敌 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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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 | 195
彩 天明，宋江点起人马，攻取睦州。包道乙拿 是李俊等放起火来。宋军四面杀进城内，方杰保
绘
全 一把交椅，坐在城头上，郑魔君挺枪跃马出阵。 着方腊逃往帮源洞去了。宋江进城，焚毁方腊宫
本
水 宋江派出大刀关胜迎战，郑彪斗了几个回合，便 殿。整点将佐，又折了阮小五等八位头领。次日，
浒大
传战 招架不住了，只能左右躲闪。包道乙做起妖法， 起军围住了帮源洞口。
昱 宋江急唤混世魔王樊瑞来破了妖法，关胜一刀将 方腊回到帮源洞，如坐针毡，无计可施。这
岭
关 郑魔君砍下了马。包道乙刚要起身，凌振放起轰 时，驸马柯引启奏愿领兵出洞迎战，方腊即令柯
智
取 天炮，一个火弹子打中包道乙，把他击个粉碎。 引领洞中一万人马，出洞列阵，与宋军交战。柯
清
溪 宋江大军乘势杀入睦州，占了方腊行宫。此时探 引连胜宋江几员大将，方腊大喜。
洞
马飞报，乌龙岭上石宝杀了燕顺、马麟。宋江派 次日，柴进又来挑战，燕青跟在后面，宋江
【名家评点】
文字至此，都是强弩之末了，妙处还在 关胜前往助战，夺了乌龙岭，吕方、郭盛阵亡。 已预做准备。柴进正要出战，方杰抢先出马，宋
前半截。（李贽）
转眼兴亡，真一局棋耳！古未醉卧沙 且说卢俊义大战昱岭关，一路攻打到歙州。 阵中关胜、花荣双出夹攻，方杰敌不过，回马往
场，都入春闺梦里，信然信然。（李贽）
经过数场苦战，终于拿下歙州，又折了史进、石秀、 本阵便走。关胜等赶过来，柴进截住方杰，一枪
陈达、杨春、李忠、薛永、欧鹏、张青、丁得孙、 刺下马来，燕青赶上一刀。南军众将惊呆了，各
单廷珪、魏定国、李云、石勇等十三人。卢俊义 自逃生。二人引大军杀入洞中。此时方腊已逃往
送信给宋江，知会进兵。宋江得信，见又折了许 深山，不知去向。
多兄弟，痛哭不已，吴用苦劝一番，才回书卢俊 阮小七杀入深宫，搜出方腊的平天冠、衮龙
义，约定日期，攻打方腊老巢清溪帮源洞。 袍等，见上面都是珍珠异宝，龙凤锦文○，便穿
宋江大队人马往清溪来，吴用令李俊带粮米 戴起来，上马跑出宫来。众将以为是方腊，喊着
船去诈降。李俊和阮小五等驾六十只粮草船往清 来抓，靠近一看，却是阮小七，引得众人大笑。
溪来，娄宰相见了粮米，深信不疑，奏明方腊， 随军有朝廷派来的大将王禀、赵谭，听到三军闹
封李俊为水军都总管。此时方腊听得宋军已到， 嚷，以为抓了方腊，要来争功，却见是阮小七，
亲自领兵到清溪迎敌。方腊先折一将。人报卢俊 大怒，双方大骂起来，又要火并，被众人劝开。
义已杀到山后，急忙收军，又见城中火起，原来 当下宋江传令，将洞中宫殿全部焚毁。
◎锦文：美丽的花纹。
知言第有 有【
道道 福 福读
， ： 119 气 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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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命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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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功人辞
？成生。
﹄名分《
显定水
，。浒
朝﹂传
廷常》
196 | 197
彩 宋江又到处贴出告示，悬赏捉拿方腊。没想 圆，见信而寂。’在万松林里我擒了夏侯成和方腊；
绘
全 到失踪了好多天的鲁智深押了方腊回来，宋江大 今日正应了后两句，我该圆寂○了。不过，什么
本
水 喜，问道：“你是怎么抓到贼首的？”鲁智深道“：我 叫作圆寂？”众僧答道：“佛门中圆寂便是死。”
浒坐
传化 在乌龙岭追赶夏侯成的时候迷了路，遇见一个老 鲁智深便沐浴更衣，坐于禅椅之上，宋江等人来
六 僧，把我带到一个茅庵里，告诉我，只在这里等 看时，已经圆寂了。
和
