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一个人来,那人骑着白马穿着白衣,表面一看,是文殊
菩萨的模样,再往深看下去,肉体却是毛泽东的形象。
七头瞬间显现原形,乃是七个堕落天使率领七千万堕落
天使魔军。
堕落天使-阿撒兹勒 Azazel 率领一千万魔军
堕落天使-亚列 Ariel率领一千万魔军
堕落天使-安士白Asbeel率领一千万魔军
堕落天使-卡麦尔 CamaelQ,J率领一千万魔军
堕落天使-沙利叶 Sariel my率领一千万魔军
堕落天使-萨麦尔Samael率领一千万魔军
堕落天使-拉哈伯Rahab率领一千万魔军
那七头十角的红龙身躯回缩,七头骤然变成了一头,垂头而
立显现本相堕落天使长路西法——撒旦。
共产魔教七千万党员,原来都是撒旦的门徒,从西方世
界争斗而来。
那毛泽东形象的白衣人双手拽住龙角,骑在龙头,狂妄
叫嚣:“天上的战争因你而起,你的出生让我们反叛上帝。
地狱的大门没有锁住我们,死神和我们在一起。现在复仇时
机到来,我要把人间变成地狱,让众神屈服在我的宝座下,
赞美我。”
“看看吧,谁才是这普世唯一的真神。”
话毕,白衣人立即退入红龙口中,直往北京城里飞去,
转瞬即逝。
陈觉明愣愣地看着这一幕,喃喃自语:“魔幻啊!堕落
天使和我有什么关系?这么严重的不二法门问题,我居然没
有意识到。法轮功和预言和基督教有什么关系啊!我是修法
轮大法的,可不想和国外基督教扯上什么关系!”
陈觉明不断地提醒着自己。
这些天的晚上,陈觉明依旧如往常般地学法炼功,元神
150
也时常去另外空间游历。
这时的陈觉明发现,最近的情况与自己以往看到的景象
大有不同:
宇宙黑气弥漫,恐怖笼罩。
天宫震荡,众神离位。
玉皇大帝和众神离开天宫,暂住须弥山。
宇宙佛灯大亮,无数古佛护法。
历史上很多朝代死去的军队没有转世,在参与这件事。
有古罗马军团,二战时日军士兵。
毛泽东和他死去红朝的部队在另外空间,考验着大法弟
子。
陈觉明曾经见过的那条红龙不仅对应着宇宙所有邪恶的
力量,而且还对应宇宙三分之一的星辰。
那三分之一的星辰代表无数堕落天使,数量庞大。
很多大穹的大殿已经只剩下了断壁残垣,昔日辉煌的大
殿,纯烟还未烧尽……
转轮圣王,李洪志的大名在宇宙间传诵不断。
每每看到这些景象,陈觉明总觉得心神色难安,上班时
也常常心绪神不宁。
自己是法轮功学员,是师父的弟子。在师父和大法名誉
受到诬陷和毁谤的时候,自己却袖手旁观,这还是修炼人
吗?只想得到,不想付出,何其自私。
可是,作为大法修炼者的陈觉明,心性提高后的修炼人
,已经证悟一定宇宙真理,能够这样无休止忍受下去吗?
151
第23章:回家提亲
“这次新年我可不可以多休息一段时间?”这天,陈觉明
向春燕查询着意见。
“有什么事吗?”
“我们也交往了快两年了,我想和你结婚,不知道你同不
同意?”
不觉已经交往了近两年,也谈到过结婚的事宜,可是对
于陈觉明这样的求婚,春燕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顿时之间脸
涨得羞红了脸。
陈觉明也不管不顾春燕的反应,继续说下去:“这次回去
,我想带你见一下我父母,让他们上门去向你妈妈提亲。”
“好吧!我听你的。”
“另外,我还是想为大法做点什么事情。现在但现在也不
知道应该做点什么,又能做点什么,所以我也想回去,再和
辛首的学员商量商量。”
“好!那你就办个停薪留职手续吧,请假也请不了太长时
间。”春燕说道。
提前一个月,陈觉明办好了停薪留职手续,和春燕一起
回家。
世纪之交的冬天特别寒冷,辛首市下了一场大雪,气温
达到了破记录的零下八度。
陈觉明带春燕见过自己的父母和兄长,大家都很高兴,
商量着怎么去见亲家。
“不用不用,妈妈已经改嫁。只要阿仁和我一起回去,和
妈妈说一下,一切都只要按最简单的办就好了。”看大家这
152
么隆重,春燕反而局促了起来。
“你们都不用去了,我自己上门去提亲吧!”陈觉明见情
形这样,就帮春燕挡架。
既然年轻人是这样的想法,陈觉明父母也就不再坚持。
毕竟四个儿子成家,已经让老两口费了不少的心力。
看着事情进展顺利,陈觉明不由得开始思索自己面临的
处境,和这次回来更重要的任务。
陈觉明的哥大哥也是修炼人,见小弟陈觉明神色凝重,
已经猜到了他的心事。
“老五,想什么呢?要不要出去走走?”
“大哥!好,走吧!”
陈觉明站起身来,抬腿就往院子里走。一出房间,就对
哥哥问道,“中国政府为什么迫害法轮功,你知道吗?”
“我想,这是一次大考验吧!”大哥说到。“刚开始我看到
有这么多人修炼,就想到了有这一步。过去修炼多么艰难啊
,有几人能够修成啊!这么大面积的人群,一定会受到非常
严厉的考验,能剩下的才是真金”。
“是啊!”陈觉明说,“既然我们选择了修炼,那么就要一
直坚定地走下去,不管困难有多大,都要坚持到最后,淘汰
的只能是不够格的,或者不够精进的。”
他看到了哥哥那颗非常坚定不移的心,陈觉明心中松了
一口气。
哥哥没有读过多少书,可是在大是大非面前的表现出的
坚定不移的心,让陈觉明感到非常敬仰震撼。
“4.25是怎么回事?辅导站有什么通知吗?”陈觉明问哥
哥。
“没有通知啊!4.25号早上,纯刚对我们说,天津一个杂
志发表了不符合事实的文章,同修去反映情况,警察打伤了
不少人,还抓了人。还说,要解决问题,一定得找北京。同
153
修如果有条件的可以去北京反映情况,没有条件的不要
去。”
“你为什么不去呢?”
“我哪有时间,上班很忙啊!”哥哥说。
“你失去了一个很好的机会!人的生命只能有一次维护法
的机会,你错过了!如果是我,我一定会去!”陈觉明非常
遗憾。
大难之中,陈觉明此言一出,神体心性已经到位。
在另外空间,师父的法身加持陈觉明正念,只见他的功
柱飞速上长,穿越层层空间,与425弟子在同一境界。
听陈觉明这么说,大哥仿佛有点醒悟了,又对陈觉明讲
:“可是辅导员并不希望大家去啊,希望大家安心工作!再
说,4.25的事情解决的很顺利,事情当天就处理好了。”
“师父在这之后有什么经文发表吗?”
“有,那段时间师父发了很多文章,最近的一篇是7月20
号的,我回去拿给你。”
晚上回去学法,陈觉明看到书中写到“人的生命是在宇宙
空间中产生的,宇宙空间本来就是善良的,就是具有真、
善、忍这种特性的,人生出来和宇宙是同性的。”
众生皆有佛性,生命皆由佛法而成,维护佛法也就是维
护自己。
陈觉明站了起来,大法受到诽谤和污陷,这样的事情并
没有结束,自己绝不应该在这里袖手旁观和埋怨。
可是,如何去维护佛法呢,自己又应该如何去做呢?
正想到这里,大哥进来递给陈觉明一叠纸,“我这里有些
传过来的经文,你拿去看看吧!还有一些弟子的心得体会。
保存好!据说现在警察在查抄这些的东西。”
陈觉明接过来,静下心来看了一遍,就知道自己该怎么
做了。
154
进京护法,从个人角度讲清法轮功的修炼情况,是自己
应该做的,有些弟子走在了前面。
8月,自己错过机缘,这次一定不能再等了。
定下这个决心,陈觉明觉得自己心里特别踏实:“我应该
把艰难的路走一遍,给后人留下足迹。”
那一天的晚上,陈觉明睡着以后,又去了另外空间。
大法弟子明白的一面在另外空间听法,师父在给各界众
生众神讲法:“大劫开始,魔难中修心,正念不移。真念启
动,可以听更高层次的法。”
陈觉明听明白这一句。
再看自己,莲花盘冉冉升起数千层。
大浪淘沙炼真金,能行不行修心性。
第二天早上,陈觉明对哥哥说,“我要去北京!兜一圈,
坐十五天牢就回来了!”
春燕听到了,就笑话他,“人还没去呢,就想着坐牢的事
情了!你要不回来了,那这婚还结不结啊?”
“不可能住在北京了,我一定会回来!要不这样,你先回
家去,等我从北京回来,再去你家提亲。要是真死了,那也
不连累你。”
春燕听了这话,也笑了,“都和妈妈妹妹定好了回去的日
子了,再改不大好吧!”
“哟,你还不怕连累啊!这么勇敢!”陈觉明也笑了,“那
就还是按原计划,先去你家吧!”
毛脚女婿第一次上门,两条烟一瓶酒是必须的,名为让
长辈“研究研究”,常人要的是这个彩头。
陈觉明在辛首买好了礼品,预备好了三家的礼金。
春燕父亲兄弟共三人,父亲排行老二。父亲早早去世以
后,妈妈也又改嫁了,家里的房子废弃着,无人居住,只见
原本为翻修房屋买的建筑材料堆存放在那里。
155
陈觉明和春燕首先拜访了春燕的伯父和叔叔,伯父叔叔
对于这个相貌堂堂的准侄女媳十分很是满意。
从叔伯家出来,春燕又带着陈觉明去了继父家。
继父姓陈,家境不错,但春燕对继父没什么感情,也一
直不叫他爸爸或叔叔,到他家只是出于礼节。
继父对春燕的母亲和妹妹也还不错,但是妹妹和继父的
小孩却相处不好,老是打闹,继父和母亲也时常为此争吵。
陈家看见春燕领回来这么一个相貌堂堂的小伙,心理非
常高兴,又见陈觉明一口一个“叔叔”叫得亲热,更是对这个
小伙心生好感;春燕母亲见陈觉明对继父这么礼貌有加,更
是心里欢喜的不得了。
因为大家早就听说陈觉明炼法轮功,吃饭时有意无意不
经意间又提起了这个话题。
陈叔叔说:“我弟弟也是炼法轮功的,他还是一个军区的
政委。法轮功一受到打击,部队第一个就受到了冲击,军区
领导找他谈话,要想保留军职,在军队里呆下去,就得和法
轮功划清界线,所以他现在已经不敢明着炼了。小陈啊,你
也要小心,不要成为政府打击的对象。”
想不到走了这么远,还能听到同修的情况。
虽然不是什么好消息,但陈觉明还是感觉到了,大法的
洪传,真是深入到了中国的各个层次和角落。
去春燕家提亲的事情办得很顺利。
从黄石回来,陈觉明就准备去北京,春燕也想早点回福
时铭去上班,于是两个人一起去火车站买了票。
156
第24章:进京赶考
辛首到北京的列车,十分拥挤,尤其临近春节的2月。
出门的时候,大嫂冲着陈觉明说,“你在北京要是找不到
同修,就不能算真修弟子。”
陈觉明听了这话觉得纳闷,“自己在北京不认识一个人,
如何找到同修?这和是不是真修弟子又有什么关系?”
不过,大嫂既然这么说,自己也就姑妄听之这样听着
吧。
陈觉明走南闯北,到过了不少地方,不过北京这个首都
,他还从未来过。
二月的北京,还是料峭寒冬。陈觉明穿着西装,打着领
带,佩戴着法轮章,仪表堂堂。
在宣武门外的一个旅店住下,洗漱完毕,陈觉明就去了
天安门广场。
“天安门”,这个在中小学课本中一再提到的名词,在很
多中国人的心目中代表着神圣和伟大。而众多大法弟子在这
个广场中的壮举,更为这个名词增添着神圣的内涵,让陈觉
明心生向神往。
也许是临近年关,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下午的天安门
广场上异常冷清。
稀稀拉拉的游客,孤孤零零飘荡着的国旗,和矮矮的城
墙,并不能让人生起敬畏和神圣的感觉。反倒是那三步一
岗、五步一哨的士兵和背着冲锋枪巡逻的武警,给这个广场
增添着恐怖和肃杀的气氛。
“《转法轮》里提到天安门门洞,要不我去那里看看?”
陈觉明这样想着,脚步就往天安门城楼方向走去。
157
天安门是明清两代皇城的正门,建于明永乐十五年(
1417年),原为三层楼式木牌坊,叫承天门,取"承天启运
,受命于天"之意。明末被焚。清顺治八年(1651年)重修
改称天安门,取"受命于天"和"安邦治民"的含义。天安门造
型威严庄重,气势宏大,是中国古代城门中最杰出的代表
作。
天安门由城台和城楼两部分组成,通高30多米。天安门
城台下有券门五阙,门洞口呈半月形,其中以中间的券门为
最大,位于北京城的中轴线上,每扇门上都钉着81颗钉子,
据说象征着皇权,过去只有皇帝才可以从中间券门出入。
当陈觉明从门洞里经过的时候,突然心里一动,“这难道
就是天门的一个关口吗?只是被邪恶占据了?”
穿过天安门门洞,后面是一个小广场,国旗班和特警部
队驻扎在里面,还有一些小卖部林立于此。穿过小广场就是
大名鼎鼎的故宫。
陈觉明顺故宫城墙绕行走了几步,觉得阴气太盛,就放
弃了进故宫游玩的想法,又回到了天安门城楼下。
“既然到了这里,那就上城楼看看吧!”陈觉明心想着,
就来到了买门票处。
“十五元一位,学生半价,包需寄存!”
“一个成人,没有包。”
拿了票,陈觉明几步就来到了检票处。
检票处没有游客在排队,除了工作人员,另有两个警察
拿着步话机和警棍各站在一边,不远处还在两个佩枪哨兵迎
风而立。
检票的盯着陈觉明看了良久,“你是干什么的?”
陈觉明觉得这人很不礼貌,查票就查票,哪有这样盯着
别人看的?没好气的回了一声:“旅游的!”
那人又是一阵沉默。
158
“怎么回事?”警察走了过来。
那人和警察一阵交头接耳,陈觉明猛然意识到了自己胸
前戴着的法轮章。
“我今天就是要戴着法轮章上城楼!没有力量可以阻档我
上楼!”陈觉明心里突然萌迸发出一股豪气。
“上去吧!”警察仿佛没有看见,朝陈觉明挥了挥手。
“莫名其妙!”陈觉明心中嘀咕着,抬步上了城楼。
另外空间的陈觉明显现出修成的神的模样,全身金色披
挂,头戴朝阳冠,手拿长枪,背后背着长弓和箭囊,头部一
轮金光,整个身体笼罩在更大的金黄色的光圈中,光圈不断
向广大空间放射着强大的能量。
另外空间的天安门城楼金碧辉煌,门洞上书四个大字:
众神之门。
修炼人通过能否圆满的考验那可不是一件小事,那是一
个宇宙体系能否得救的标志。只见陈觉明头顶的功柱穿过天
安门,连通大穹,功柱的顶端出现一条船,船帆上有五个字
:圆满定风帆。对应的大穹世界的众生全部进入大船,欢呼
雀跃,为主的归来而载歌载舞,为大穹的得救庆贺。众神之
门上,无数仙女散花,更有无数大穹的神站立云端,加持陈
觉明,庆祝又一个大法弟子走出来,通过能否圆满归位的考
验。师父的法身来到城楼,周围更是无量佛道神围绕,其中
一个神拿出一本誓约书,对师父说:亚云帝兑现誓约,发自
本愿放下生死维护大法。
师父笑着对众神说:“走出人,成就神,还有更大的责任
等着他。”
正法时期,天安门在另外空间显现是众神之门,人能否
成神考验之门。表面空间是有武警,警察和便衣巡逻,在另
外空间通道毛主席像处是极其邪恶阴寒之地,邪恶重兵把守
的地方,聚集无数邪灵。
159
修炼人的能量慈悲,纯正,自动冲击销毁另外空间的邪
恶。
修炼人正的能量触动邪恶,邪恶大惊,蜂拥而至,越积
越多。
天安门上那条巨大的红龙看见了陈觉明,张牙舞爪作势
要抓陈觉明,一众邪恶向陈觉明包围。
只见陈觉明额头的法轮急速射出,放出无量光明,照得
那红龙睁不开眼,红龙周围的小邪灵被销毁,红血如粉末下
落,飘落如浮尘。
天安门城楼上的老毛画像里走出一个人,正是青年老毛
的样子,他身后跟着无数红色邪灵,有的古装打扮,手拿长
枪,有的是红军打扮,手拿大刀。
老毛手里拿着一本书,翻开对红龙说:“此乃五星之木精
勾芒,当年帮我建立红朝,这次又是正念劝谏,一报换一报
,我们不用为难他。”
老毛说完,那庞大的邪恶势力退了下去。
城楼上60根巨柱高耸,金砖铺地,一平如砥。南北两面
均为菱花格扇门。天花、门拱、梁枋上雕绘传统的金龙彩绘
和吉祥图案。大厅内一盏重450千克的宫灯和16盏重350千克
的辅灯放射出耀眼的光芒。城楼殿宽九楹、进深五楹,寓意
皇帝的"九五至尊"。
站在城楼向下望去,自行车、公交车和出租车在长安街
穿梭着,寥寥无几的游客仿佛预示着一个红朝的没落。
在城楼上转了几圈,陈觉明后悔自己没有带着不干胶来
,这样就可以把真相留在城楼上了。
从城楼上下来,陈觉明又在广场上兜了一圈,回了旅
店。
“老板,你知道信访办在什么地方吗?”陈觉明开始筹划
明天的行程了。
160
“知道啊,在永定门。”老板答道,“你问这个干什么?你
要去那里干什么?”
“噢,我想为法轮功上访,”陈觉明说,“法轮功不是电视
里说的那样!”
“噢!”老板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你戴的是不是法轮
章?”
“是啊,没错!你还认识法轮章?”陈觉明觉得很神奇。
“当然!”老板表情严肃。
回到房间,陈觉明开始看书,心里盘算着明天怎么去永
定门。
“咚咚咚”很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谁啊?”陈觉明一边问着,一边站起来,很自然地打开
房门。
来者站立的是两个警察,看见陈觉明就问:“你是不是炼
法轮功的?”
“是啊!”
“来北京干什么?”一个警察说。
“为法轮功上访!”陈觉明很爽快地回答着,“法轮功是正
法啊!这个政府被蒙蔽了,我来告诉他们真相!”
“你是哪个城市的?”
“辛首市的,我们那边来的人多吗?”
一个警察突然笑起来了,“你小子长得这么有型有款英俊
,怎么也炼法轮功?”
“是啊,我以前丑丑的,炼功后相貌变得还可以了吧!”
陈觉明听了这话也笑了起来。
“这么帅,真是不敢相信!”另一个警察一边收拾着陈觉
明的行李,一边对他说,“你这本书我没收了!”
“你要想修炼,就把书拿去看看吧!这本书算是我送给你
的。”
161
警察突然呆住了,迟疑地看了陈觉明一眼下,“我目前还
是不能修炼,这本书还是还给你吧!”