寺 候，看见个长大汉从松林深处出来，你就抓住他， 武松已残，自愿留在六和寺中出家，后来，
省
亲 不想正是方腊。”宋江道：“那和尚应该是圣僧罗 活到八十善终。林冲风瘫了，留在六和寺，半载
宋
家 汉，如此灵验。你立了这么大功劳，应该还俗为 而亡；杨雄、时迁都因病而死；杨志死在了丹徒县。
庄
官，娶妻生子，光耀祖宗。”鲁智深答道：“我不 大军在回京师的路上，燕青劝卢俊义和他一起走，
【名家评点】
写鲁智深圆寂，与其说是写其死，不如 愿为官，只想找个清静之地安身立命！”宋江见 卢俊义不愿意放下功名利禄，燕青便拜辞了卢俊
说是写他如何成佛。作者对林冲、武
松、杨志之死，病故也罢，善终也罢， 他心意已决，便不再劝。宋江令人将方腊打入囚 义，给宋江留了一封信，只身浪迹天涯。李俊诈
都只是简单交代了几句，唯独对鲁智深
的死描写得最为细致、美丽和圆满。我 车，押解东京。宋江传令三军启程，到了杭州， 称中风，留下童威、童猛服侍，待宋江走后，三
们还需要注意一下鲁智深圆寂时的情
景，“鲁智深自与武松在寺中一处歇 屯兵六和塔○。 人来投太湖费保四兄弟，打造船只，从太仓港出
马听候，看见城外江山秀丽，景物非
常，心中喜欢。是夜月白风清，水天同 鲁智深与武松在寺中一处歇马听候，看见城 海，到国外去了。
碧”。多么美好的心情，何等美丽的景
色！真可谓心、境两佳，全无一丝一毫 外江山秀丽，景物非常，心中欢喜。是夜月白风 宋江回京时只剩二十七员将领。天子对死者
死亡将临的悲凉气氛与暗示，倒是有些
仙境般的诗意。（周思源） 清，水天共碧，二人正在僧房里睡至半夜，忽听 各加封赠，生者各授官职。宋江被授楚州安抚使，
得江上潮声雷响。鲁智深不知是潮信○，以为是 先告假回乡省亲。回到郓城宋家村，宋太公已死，
战鼓，一下子跳起来，摸起禅杖，大喊着就要往 灵柩还没有下葬。宋江痛哭伤感，不胜哀戚，亲
外冲。 扶太公灵柩，到高原安葬。这天，本州官员，亲
众僧惊问道：“师父要去哪里？”鲁智深道： 邻父老，宾朋眷属，都来送葬。宋江又命工匠重
“战鼓响了，我要出去厮杀。”众僧笑着道：“师 建九天玄女娘娘庙宇。请当村乡尊○父老，饮宴
父错听了！那不是战鼓响，是潮信。”鲁智深一 酌杯，以叙阔别之情。次日，亲戚回请宋江置筵
听，幡然醒悟，拍掌笑道：“师父智真长老，曾 庆贺。在乡中住了数月，辞别了乡老○故旧，回
赠我四句偈语：‘逢夏而擒，遇腊而执，听潮而 到东京。
◎六和塔：位于浙江杭州市西湖之南，钱塘江畔月轮山上，是中国现存最完好的砖木结构古塔之一。◎潮信：
潮水。以其涨落有定时，故称。◎圆寂：佛界语，指僧人死后升天。◎乡尊：对同乡长辈的敬称。◎乡老：指
乡里年高德劭的人。
乙正朝名随江指 衣【
此要已，侍与身 锦读
去衣来寻主同穿 还名
，锦，个人诸锦 乡著
正还俺僻，将绣
有乡弟净蒙离的 学
结，兄去恩了衣 妙
果图们处感杭服 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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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封经以，，回
恐妻百终一望故
主荫战天言京乡
人子，年难师。
此，勤。尽进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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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 如 不 知 今 ， 人
结 何 易 主 既 只 功
果 却 ， 人 大 见 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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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 苦 若 毕 燕 后
若 没 楚 何 ， 青 荣