“噢!太可惜了!修炼对每个人都有好处!不用害怕,这
个魔难不会持续很久的。”陈觉明觉得很是遗憾。
两个警察象是被定住了似的,好久才回过神来,没有好
气的对陈觉明说:“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好啊!”陈觉明涉世未深,出于对中共警察的盲目信任
和从小受到的愚民教育影响宣传盲从,跟着他们就走。
坐上警车,两个警察一左一右围住了陈觉明,看着他说
:“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好啊!问吧!”陈觉明一口答应。
“你为什么要来北京,在家里炼不是挺好的吗?”
“政府镇压法轮功,一定是不明真相。作为当事人、受益
者,我们得向领导反映真实情况,讲讲公道话吧。如果这个
国家所有的人都不敢讲真话,那这个国家还有救吗?”
“据说,你们师父比释迦牟尼佛还高,这是真的吗?”
陈觉明听了这个问题,突然笑了起来:“释迦牟尼佛只传
了佛法的一部分,他也没有把他知道的全部佛法都讲出来。
而我们师父传的是宇宙的根本大法,用文字系统的把这部法
讲了出来,这当然是不可同日而语的。不过大觉者心境境界
都不是我们凡夫俗子所能猜测,哪有高下相别之心”。
警察又问:“共产党付出了无数仁人志士的鲜血,才夺得
了今天的政权。就凭你们法轮功,你相信你们可以夺下他的
政权吗?”
陈觉明想到了修炼不是政治,就答道:“我对政权不敢兴
趣,师父也说过‘修炼不是政治’,‘妄想利用我们大法参与政
治,这是亵渎佛、亵渎法的肮脏心理行为。’但是迫害正教
的人很危险,这是我来的原因。请政府不要迫害法轮功,不
要被小人利用。”
162
“你小子挺能说啊!不要打岔,你觉得法轮功能战胜共产
党吗?”
“修炼和政治没有关系,修炼者也没有敌人,这个问题我
不回答。”
警车沿着北京的街道缓缓地向前开去,很快就把陈觉明
送到了一栋建筑物的旁边。
“你们辛首的又来了一个!”警察下了车,对着里面的人
喊去。
建筑物里出来了两个身着便衣的人,推拉着陈觉明,把
他关进了一个小房间。
陈觉明进到房间的时候,看到里面已经有了两个人。
一个年轻人身材魁梧,看起来似曾相识;
另外一个老人,身材瘦弱,面目祥和,看见陈觉明就和
他打起了招呼:“你也是同修吧!”
“我是炼法轮功的!你们呢?”陈觉明应道。
老人说,“我是辛首嘉鱼县的,从信访办被送到了这
里。”
年轻人说,“我也是修炼人,但是我不能告诉你们,我是
哪里的!”
同修见面,分外亲切,谈的也十分投机,大家开始谈自
己这次来北京的因缘。
163
第25章:驻京办
辛首驻北京的信访办是一个很小的房子,平时是用来接
待上北京办事的各类官员。
中国政府开始镇压法轮功以后,为了对付越来越多日益
高涨的信访人员,辛首驻京办就把这个房间改装成临时监狱
,窗户换上铁条,门锁也换上更坚固的类型。
还没有谈话,那个年轻人就对陈觉明说:“看见那个红色
的小盒子没有,就是一个窃听器。”
陈觉明坐在地铺上,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在距地
面5厘米处,确实是有一个红色的象按钮一样的东西被嵌在
墙上。
“这就是窃听器?”陈觉明说,“怎么这么接近我们的地
铺?这样搞窃听是不是也太名目张胆了吧!”
“强权就是这样,哪有忌讳!”年轻人说。
“小伙子,你哪一年修炼的?为什么来北京?”老人家和
陈觉明聊了起来。
“96年开始的,快修炼4年了。也没什么为什么,就是在
家里坐不住了,师父蒙冤,大法受难,还有那么多同修被抓
被关,所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再不来北京说句公道话,
感觉就太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了,所以我就来了。”陈觉明不
假思索,把心里话一鼓脑儿倒了出来。
“老人家,你呢?”
“我没你那么好的悟性,是师父推着我出来的。”老人家
说道。
“噢,还有这事?”陈觉明很是好奇。
“我是嘉鱼县的辅导员,94年就开始修炼了。迫害开始的
时候心里真是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总站的辅导员都联系不
164
上了,电视、报纸上谎言遍地,让我的感觉好象一下子回到
了文化大革命时期,心里还是是挺害怕的,也不知道怎么办
才好。
“有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看到自己在推牌九,拿到一对
红8,我以前有推牌九的习惯,修炼以后就不玩了,做了这
个梦就觉得很奇怪。
“我已经没有推牌九的习惯了啊?可是修炼这么长时间,
我也知道这么清晰的梦绝不会是偶然,不是要我迷恋牌九,
那又是什么原因?为什么会摸到两对红8呢?没有偶然的事
情啊!”
“我天天琢磨这个事情,一次偶然地用方言念着:‘怎么会
摸到liang di hong fa’,话说出来我就明白了,是不是要我两
地洪法?两地那就是除了在当地弘法,还要上北京,给不明
真相的人讲清真相?
“我想,悟到还要做到,那才是真修,所以就来到了北
京。可是我在北京一个人也不认识,不知不觉,害怕心又起
来了。
“有一天,我在路上打听信访办地址,遇到了一位从北方
来的上访的老大爷,那个大爷年纪比我还大,攀谈之下才知
道老大爷来上访,是因为村里的党支部书记霸占田地,为了
这事他都来了三次,还没有解决。
“我看见这位老大爷为了个人利益都这么不惧强势欺压,
也就明白了,我堂堂正正地来护卫大法,反映情况,又有啥
好怕的?我这么做又不是为了自己的什么利益,而是真正的
为这个国家、民族着想。
“心里坦然,我也就不怕了。在信访办反映情况时就写了
自己是哪里的学员,来反映什么情况。
“写完以后,工作人员让我等一下,我还认为是他们去反
映情况了,有人会来接待我们,就坐在办公室等着,结果听
165
我汇报的人没等来,辛首驻北京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倒来了,
把我带到这里。
“他们已经和嘉鱼当地公安取得了联系,明天就要把我送
回去老家去。”
“噢!原来是这样!”陈觉明若有所思,又问老人家:“你
觉得来北京对吗?”
“为大法讲公道话有什么错?今天还有警察问我,‘来北京
是不是为了自己的圆满?’被我顶了回去。来北京和圆满有
什么关系!”
“这是我第二次来北京,就是想给师父和法轮功讨个公
道。看目前的形式也只有先回去。我以前一直不讲我是那个
省的,哪里的人,今天不再顾忌这些,好好切磋一下。不管
会面临什么,都坦然面对吧!”这时,那个之前不说自己是
从哪里来的小伙子也开始说话了。
“我是山东人,97年冬天在部队开始修炼法轮功,去年春
天退伍,编制回到了地方正等待分配,就发生了720事件,
半夜三更的,有的辅导员从家里被带走,有的辅导员在去炼
功点的路上被带走,家人都不知道他们被关到哪里去了。我
们就先去济南,到省政府上访,结果除了抓人,也是什么话
都没有。我就来了北京想继续反映情况,结果一报地名,一
说法轮功,没有二话就被遣送回了户口所在地。”
“那你怎么又来了?”老人家问。
“地方政府抓了我,就威胁我放弃修炼,如果再去北京就
送去劳教。可是我认为修炼人就得讲真话,得去说公道话,
于是再次来到北京,因为我不配合公安,没有说自己是那个
省的,他们可能听我口音里有辛首腔,就把我送到这里来
了。”
“噢,那你为什么不说自己是哪里来的呢?”陈觉明很纳
闷,“不就是被关15天,放出去还能讲真相,这样子被关着
166
,什么时候是个尽头啊?”
“我是这么想的。”年轻人又说上了,“他们现在对付法轮
功,搞的是连坐制度,只要说出自己是哪里来的,那里的一
把手,从省里、市里、县里到单位里的一把手,都会被连坐
,这样搞下去,就会使得单位的领导明知法轮功是好的,也
会因为利益的关系而对我们炼功的出言不逊,这样对他们来
讲,就是在造业。所以从保护他们的角度,我们也不应该配
合这里警察的询问。”
“第二,我们炼法轮功有那么多人,不说一亿,七千万,
只要有二千万上北京,不说自己的来处,我就不信国家有那
么大的监狱能够关下我们这么多人,这样邪恶是不是也就自
然不起作用了。”
陈觉明和老人家静静地听着,觉得这个年轻人说得很有
道理。
“再有,就是我自己的怕心了。这个问题我也是刚刚才悟
到。”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
陈觉明看着他,鼓励他说下去。
“你们知道吗?已经有同修被迫害至死了!”
“什么!”陈觉明听了,大吃一惊。
“我们山东就有被活活打死的,是个女的,叫赵金华。那
帮公安非但不知收敛,反而大肆宣传,谁再敢为法轮功说话
,再炼法轮功,谁就是赵金华那样的下场。据说,赵金华没
上北京,也没上济南,是从菜地里被警察抓走的。我想,与
其坐在家里被打死,还不如在外面,死个轰轰烈烈。”
屋子里越发安静了,只听见年轻人轻轻的声音:“我怕死
的没有价值。刚才听到你们两位说,不为圆满而来,只为两
地弘法,为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而来。我听了很震惊,也
明白了自己的有漏和不坦然。谢谢你们。”
年轻人抬起了头,由衷地向老人家和陈觉明笑着。
167
陈觉明听了这个同修的经历,真是为他的赤诚而感动,
他放下生死为法而来,在那么困难的情况下还在为别人着想
,向内找着自己的不足。
陈觉明听了从两位同修的经历看来,知道很多同修已经
走在前面。作为修炼人,为了坚持真理,可以放弃自己的一
切,乃至生命。
可是如何看待这场魔难?
是要每个修炼人都放下了生死,付出了生命,这个考验
才结束吗?陈觉明还是很迷茫。
那天晚上打坐时,陈觉明看到师父坐在天安门城楼上,
微笑着,看着自己。
“我合格了吗?”陈觉明问师父。
这时,一帮身材高大,古装打扮,身穿五色袍服,腰束
玉带的神挡在了陈觉明和师父中间。他们头上的发髻高高盘
起,各种饰物妆点其上,每人头顶百会穴上一朵花,毫光四
射,代表着各自的是果位。在另外空间一眼望去,就知道是
很高层次的神。
陈觉明从见他们的第一眼就明白了,这些是自己在层层
下走的过程中遇到的神,代表着庞大宇宙的意愿。
为首的那位,似乎早已知道陈觉明能过这一关。但出于
心里不平衡,故意要给陈觉明设难。陈觉明在人中所经历的
这一切,在他们看来,不过是进了一个教室,回答了他们设
置的一个个题目而已。这个教室对应着北京城,考卷的主题
是每个大法弟子在北京经历的考验。各人的题目与每个人在
历史上的经历有关,因弟子此生的意愿和心性促成每个人的
试题各有不同。
他们控制着这试题,师父也在观察他们所做的这一切。
“这小子不错!敢戴着法轮章在天安门广场上走!”
“他敢在别人问的时候,说自己是炼法轮功的!”
168
“他上了天安门城楼!”
…….
“他来的时间太晚了,都过去6个多月了!”
“他没有喊法轮大法好!”
“他是一个人来的。”
……
陈觉明听他们一句一句地评论着自己,“我应该入静炼功
才是啊!”陈觉明提醒自己,“我是李洪志师父的弟子,你们
没有下世,没有资格评论这一切。”陈觉明抗拒着这些声
音。
“给他打多少分?”声音还在往陈觉明耳朵里灌。
“89.5吧!”
“好,就这样!”
“同意!”
“我不要你们给我打分,只有师父有资格评价我。”陈觉
明心里暗道。
师父抬了下手,空中出现了一个数字:“91.5”
众神对师父给陈觉明打的这个分,很是不满,在师父耳
边嘀嘀咕咕,师父听了一会,隐去了。
“你师父可真护着你!”一个神对着陈觉明说,陈觉明心
里念着炼功口诀,努力集中自己的意念,不去听众神议论。
又坚持了一会儿,众神也隐去了。
从定中出来,回想起刚才的一幕幕,陈觉明一阵感叹:
师父要成就的是每个大法弟子的意愿,而众神处处为难。自
己的思维在哪里还不周全,还有遗漏的地方?众神瞩目,自
己可要勇猛精进才行。
这些神和师父正法是什么关系?他不知道,但是他看到
神在自己和师父之间制造着间隔。
此时的陈觉明还不知道,正法在历史上早有试验,为了
169
这一次的正法必成,层层宇宙之主都做下了异常周密的安
排。
历史上一切都是为最后的正法而来,红朝也不例外。
在北京经历的这一切,正是众神安排下的重要一环。
在很多神看来,能否过这一关,也是人神界限。
这天陈觉明在炼功时,发现另外空间的自己高大了许
多。
第二天,两位同修都被带走了,陈觉明的单位领导也指
派保卫科的人到北京接陈觉明返回辛首。
170
第26章:八大家派出所
回到辛首,单位保卫科把陈觉明直接送到了八大家派出
所。
说是法轮功不归地方警察管,由中共新成立的专门组织
负责。
派出所的警察没有直接审问陈觉明,大家都很紧张,好
像都在等待什么。
陈觉明一个人坐在那里,感觉特别压抑,心里一阵一阵
发冷,从未感觉到如此之冷。
“不能这样下去!走到哪里,就要把真相带到哪里!”想
到这里,就开始去找警察聊天。
派出所里的气氛活跃起来,警察们绕有兴趣的问这问那
,好象是在听一个新鲜的事情,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
了。
吃完中饭,警察把陈觉明关在会议室里,就去午睡了。
天安门城楼上,老毛对身边的红色部队说:“陈觉明已经
回辛首了,对他的考验要开始了。大法弟子有两种人,我们
要用当年对付AB 团的方式审讯陈觉明,谁去执行这个任
务?”
一个红色邪灵站出来,只见此邪灵长着蛟头,头上两角
,人形四肢,手脚带爪,披鲮甲,头面赤红,脖子以下魔绿
如漆。躬身对老毛说:“在苏区整人,我已经积累丰富经验
,现在正好用来对付大法修炼,辛首离洪湖不远,是我修魔
的地方,这一关,让我夏曦去,一定让陈觉明的意志崩
溃。”
“你整人,我满意。当年苏区不服从我的人都是你整服的
,对于修炼人,更不要放过。完成此事,你我同回冀州重建
171
魔国。”老毛叮嘱说。
“是,主席。”夏曦说。
一道红光,卷起无数骷髅和邪恶能量,暗藏无数魔兵,
向南方而去。
黑暗云头落在辛首上空。
陈觉明坐了下来,开始打坐。
他感到了空气里布满的邪恶之场,知道不好的东西正在
向自己接近。
楼下是咚咚的走路声。
“来了”,陈觉明暗道,站起身来。
“咣当”,门开了。
“张科长,请坐!这就是陈觉明。”
派出所的所长躬着腰带来一个人,这人50多岁,脸色阴
沉,穿着一套黑衣服。
另外空间,夏曦带领魔兵进入此人周围空间场,用邪恶
能量加持张科长的恶念。
此邪灵更是直接蹲在张科长头顶上操控。
张科长在陈觉明对面坐下,挥了挥手,所长识趣的出去
了。
“你叫什么名字?”张科长问他。
“我叫陈觉明,你应该知道吧!”陈觉明还是第一次进派
出所。
“我问你名字,你就老实回答我!”张科长加重语气,瞪
了陈觉明一眼。
“我又不是犯人,为什么这样对我?”陈觉明还是很天
真。
“按照国家法律,你就得这样回答!”张科长又严厉的
说。
一个修炼人,是得遵守国家法律,陈觉明想了想,回答
172
道:“我叫陈觉明。”
“国家法律已经说法轮功是邪教,你为什么还要去北京上
访?你不知道这是违法吗?”
“我修炼三年了,法轮功并不像电视上说的那样。我想是
国家领导人不了解实际情况才作的错误判断。”陈觉明看着
张科长。
“你没有看电视上对法轮功的报道吗?证据确凿,多少人
练功人家破人亡,神志不清。你不明白?难道你要做法轮功
的孝子贤孙?”
“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一个老师教的,学生有成绩
好的,有不及格的,不能因此说老师不好吧。”
“那1400例就是证明你们法轮功是邪教!”
“这个人为什么要如此诬蔑法轮功?”陈觉明仔细地看着
张科长,发现这人满脑子都是电视灌输的邪恶念头,“人怎
么会这么不理智,不能分辨善恶好坏?他怎么了?”
不由自主地,陈觉明动了神念,天目处射出一道金光,
穿透表面空间物质,静静看着张科长。
这一看,也让陈觉明心里大吃了一惊:张科长在另外空
间形象显现出来,浑身黑气激荡,业力构成的人身被魔占据
,思想里充满黑色的谎言,在他头上,蹲着一个蓝幽幽密度
很高的灵体。
有魔鬼在控制这个生命,陈觉明明白了,那就没有什么
好说的了!要让他清醒得把魔除了才行!只有大法才能除
魔!陈觉明心想。
陈觉明看见另外空间的邪恶,此迷已破。师父的法身悄
然而至,在陈觉明周身布下一个保护罩。那邪恶不停发出阴
寒恐怖能量,看似攻击陈觉明肉身,实质都被这个保护罩化
解。
“其实法轮功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可以看书去了解!我
173
想你那里应该有不少法轮功的书。”陈觉明说。
看到真实的一幕,陈觉明又一次发现这次考验的心性标
准是有尺度在衡量的,自己坐在邪恶的场里接受邪恶的考验
,心性的标准尺度要求是正常考验量的一亿倍。
考验越大,功力上涨的越快,只见陈觉明头上的功柱如
电梯,瞬间突破无数银河系。
陈觉明感到非常冷,这种不寻常寒冷是另外空间阴性物
质的攻击,身体被攻击,思想中的智慧之光没有减弱。
他人这面思想越坚定,智慧的光芒越强盛。
他讲出的每一句话,在另外空间都是一朵金黄色的莲花
,消减另外空间被邪恶充实的物质。
张科长用谎言构成的思想在邪恶的加持下,在另外空间
是一把把黑色的魔剑,在黄仁身边飞舞。
莲花飞速的旋转,黑剑到了黄仁身边自动下落,冒出一
股青烟,转瞬消失。
和他讲话,就是配合它,就会被它邪化,要想冲破这一
层就得一心不动,静坐不语,不能被他带动。
陈觉明心里打定主意,就开始静默不语。
张科长还是软硬兼施,强迫他说话:“你为什么不说话,
你不是很能说吗?你不是和这个派出所的警员讲了一上午
吗?现在怎么啦?”
陈觉明闭口不语,心里默背经文。
“你是不是在背书?”邪恶说,“不说话是不是默认你自己
的罪过?”
陈觉明心想,“他可不是人,他是被邪恶控制的。它都能
知道我心里想的,和我做的事。可是他不配听我讲话。”
陈觉明浑身发抖,脚在地上打着摆子。
“好冷,我得坚持住,不能被他的情绪所带动!”陈觉明
提醒着自己。
174
邪恶继续诽谤,“共产党对你们的处理是最正确的,你们
不服从党,就要整死你们!”
……
邪恶从各个角度谩骂着……
陈觉明守住心,不为所动,可是身体依然在发抖。
这种状态持续一个多小时,邪恶再无他法,气势也弱了
下去,“我看你是哑了,是不是我不配和你说话?”