燕 结 ， ？ 欲 私 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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矣差人泊去小回 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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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顺迹自﹃
小。宋埋幼宋
198 | 199
彩 宋江正要往楚州上任，只见戴宗来探望，说 是哥哥部下一个小鬼！”根据二人临终遗言，将
绘
全 情愿辞去兖州都统治官一职，陪堂○出家，了结 他们葬于蓼儿洼。
本
水 此生。宋江称善。戴宗在泰安州岳庙陪堂出家， 一日，吴用做了一个怪梦，梦中宋江、李逵
浒神
传聚 数月后大笑而终。阮小七因穿着方腊龙衣玉带一 扯住他诉说：“朝廷赐饮药酒，我死无辜。现已
蓼 事，被削职为民。阮小七心中也自欢喜，带了老 葬于楚州南门外蓼儿洼。军师若想旧日之交情，
儿
洼 母，回到梁山泊石碣村，依旧打鱼为生，奉养老 可到坟茔亲来看视一遭。”次日，便一人赶往楚
梦
游 母，以终天年，后来寿至六十而亡。其余好汉也 州，果然打听到宋江已死，就来到二人坟前。花
梁
山 各有收缘○。 荣也做了一个同样的梦，匆匆赶来。二人到了坟
泊
高俅和杨戬见皇上重礼厚赐宋江等人，心里 前，大哭一场，双双悬于树上，自缢而死。
【名家评点】
招安之始，既得其力，今复于其家结 很不自在。二人设计把卢俊义骗到东京，在皇帝 一日，天子在李师师处饮酒，神思困倦。忽
案，见得满朝奸臣不如一娼妓，不独照
出此人为周到也。（李贽） 赐给他的御膳中放了水银，中毒以后，人会站立 然在房中起一阵冷风，有个人说是宋江部下叫戴
公明一腔忠义，宋家以鸩饮报之。昔人
云：高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 不稳。一夜酒醉，卢俊义从船头落入淮河而死。 宗，来请天子上马，但见如云似雾，来到一个地
烹。千古名言。阅此须阅《南华·齐物
论》等篇，始浇胸中块垒。（李贽） 宋江到楚州上任后，闲来无事，经常出去游 方，漫漫烟水，隐隐云山。戴宗引天子登山入堂，
高俅一计害二贤，而徽宗究问得实，终
蔽奸佞而不加诛，其柔懦可见。（余 玩。楚州南门外，有个叫作蓼儿洼的地方。四周 见有百人金盔金甲匍匐在地，天子心惊。为首一
象斗）
令人千载读之，人人泪弹。（金圣叹） 环水，中间一座高山，松柏森然，很像梁山泊， 人说是宋江，引天子到堂上坐定，宋江诉说了屈
宋江看了，十分喜欢。上任将近半年，一日，朝 死之情，天子大惊。走下堂来，回首见堂上牌额
廷送来御酒，宋江喝后腹中疼痛，知道喝了毒酒。 写着“忠义堂”三字，天子步下台阶，忽见李逵
宋江怕自己死后李逵造反，坏了忠义之名，便连 抡起双斧砍来，天子一惊，猛然醒来，乃是一梦。
夜让人到润州叫李逵到楚州来，让李逵也喝了 次日，天子令宿太尉查明了宋江饮药酒而死的实
毒酒。李逵知道后，宋江道：“此处有个蓼儿洼， 情。天子大怒，责骂了高俅、杨戬一番，下旨敕
风景和梁山泊没有什么两样，我死之后，尸首定 封宋江为忠烈义济灵应侯，于梁山泊起盖庙宇，
葬于此处。”说完，落泪如雨。李逵见说，也垂 大建祠堂，塑宋江等一百单八名将佐神像，御笔
泪道：“罢，罢，罢！生时服侍哥哥，死了也只 亲书“靖忠之庙”。
◎陪堂：谓不剃度的信士﹐自备费用﹐长期寄居寺院中﹐陪伴僧尼﹑香客供佛闲谈。◎收缘：了结前缘。
漫
漫
烟
水
，
隐
隐
云
山
。
（
咏
徽
宗
梦
中
山
水
）
200 | 201
张琳
清代画家，生平不详。其绘制的工笔重彩《水浒传》人物一百
零八图，古拙雄奇，设色古艳，栩栩如生，为古代工笔重彩人
物绘像之佼佼者。
赵成伟
著名画家，中国工笔重彩画会会员。十岁起随父亲赵华川学
画，先后师从滕再传和黄均先生。在红学家周汝昌先生悉心指
导下从事清装《红楼梦》的研究创作。所绘作品既继承了古代
人物画手法，又吸取了近现代工笔人物画众家之长，工巧细
致，灵动活泼，形成了别具一格的特色。
李海生
中国儿童文学研究会理事。
爱读书，家庭获评第二届全国“书香之家”。
爱写作，作品获冰心儿童图书奖、信谊图画书奖、全国首届微
童话大赛、“童声里的中国”全国童谣大赛、全国立德童话大
赛等一等奖。主编国内首套幼儿体智能活动教材。
爱孩子，努力为孩子们写出优秀童书，让书香滋养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