陈觉明看看他,再次提醒自己“忍住!不要为其所动!”
“今天就到这里,我下次再来找你!”张科长说着,带着
邪恶的眼神,走出了审讯室。
张科长出去后,陈觉明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发抖了,也没
有刚才那么冷了。
派出所的警长进来了,他姓卢,是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
人。
“你小子够犟呀,张科长都拿你没有办法!起来吧!我们
要送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呀?”陈觉明喘了口气。
“好地方,和你的功友见见面!”卢警长说,“这是治安拘
留书,你在上面签字。”
“我又没有犯法,我为什么要坐牢?”
“公安部规定,第一次上访全部治安拘留!你签不签字?
不签有你好看的!”
在另外空间,夏曦和一群骷髅又回到审讯室,狞笑着
说。
无数邪恶物质窜进卢警长身体,他人这面突然间脸色阴
暗,声色俱厉。
“我签了就说明我承认上访是犯法。我不签。”
卢警长从警服的口袋里拔出一支笔来,无数邪恶物质控
制他的大脑。
175
他拍着桌子大叫:“你给我签!不签你看我今天不打死
你!还想反了不成?”
黑色气焰沸腾,小小警室,黑浪翻滚。
陈觉明的豪气一下子迸出来,伸出手说:“你把我手砍了
去,我也不签!”
与此同时这此念,一团金光从陈觉明口中迸出,金光中
是一个法轮,冲向黑气,能量激荡,黑气能量被这股正气炸
散。
十几个魔兵被销毁,夏曦吓了一跳,转身就跑。
卢警长被陈觉明这股气势震慑住了,愣了一下,突然笑
起来了:“你这小子!真行!你签不签关我什么事,走吧!”
说着,拿着拘留通知书出去了。
176
第27章:青山拘留所
陈觉明被关进拘留所时已经是下午6、7点钟。
拘留所的黄所长看了一眼递过来的拘留通知书,交给走
廊里的流动了犯人,“婆婆,炼法轮功的,你带去安排一
下!”
所谓的“婆婆”是个男犯人,但是因为坐牢时间太长,营
养不良,身体很是虚弱,看起来像个老年妇女,所以犯人们
都管他叫“婆婆”,叫久了,连警察们也这样称呼他了。
“婆婆”把陈觉明带到一个仓口,往里一推:“商建平,给
你一个新人,管好!”话音未落,“咣当”一声,铁门又关上
了。
黑暗的牢房里坐着两个人,小个子的精壮中年男人,面
色微微黑里发黄。不知是看起来象没有睡好,还或者是没有
吃饱。他侧过头,朝陈觉明看了看:“你叫什么名字?犯了
什么事?”
“噢,我叫陈觉明,去北京为法轮功上访,就来了这
里。”陈觉明轻松地不在乎的说。
“又是一个法轮功!老刘!你的同道中人来了。”小个子
一下子放松了。
这时,另一个人也转过了身子,站了起来,对陈觉明说
:“我叫刘新宇,钢花新村炼功点的。你也是炼法轮功的?
哪个炼功点的?怎么没见过你?”老刘一下子问了一长串问
题。
陈觉明看一眼这个人,个子高大,穿着朴素,棉袄,棉
鞋。
“噢,我以前是工人村炼功点的,后来工作关系,就基本
一个人炼了。”
177
“噢,难怪。这个人叫商剑平,不是修炼人,不过他对我
们不错,不用怕他。”老刘担心陈觉明被商剑平的黑脸吓到
,关照着陈觉明。
顿了一下,他又对陈觉明说道,“你还没有被子吧?晚上
和我一起睡好了。对了,你吃饭没有?”
“还没有。”陈觉明说。
“等会儿一起吃吧,马上就要开饭了!”老刘说,“就关15
天,很快就过去了,别担心!”
“噢。我还有一只北京烤鸭,就在我包里。”陈觉明说。
商剑平一听还有烤鸭,乐坏了:“是从这东西哪儿弄来
的?小子!”
“这是我同事到北京接我时给我买的,是昨天的,应该还
新鲜。”
“我说呢!你到底是去上访,还是去买烤鸭的!还把烤鸭
带牢房里来了。”老刘也笑了。
既然有烤鸭在,大家就不等牢房送饭来了,一边吃一边
谈着各自的人生经历。
老刘是一名老公安,工作几十年,没有什么特别的功绩,
也不会溜须拍马,做了几十年还是一个小科员。96年开始炼
法轮功。老刘觉得这功法太好了,如果人人都从自己做起,
发自内心地做好人,那警察就轻松了,警察也没有生命危险
了,警察家属也不用天天提心吊胆了。所以对弘法非常热心
,慢慢地就成了港花点的辅导员。
商剑平的哥哥是警察,家族却一直和中共有仇,这次因
为房子拆迁的事情又和当地派出所发生了纠纷,于是被抓了
进来。凭着相信“共产党打击的都是好的,共产党推崇的都
是坏的”的理念,他对大法弟子特别尊敬。
他只是觉得:“你们法轮功是不是太笨了一点啊!什么为
了共产党好,去什么上访,提意见、提建议!这帮人不死绝
178
了中国能有希望吗?讲真相没有错,但也得分对象啊!你对
着坏人讲真相,就能把坏人变成好人?这不大笑话吗!”
陈觉明和老刘听了不知道怎么解释:“可能是吧!每人尽
一份力吧!也许有奇迹出现呢!”
吃完饭,老刘对陈觉明说,我还有三天就出去了,你有
什么东西我给你带出去吧。
陈觉明从来没坐过牢,不知道牢里的规矩,就问老刘,
“听说牢房里打人的,这个仓号怎么没有打人?”
“哟,你还想被打啊?”商剑平不客气了:“看你们都是炼
法轮功的,才对你们好点,换别人进来试试,我第一个就揍
他了!”
陈觉明和老刘都笑了,老刘接着讲起了一些这里曾经以
前发生的事情。
“这个所长听从上面吩咐,想迫害法轮功学员,就叫几个
刑事犯过来专门找碴欺负学员。最先关进来的学员可受苦了
,被打被骂不说,夏天几十个人挤这么小个房间,热得不
行。冬天没有被子冻的不行。但大家硬是凭着在哪里都要做
个好人的信念,硬忍着,感动了很多犯人,大家都帮着法轮
功说话。很多警察就不管这事了,但也有个别的还来找茬,
打伤了好些同修啊!
一次他们又打人的时候,正好号子里有一个同修出了硬
气功功能,那同修为了制止坏人行恶,就给他们露了一手硬
气功,几米远一记劈空掌劈打一块砖头,那砖头外面看着一
点变化没有,可其它人过去轻轻一碰,那砖头就裂成了几
瓣。
他这一手,可把那帮刑事犯吓坏了,这才相信了炼法轮
功的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那是人家的修养,不是人家懦
弱。后来他们都追着他学功夫,喊他大哥。
再之后,拘留所的所长和警察再强迫他们打法轮功学员
179
,他们是打死也不干从了,顶多装装样子,还有不少犯人都
开始学法轮功。
我进来的时候,这里已经没有犯人打法轮功了。不过犯
人之间互相打还是有的,所以有时候警察就让我们炼法轮功
的管他们,说这样不容易出现打死人的事情。”
“噢,原来是这样!这个学员可真是立大功了!”陈觉明
很是感叹,大法弟子藏龙卧虎,自己早有耳闻,可没想到还
可以用这样的方式开创和改变监狱环境。自己在定中的功夫
也很厉害,可是在常人中还真是显现不出来,看来还得加紧
修炼。不过牢房环境再好,也不是什么好地方,自己还是得
处处小心才是,陈觉明这样想着,提醒着自己。
说话间隔壁监号放风,犯人们纷纷向这里窥视。
一个人看见陈觉明到了牢房,还穿着皮鞋西装,心里愤
愤不平,冲着他吼叫了起来:“你是新来的吧,把衣服鞋子
脱下来给我!”
听到声音,陈觉明走到铁门口,平静地对他说:“兄弟,
如果这是我上辈子欠你的,这套行头我就送给你了。”
那人没想到这个比自己高出一头的人竟会说出这样的话
来,一时之间怔住了。
“干什么?又想擂肥呀!”监狱里的警察也听到了喊声,
骂骂咧咧地冲了过来,“回去!”
看着那人退回了牢房,警察转过头来,对陈觉明说:“你
也回去,不要理这帮人,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噢!”陈觉明走回来,小商对他说,“你说话还真奇怪!
人家叫你把衣服给人家,你还真是一点脾气没有?这么好的
衣服,给这种痞子,你就不心疼?”
老刘也问陈觉明,“你来坐牢,怎么还穿的这么整齐?”
陈觉明说,“我又不是冲着坐牢来的。我去北京上访,当
然要穿得整整齐齐,不能丢了法轮功学员的脸。”
180
老刘对陈觉明说,“你不知道去北京上访就会坐牢吗?”
“我是看很多文章说,去北京上访被抓住了是要坐牢,可
是,我还真没想到真会被抓到这里来,也没想到牢房环境这
么差,以前看电视,牢房的环境都还行啊!”
“小伙子,你可真是年轻无知!我都当了20多年警察啦,
监狱也管过十多年,对共产党这一套太熟悉了,电视里的东
西你能信啊?知道什么叫美化,什么叫统战吗?像我们这样
的去北京不送命都是师父保佑了!你穿这么好,如果就这样
上了黄泉倒也算了,可是如果坐了牢,他们会抢劫的。所以
你看我去北京,就只穿了这样的棉鞋、棉袄。”
陈觉明仔细一看老刘,还真只穿了一身朴素棉衣,不由
得也笑了,“真是一个老江湖!”
“现在没有什么事了,我们开始学法吧。”陈觉明说。
“没有书,怎么学?”老刘说。
“我包里有一本。”陈觉明打开包,把书拿了出来。
“他们不都是要搜身的吗,你怎么把书带进来的?”对于
陈觉明居然能把《转法轮》带进牢房,老刘觉得实在不可思
议。
陈觉明大概讲了在北京的经历,“回辛首就没有人搜我的
身了,所以这本书就一直放在包里来。”
“你正念还真强!”老刘不由得对这个小伙子产生了敬佩
的感觉。
学了一讲法,俩人稍稍交流了一下,就准备睡觉。
没有热水,也没洗漱的用具。将就着对付过去。
床很简陋,垫褥很薄,睡在床上,四处透风。
翻来翻去调整好睡觉的姿势,陈觉明还是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开始吃饭了:一个破烂的铁瓷碗,饭里沙子
都看得见。大白菜汤,漂着几滴油珠。
“现在可真是吃牢饭了!”陈觉明对老刘说。
181
“忍一忍,就是15天!”老刘说,“死都不怕了,不会在意
这个吧!”
“那是当然!”
牢饭几乎没有油水,可是陈觉明那一天上了几十次厕
所。还好,上厕所的权利没有被剥夺。
吃过饭,陈觉明和老刘又开始聊天。
“你为什上北京?你是政府工作人员呀。”陈觉明问。
“哎,很多同修上北京是为师父说句公道话,我真的是惭
愧,一直怕得要命!你知道我是干公安的,共产党干的什么
坏事我不知道啊!看都看得多了,真是怕了他们那些手段!
迫害一开始,他们就来找我不让炼啊,揭批啊!我明知道师
父不是那样的,站长、辅导员都是好人,可是我害怕啊!不
敢堂堂正正地和他们说要炼,还拐弯抹角顺着他们的话讲。
照报纸抄材料交差,可是就这样,他们也不让我舒坦,把我
原来一个月的工资从800块调到了400块,也没有什么文件,
就是直接做了。我找他们,也不给我说法,我们一家子还指
着我的工资生活呢,这下好!
我和很多辛首同修去了市委,省委,要求给个合法修炼
环境,我又不是党团员,中共规定的是党团员不能炼法轮功
,我又不是,凭什么不让我炼,还苛扣我工资,他们都不理
,打斗中,把我衣服都撕烂了,还关了一天,就一句谁让你
不上电视揭批法轮功呢?”老刘说着,停了下来。
“我们一家从大法中受益那么多,我还弘扬了那么多人得
法,用中共的话说,我的罪大了,你说我怎么能上电视呢?
我也不说我要真那样做了,天上的神怎么看我,师父该多伤
心。说那种没昧着良心的话事我就够难受了,再上电视,你
说,我这张老脸往那里放?还出不出门见人了?
我看这大法蒙冤了,这法不正过来,我也没好日子过,
就只能上北京了。”
182
“嗨,你这可真是被逼上北京了!”陈觉明说。
“可不是!”
“那你是怎么被抓的?也是在信访办吗?”
“那是第一次上北京的事情了!”
“你还去了好几次啊?”陈觉明对这位老刘真是刮目相
看。
“上次,我把我的情况写了个材料,大意就是我都同意不
炼功了,为什么还非要我揭批呢?不上电视台揭批就要扣我
工资,我也不是不让你扣,但总得给个说法,下个文件吧,
哪有这样陌名其妙弄的。我想,我这样的要求不高吧,没有
任何地方让领导为难吧!结果好嘛,辛首公安局把我从北京
信访办接了回来,骂了我一通,又把我的工资扣去了200多
,告诉我这就是我讨说法的结果。你说嘛,哪有这样的事
情!”
“那这次呢?你为什么又去北京。”
“哎,我想来想去,修大法是有福份的,师父给我治好了
病,让我这几年一直无病无灾。我说不修炼了,那福分是不
是也撤下去了啊?扣这点钱算是我这几年的医药费了?可是
我们家真的是缺那点钱花啊,我就想着我还是要给师父和大
法说句公道法,把以前做的对不起师父的事情给说明白了。
所以,我就和我老家老太太商量着一起去北京证实法。”
“那你还去信访办吗?明知会被关啊!”
“没有,人哪里能这么笨!我才没有再去那里呢!”
“那你怎么弄的呢?从哪里被抓进来的?”陈觉明很好
奇。
正在这时,警铃响了,陈觉明正在郁闷,这是什么意
思。
老刘说:“放风时间到了,出去走走!”,边说就边拉着
陈觉明向外走,一边走着,一边压低了声音对陈觉明说:
183
“别提了,你说邪不邪?其实我是和我家老太太一起去的北
京。去之前,我们就做好了条幅,她胆子大,做了一个两米
长的横幅,可是怎么带呢,在火车上被人搜出来就麻烦了?
老太太一般没人会搜她身吧,就把那横幅缝在了衣服里面,
准备到了北京再拆吧。可是对我们男人,那就不好说会用什
么办法了?我这瘦脸加上鼓鼓的身子,太容易被人怀疑了,
这要是被一搜身,那不完了!想来想去,我也准备了一个横
幅,我在毛巾上写‘法轮大法是正法’,这万一被人发现,一
洗也就看不清了。你说是不是?”
“可真有你的,亏你想得出来!”陈觉明笑了,“那你太太
呢,也被抓进来了?”
“小声点,她没有被抓,应该已经回家了吧!”
“噢,那是怎么回事?你这么小心,处处提防,反而来了
这里?她倒没事?”
“这修炼的事情啊,真是没有两个人的情况是一样的,人
各有命。”老刘心事重重,“那天,我们两个人一起到了天安
门广场,她就要去拉横幅。我如果和她一起拉,万一出个问
题,这一大家子人不就都麻烦了嘛!我就让她一个人去拉,
我帮她在边上看着,要是出个问题,也好有个照应。
结果你猜怎么着?”
“不知道。”
“她一个人拉着横幅在那里站了一分多钟,很多人走过来
看她的横幅,就是没一个人抓她!后来来了一个人,大概是
个便衣吧,还对她说:‘老太太,横幅拉也拉了,别人看也
看到了,你觉得好,就回家自己去炼吧!’嗨,还就是不抓
她,她又站了一会儿,收了横幅就离开了广场。”
“老太太厉害,不简单!”陈觉明不由得赞叹到。
“可不是!我看她这样拉横幅也没事,真是觉得自己不应
该怕,有师父保佑着呢!可是你让我站这广场的正中间,这
184
样拉横幅我还真是不大敢。”
“那你怎么办?”
“我找了广场边上一个僻静的角落,看着四处无人,就从
腰里掏出毛巾,可还没等我展开这个毛巾横幅,不知道从哪
里就冒出来一个人,一下子就把我的横幅给抢了下来,看了
毛巾上写的字,就把我送到了天安门派出所。我告诉他们自
己是哪里人,辛首市公安局就把我接了回来,送到了这
里。”
“嘿嘿。”陈觉明偷笑一声。人中经验太多,在修炼中不
一定是好事。
老刘红着脸,不吭气。
两天后,老刘到期释放了,临走前把自己的被子送给了
陈觉明,陈觉明还有13天。
185
第28章:小文
坐牢的人进进出出,到第三天下午5、6点钟,又有两个
法轮功学员被送了进来。两个人都很年轻,看上去和陈觉明
年纪差不多少,一个姓文,一个叫小别。小商离开这个房间
以后,论资排辈,陈觉明是老大了。
陈觉明对牢里的情况已经十分熟悉,都是年轻人,谈起
话来也十分投机。
第四天早上,吃完早饭,陈觉明和小文、小别还在牢房
里坐着,就听见“婆婆”在外面喊:“有一车大米运来了,谁
愿意去搬下车一下?”
陈觉明坐在牢房里,正闷得慌,听见“婆婆”这么说,就
说:“我们三人去卸车吧。”
三四天都被关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陈觉明实在憋得难
受,这一下出来,瞬时就觉得神清气爽。车上的米不是太多
,三个年轻人三下两下,半个小时不到,米就卸完了。
三人走到后面院子去洗手,那里有一队武警正在操练。
小文和小别洗完手就走了,陈觉明等在后面,刚洗完手
准备要走,突然听见后面有人叫他:“你是不是炼法轮功
的?”
陈觉明回头一看,是一个年轻的武警,就笑着说,“是呀
,我是炼法轮功的!”
武警看着陈觉明,说:“这里的武警都归我管,我是这里
的班长。上次你们这里有个炼法轮功的,被我打的要死。我
叫他骂法轮功,他就听我的。你也得给我骂法轮功,骂你的
师父,要不然,你别想出去!”
语音未落,无数邪恶窜进他的身体,那个武警的脸猛然
就变形了,就像魔鬼的脸,在人中就要发作了。
186
在另外空间,夏曦嘿嘿冷笑,带着一帮魔兵在加持这个
武警的邪念。
一众魔兵得意的叫嚣:“枪杆子里出政权,强权武力镇压
,不服就打死你。”
陈觉明看着这个被毒害的年轻人,从意念深处生出神圣
的感觉,平静而坚定的对他说:“不要相信谎言,不要再做
恶。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诬蔑法轮功和我的师父的。”
这时,陈觉明发现自己的心坚如磐石,似乎把一切都给
定住了,时空也静止了,那个武警和他的一帮人都被定住了
,思维和身体都不能动了,陈觉明看见几条龙在这个时空中
盘旋,护法神立掌,一帮人都被定住了似的。
夏曦瞪着眼,和一帮魔众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陈觉明那时还不知道那些龙是他的八部天龙在为他护法
,只是觉得好奇怪,怎么这些人都不动了?
那些龙在上空飞舞,是怎么回事?
那个武警愣愣的看着陈觉明,张着口,舌头一动也不动
,全身僵硬了一般,其它人看带头的人不说话,也都静静地
悄无声息。
“嗨,你怎么了?”陈觉明觉得好奇怪,怎么突然就这样
了呢?
见他愣在那里不回答,也不动,陈觉明也就离开了这个
凝滞的时空,回到了牢房。
回去之后陈觉明发现自己的内心特别平静,隐约间仿佛
知道自己过了生死关,也突然意识到,那帮人是真要打死他
的,只是突然给定住了。自己看见的龙是真是假也分不清,
只是知道刚才好凶险,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呢?
修炼主要是修人的心,师父虽然讲过在修炼过程会出现
功能,也讲过修成的一面针对邪恶可以正法。可是,大家对
于自己有些什么功能并不知道,也不知道正法怎么正。
187
但意念控制着神通。面对邪恶的大考验,当陈觉明的心
性坦然地达到了那一境界对他的要求,无形之中陈觉明的正
念和神通已经融为了一体。
他发出的正念就是神通,神通就是正念的显现,可是他
当时还不知道这个道理。
正想着,小文和小别也回到了牢房,陈觉明和他们讲了
刚才的经历,他们俩也是为陈觉明高兴:面对邪恶闯过来
了。
小别和小文说:“我们练功吧!”
“好吧,我们一起练,能量场更强些!”陈觉明也很高兴
,好久没和大家一起炼功了。
三人说着就炼开了,放风犯人一看陈觉明他们三人居然
开始一起炼功了,就派人告诉了拘留所的黄所长。
黄所长端着饭碗进来了,看了看他们,说,“炼吧!还有
几天就出去了!这样的机会不会很多!”
陈觉明睁开眼看着黄所长,笑笑继续打坐。
这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打坐特别疼,以前陈觉明打一
个小时没有问题,可是最近,往往30多分钟就很难坚持了。
这次也是,刚到30分钟,他就扛不住了,把腿搬了下
来。
过了一会儿,小别也把腿拿下来了,只有小文还在打
坐。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小文还在打坐。
陈觉明对小别说,“你看看小文,比咱们强多了,这么长
时间也还能盘。咱俩的忍耐力比他还是差远了!”
“是啊,他以前好像炼过道家功夫,据说还是那个师父找
他的。看来根基比较好!”
“是吗?还有师父找他,教他啊!我找了半天,好不容易
才拜了个师父,还只教我点硬气功的皮毛!”陈觉明羡慕的
188
说。
陈觉明很喜欢打坐,对于这段时间打坐不能坚持很长时
间非常地不能理解,也很羡慕那些打坐时间长的修炼人,于
是对着小文仔细端详着。
“嘿,你看,他打坐的姿势好像和我们不同呀?”陈觉明
突然象是发现了什么。
小别听陈觉明这样一说,也过来仔细看小文的动作:“嗯
,还真是啊!”
“他总放不下以前修炼的东西!我和他以前都是钢花炼功
点的,听说他有时还炼点以前的功法,我们的辅导员还和他
说过好几次,修炼要专一。但也是不了了之,没想到他打坐
中还夹杂别的功法的动作啊!”
陈觉明看着小文,听小别这样一样,更觉得事情有点严
重,于是打断了小文的练功动作,让他停了下来。
小文面目清秀,五官非常饱满,小别说,“小文,你看起
来还有点像师父年轻的样子。”
小文不好意思地笑了。
“你以前是哪里上班的?”陈觉明问小文。
“我本科毕业,一直在桂林的一个翻译公司上班。”小文
倒是有问必答。
“文化人啊!还懂外语。”陈觉明一下子又羡慕了起来,
“收入很高吧!”
“月薪4千多元吧,还好,也算是高薪了!”当时辛首一般
企事业单位的工资只有7、8百,陈觉明在罗阵打工,一月有
2000多块钱,已经是大家眼中的高薪阶层了,想不到在内地
居然有人工资可以拿到4千多,这可是真正的高薪啊!
“你怎么开始炼功的呢?”小别问。虽然大家以前就在一
个炼功点上炼功,但大家都匆匆忙忙地来,匆匆忙忙地走,
还真没交流过个人工作方面的事情。只知道小文为人大方,
189
拿出了很多钱用于洪法,还买了很多书,捐赠给学员。
“噢,我爸爸妈妈虽然是高级干部,但是年纪大了,身体
一直不好,看病吃药没什么作用不说,自己还搞得很痛苦。
后来一个朋友给他们介绍了法轮功,他们就炼上了。一炼之
后,什么病都没有了,心情好、心态也好了!我看这功法这
么厉害,也就跟着他们炼上了。”
“一炼之后,我觉得这功法很好,长功很快。而且我炼了
法轮功以后,发现在自己以前修炼提高不上去的地方,现在
都有很大的突破,所以就去弘法,我的师父也让我要好好炼
……”
正说着话,黄所长来了,抱着很多被子和生活用品,对
着里面喊:“小文出来一下,你的父母给你送东西来了!”
牢头“婆婆”赶紧从隔壁房间跑出来,打开铁门。黄所长
走进走廊,隔着铁栅栏门把东西递给了小文,对他说,“拘
留十五天很快就过去了,我们会照顾你的。”
小文拿了被子,铺在床上。同号的几个刑事犯看了,羡
慕不已,对着小文和陈觉明说,“你们法轮功还真有钱,送
来的被子都是真丝鸭绒的。”
小文把床铺好,拿出些东西给同室的犯人吃,就又开始
坐在床上开始打坐。
第二天早上,陈觉明一睁开眼,发现小文已经在打坐了
,对于这么精进的学员,陈觉明非常地佩服。
陈觉明和小别发现,小文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陈觉
明和小别劝他吃东西,他总说不想吃,问他是在绝食吗?他
也说不是,只是不想吃。
第三天也是,第四天也是。
这天,陈觉明又在观看那里看小文打坐,发现小文打手
印的动作明显参杂其它功法的动作,想起小别之前说过的小
文有道家师父的事情,就拉着小别来问个清楚:“他已经是
190
个老学员了,为什么还会参杂其它功法动作?”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们两人倒是认识很多年了,
读大学的时候,据说曾经有个道家的师父来找他,要传他独
门功法。小文曾经在暑假时跟随道家师父上山,修炼了几个
月,之后断断续续一直在修炼这种功法。后来他父母修炼之
后,他的道家师父也跟他讲,法轮功很好,要他在法轮功中
修炼,所以他就走了进来。但是以前的东西一直也没完全放
不下。在炼功点,大家都认为他根基比较好,才有道家师父
找他,所以一直也没有人指出他的毛病。老刘倒是跟他说过
几次,但是也是不了了之。”
“是不是这一次在大魔难之中,小别对法产生了动摇,所
以又开始练以前的功法?”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是刚刚才开始这样,还是一直就
是这样。”
“小文,你能不能停下来。我们一起学学法吧!”陈觉明
去劝小文。
“是啊,小文,我们发现你的动作有很大的偏差,这可不
是法轮大法了!”小别也去劝。
可是这时,他们发现小文的脸已经有点变形了,也控制
不了自己的神情变得狰狞起来。
“你们不要管我”,他对着陈觉明大叫了一声,又接着开
始在床上打坐。
第五天早上,陈觉明醒来的时候,小文没有在床上打坐
,他在地上烦燥不安地走来走去,双手拉着铁门。
突然他大声叫喊起来:“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不要呆
在这个肮脏的地方。”
陈觉明和小别去劝他,发现他的力量大的出奇,怎么拉
也拉不动。
小文这样大吵大闹,惊动了黄所长。
191
“他怎么了?炼法轮功走火入魔了?”黄所长问小别。
“你看他刚进来好好的,现在这样,还不是被这个牢房的
环境逼成这样的。”陈觉明说。
“你看他是那样一个斯文人,哪里见过这种黑暗肮脏又变
态的地方?肯定是这个原因受不了了。”小别也说。
“那你们想想,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不要这样子,他还有
几天就出去了!”黄所长急了起来,“要是被他爸妈知道小文
在我这里出了事,我这名声可就完了。”
这时,小文跑过来,冲着黄所长说:“我需要一个安静的
环境,没有人打扰我的环境。”
陈觉明和小别商量,小文这样下去也不行啊!为法轮功
上访,成了这样,别人还真认为他炼法轮功走火入魔了,我
们真得帮帮他。
可是怎么帮呢?
“能不能让他父母早点把他接出去,在这之前给他换个安
静和干静一点的环境,看看能不能对他有帮助。”陈觉明和
小别建议。
“好,也只能这样了!”
黄所长很快就过来了,“已经和他父母联系了,准备让小
文早点出去。”
停了一下黄所长又说:“我要把你们这三个法轮功学员单
独放在一个牢房里,不受其他人影响。”
下午他们三人就换到了另外的一个监仓,这时小文已经
完全失控了,已经不再是刚进来时,那个敬师敬法的小文
了。
小别问陈觉明,“他到底是怎么样了?人怎么会有这么大
的变化啊?”
“压力太大,他可能主元神不想管这个身体了,身体被别
的生命操控,才做出这些特殊的举动来。我们能做的,就是
192
排除干扰,让他的主元神精神起来。”
话虽然听着有道理,可是这是不是真实的原因呢?就算
是,那具体又应该怎么做呢?陈觉明和小别也不知道,两人
躺在床上,思索着解决的办法。
这时小文突然从打坐中出定醒来,走下床,朝小别和陈
觉明走来,对他们说,“我要杀死你们!”
牢房的环境甚是安静,走廊里没有一个人经过,小别和
陈觉明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阴气甚重。小文瞪着血红的眼
睛一步步地走过来,伸手去掐小别的脖子,小别连忙伸手去
抵抗,可是小文的力量大的出奇,陈觉明去用手帮小别去抵
抗,但是无法推开。
电光火石之间,陈觉明确信了,小文一定是被邪恶生命
控制了!凭人的力量已经无法取胜,只能靠法力来相助了!
想到这里,他对小别说,“把心放下,松开手。求师父帮
忙!”
小别迟疑了一下,放下了抵抗的双手,小文的双手继续
向小别的脖子掐过去,可是到了脖子边上,却好象被定住了
,看着他在使劲,手却碰不到小别的脖子。
小文退了回去,坐在床上结了一个奇怪的印。
小别看小文退了回去,从床上爬了起来,向走廊走去,
大概想出去定定神吧。
说来奇怪,正巧黄所长来了,打开牢门让小别出去,说
要询问小文的情况。
看到这里,陈觉明心里非常清楚,小别过了这一关,可
小文已经被邪恶控制了,应该怎么办处理呢?
陈觉明又躺了下来,在床上思考着,双脚不由自主地用
力向下踩去。
这时结着印的小文突然说,“你不要动脚,我很难受。”
陈觉明的脑袋里这时也非常清晰地反映出几个字:“两脚
193
踏千魔”,更感到自己脚下的法轮在飞速地旋转。
这时,小文嘴里口吐白味,对着陈觉明很痛苦地说,“不
要动脚了,我真的受不了。”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占用小文的身体,来陷害法轮功,
在世人面前给法轮功造成不好的印象。”
“你想知道我是谁?你可以看得见啊,为什么不看?”
陈觉明用天目向小文看去,把镜头投射到墙上,只见小
文的主元神被困在一个牢笼里,发挥不了作用。有无数的邪
恶生命控制着小文的身体和大脑,外星人,狼形,虎形,豹
形的生命蹲在小文的泥丸宫地带,控制着他的行动和思想。
“这么多的邪恶生命,是一定要消毁的,此时不正法,更
待何时?”陈觉明暗道。
在陈觉明的印象中,正法就是清除一些不好的生命。
“你都已经看到了,我们无话可说!”言语间,小文从床
上下来,向陈觉明走去。
陈觉明心中一乐,欢喜心上来,心想,“如果他们跪下求
我,兴许我可以放过它们。”
正这样想着,小文突然就跪了下来,对陈觉明说,“我佛
慈悲,请网开一面!”。
这时的陈觉明忽然觉得事情有些不对,“这些生命可以知
道自己的念头,他们就这样有恃无恐地利用着大法弟子的慈
悲,在世人面前给大法造成了这么坏的影响。对这样的生命
一定要正法的。”
想到这里,就说:“你不用跪了,我意已定。”
话音刚出,小文跪了一半的腿就定在了那里,然后又回
床上,结了一个死印。
“开始对邪恶的生命进行正法吧!”陈觉明此念一动,看
到从自己的身体里缓缓出去了一个自己,这个身体坐在莲花
上,披着袈裟,佛家人物形象,单手立掌,无量的金黄色的
194
光芒从自己的手掌和身体里散发出去,小文身上的附体和邪
恶生命,纷纷被打散,打出体内。
它们又汇聚一处,对着陈觉明发愿:“我们这些生命,在
恐怖大王的召唤下,不由自主受旧宇宙势力控制来迫害大法
,在世人面前给大法造成了非常不好的影响,但这也是因为
我们不明真相所致,希望所有看到此事的生命,不要因此而
误解大法,再给大法抹黑。我们愿转世修炼法轮功,抹去污
点,希望见证此事的生命能为我们作证。”
金黄色的光芒散去,整个牢房安静下来。
陈觉明觉得挺有意思的,怎么有这么神奇的事情?这一
切只是由于自己正念所致?
再看小文,他已经清醒过来。他若无其事地站起来,问
陈觉明,“刚才发生了什么?刚才好吵啊?突然之间我觉得
累的不行,怎么一下子就轻松了?”
这时小别从走廊进来,看到小文正常了,非常高兴,也
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觉明把大致经过一说,大家都觉得很神奇,但也很高
兴。
小文想喝水,大家就喊“婆婆”,让他倒点水来,“婆婆”一
看小文已经很正常了,连忙报告黄所长。
黄所长看到小文正常了,百思不得其解。
“怎么回事?怎么说坏就坏,说好就好!到底是什么事
情?”
“你这个牢房的环境太恶劣了,小文这么个书香世家的人
怎么受得了?”
“这好人和坏人怎么能混在一起呢?”大家你一言我一语
地说着。
“是,这我知道!你们都是好人,不过话说回来,我对你
们也够好了!你们去别的牢房打听打听,那些人是怎么对待
195
法轮功的!”
“是啊!所以他就好了嘛!真要是在这里疯了,你都说不
清怎么回事了。”
“可不是嘛!不过这事还真是奇怪,不过没事就好!”黄
所长说着,转过头来对着小文:“给你父母打过电话了,他
们明天早上来接你,你可以回家去了!”
第七天早上,阳光明媚,小文收拾好行装,就在牢房里
等着,8点半的时候,小文的父母都来了,对陈觉明和小别
说了些感谢的话,带走了小文。
196
第29章:单位学习班
“现在就剩我们俩人了,你还剩三天,我还有7、8天”
,小别对陈觉明说。
他们又和其它犯人关到了一起,用黄所长的话说:“你们
不是斯文人,应该比小文能吃苦吧!不需要单独给你们房
间.”
那三天又陆陆续续来了不少犯人,那些犯人都或多或少
的犯了不少的罪业,陈觉明和小别就给他们讲法轮功的真
相。在听到陈觉明和小别讲完真相后,每个人都对法轮功有
了或多或少的正面印象,当然也有讲不通的。
陈觉明观察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根据他们每个人对法
轮功真相理解的成度和对法轮功的支持成度,有些人很快就
被放出去了,有的人就被判刑了。
陈觉明和小别交流这个事情,小别说他也发现了:每个
众生凭借着对法轮功的念头,决定了那个生命的未来。对法
轮功的态度,就是宇宙正法的标准吗?陈觉明隐隐地感到了
这种关联,但是并不敢确定这个事实。
第16天早上,应该是陈觉明被释放的时间,可是黄所长
好象没有动静。
“去催催他。”“婆婆”给陈觉明出主意。
“我已经打电话给你的单位了”,黄所长慢吞吞踱着步从
办公室走过来,打着官腔说。
下午的时候,八大家派出所的两个警察带着陈觉明单位
保卫科的人来了,大家一起给陈觉明办了手续,就把陈觉明
带出了拘留所。
门口还是两个武警在站岗,背着枪。
再也不想看到你们了,陈觉明心里说。
197
吉普车把陈觉明送到单位。
保卫科的科长对陈觉明说,“去年国家取缔法轮功。你在
罗阵,我们给你打了电话。你把炼了法轮功以后,身心的转
变,写过的一些东西都转到单位来,我们都看了。你说你有
一次生病20多天没吃饭,我们不认为是法轮功的威力,可
能只是你个人毅力比较强而已。
公司领导已经商量过你的情况了,去北京上访也不是什
么坏事,对国家提建议嘛也是每个公民的权利,将来说不定
还是个名人,所以准备送你去一个地方疗养。
可是现在610有命令传达下来,单位必须给你办个学
习班,希望你配合。”
因为是自己的单位,陈觉明不想让他们为难,对他们说
,“好吧!那我就服从领导的安排。”
“单位已经给你安排好了房间,由你的同学杨明玉来照顾
你,你只要听从我们的按排,不离开他的视线,还是有行动
的自由的。”
很快,陈觉明在单位的宿舍安顿下来。
中建公司是一个较晚才刚成立不久的公司,当时在辛首
有两个最大的国营单位,一个是辛首钢铁公司,一个是冶金
建设公司。冶建逐步扩充,又成立了四个公司,为了解决职
工子女的就业问题,后来又成立了综合建筑公司,也就是陈
觉明所在的中建公司。
公司的总经理是一个白手起家的工人,据说经历颇为传
奇。
三十年前他从故乡来到辛首时一无所有,但他为人豪爽
,广泛交友,打通了上面的关系后,成立了这家公司,他本
人也成为了总经理。现在公司的党委书记是从外单位调过来
的,早就认识陈觉明,他安排了团委书记来和陈觉明谈话。
团委书记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刚结婚。第一眼看见
198
团委书记的时候,陈觉明觉得这世界真是有趣,以前和单位
领导都不熟,自从去了一趟北京,这么多人都来关心他。
她一坐下来就和陈觉明说,“我是代表团委来看你的,希
望你能及早回头。我们准备开一个会议,号召所有的团员都
来参加,望你知错就改。”
陈觉明一听就笑了,“我只不过是本着一个人的良心,去
讲几句真话而已。我炼法轮功有什么错啊?怎么回来之后搞
得声势这么浩大?”
“怎么,你还要炼呀?!”女人惊异得张大嘴巴。,的脸色
显露无遗。
团委书记原以为陈觉明在这么大的压力之下,早就妥协
了,一听陈觉明还坚持说法轮功是对的,她好象突然才从梦
中醒来一样:“你还坚持法轮功是对的啊?难道你没看到国
家对法轮功的揭露和批判吗?你难道没看到报纸、电视对法
轮功的宣传吗?”
陈觉明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些人一边倒地相信电视、报
纸上的宣传,不去调查了解一下自己周围的人呢?
也许这就是机缘吧,想到这里,陈觉明静下心来,从头
解释自己的修炼经历和对法轮功的认识。团委书记听了很久
,默不作声。最后她说,“你也是超龄团员了,你自己的事
情自己决定吧。好自为之,为自己的前途想一想”。
对于人这方面的关怀,陈觉明很感激,就对团委书记说
,“谢谢你了!我会走好自己的路。”
团委书记走了以后,党委书记来了,什么话也没讲,只
是问他:“在这里住的习不习惯?有没有什么困难?”
他对陈觉明本来就很熟悉,也很了解陈觉明的脾气、秉
性,之前也看过《转法轮》的书。
“谢谢你!梅书记,你知道我的个性,认准的路我会走下
去”,陈觉明说。
1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