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文学

马来西亚中学华文文学·文选

冯谖客孟尝君

选自《战国策·齐策四》

　　《战国策》是中国古代的一部史学名著。是
一部国别体史书，又名《国策》、《国事》和《长
书》等，约成书于秦代，其文章大都出自战国
中晚期各国史官之手，作者已无据可考。西汉
时经著名学者刘向整理编订，定名为《战国
策》。宋时已有缺失，由曾巩作了订补。上个世
纪70年代，湖南长沙马王堆汉坟出土的西汉
帛书《战国纵横家书》，记述战国时事，与此书
内容相似。
　　《战国策》全书按东周、西周、秦国、齐国、
楚国、赵国、魏国、韩国、燕国、宋国、卫国、
中山国依次分国编写，分为12国策，共33卷
，497篇，约12万字。所记载的历史，上起公元
前490年智伯灭范氏，下至公元前221年高渐
离以筑击秦始皇。

　　《战国策》是中国古代记载战国时期政治斗
争的一部最完整的著作。主要记载了各国有
关政治、外交、军事等方面的史实，叙述了战
国时期纵横家的政治主张和策略，是当时纵
横家游说之辞的汇编。而当时七国的风云变
幻，合纵连横，战争绵延，政权更迭，都与谋
士献策、智士论辩有关，此书因而展示了战国
时代的历史特点和社会风貌，具有重要的史
料价值，是研究战国历史的重要典籍。
　　《战国策》文辞优美，语言生动，富于雄辩
与运筹的机智，描写人物绘声绘色，是先秦历
史散文成就最高，影响最大的著作之一，在中
国古典文学史上亦占有重要地位。

题　解

　　本文选自《战国策·齐策四》，是久为传诵的名篇。
战国时期是个社会大变动的时期，各国统治集团为
了维护和扩大自己的统治权益，都大力网罗人才，
培植亲信，使“养士”的风气盛行一时。冯谖就是孟尝
君的食客之一。

　　本文以当时权贵养士之风为背景，记述了孟尝君
礼待食客冯谖，冯谖知恩报答，为孟尝君奔走策划，
经营三窟，从而巩固了孟尝君的政治地位的事迹。
表现了冯谖的远见卓识、敢做敢为的个性和过人的
才智，同时肯定了孟尝君礼贤下士的品德。本文从
侧面反映出齐国统治集团内部和齐、魏等诸侯国之
间的矛盾，也反映了当时以民为本思想的抬头。

背景简介

　　春秋战国时期，土地兼并，纷争频仍，宗法制度遭到
破坏，诸侯国王和贵族的势力受到极大的挑战。为巩固
权位，他们竟相收揽各种人才以备不时之需，养士之风
盛行，从而出现了“士”这一特殊阶层。著名的养士者如
楚国春申君黄歇、赵国平原君赵胜、魏国信陵君公子无
忌、齐国孟尝君田文，也就是史家所谓的“战国四公子”。
其中孟尝君尤其出名，据说门下食客有三千之众。
　　作为春秋战国时期的一个特定阶层，士的构成成分
极为复杂，有策士、侠士、隐士等多种类别。这些士大多
能辩善谋，有一定的政治见解；也不乏有一技之长，甚
至身怀绝技，胆识非凡的人才，但由于龙蛇

背景简介

混存，其中也混杂着一些鸡鸣狗盗之徒。他们中的一些
佼佼者，或逞舌辩游说诸侯，出谋划策；或凭才智托身
权要，排忧解难；或恃武力横行天下，除暴安良；在当时
的社会生活和政治、军事、外交等活动中，发挥了比较
重要的作用。
　　《战国策》的主要内容，就是记载这些士的各种活动。
尽管《战国策》的作者非止一人，但是对士的赞赏褒扬却
高度一致。这是《战国策》一书一个明显的思想倾向。这
一倾向本身虽无可厚非，但有的作者过分夸大个人在历
史进程中的作用，甚至爱屋及乌，对一些士的权谋、诡
辩、不择手段猎取功名富贵亦持欣赏态度，则显然是不
能令人首肯的。

田文，齐威王之孙，齐宣王同父异母的 孟尝
弟弟靖郭君田婴之子，可说是王室家族的成 君
员。田婴死后，田文继承了父亲的封地薛邑，
是为孟尝君。他依仗父亲留下的丰厚资产，
广招各国人才，门下有食客数千，与魏国的
信陵君，楚国的春申君，赵国的平原君一起
并称为“战国四公子”。

秦昭王求贤若渴，曾招揽田文到秦国为
相，但田文去到半路又逃归。齐湣王的时候
他当上相国，曾联合韩、魏击败楚、秦。

齐湣王七年，田文因贵族田甲叛乱之事
为湣王所疑，谢病归薛，不久出奔至魏，又任
相国，曾西合秦、赵与燕共伐破齐。

后来，齐襄王继位，田文遂保持中立。
孟尝君死后诸子争立，领地薛为齐、魏
共同攻灭。孙子田陵、田国在刘邦平定天下
时改为薛氏，定居沛郡竹邑。

冯谖 战国时齐国人，是薛国（今山东省
(xuān) 滕州市官桥镇）国君孟尝君门下的
食客之一，为战国时期一位高瞻远
《史记》把他的名字 瞩、颇具深远眼光的战略家。他虽
写作冯驩(huān)。 然向孟尝君索取了不少的待遇，却
着实为孟尝君效力不少。如替孟尝
君收租，树立了孟尝君在人们心中
的威信；在孟尝君遭齐王猜忌时，
游说国君，使之威名重立。通过“薛
国市义”、营造“三窟”等活动，冯谖
为孟尝君立下了汗马功劳，使其政
治事业久盛不衰。

课文理解

第１~４段

　　齐人有冯谖者，贫乏不能自存，使人属(zhǐ)孟尝君

，愿寄食门下。 自己存活 通“嘱”，嘱托

　　孟尝君曰：“客寄何居好门？下”作曰食：“客客无好也。”曰：“客何

能？”曰：“客无能也。”孟尝君爱笑好 而受之曰：“诺！”左右

以君贱之也，食才(s能ì)以草具。

表示答应，相当 认为 把他当作低贱 通“饲”，喂食
于“好的！” 的人，意思是 劣等的食物
看不起他

　　居有顷，倚柱弹其剑，歌曰：“长铗(jiá)归来乎？食
无鱼！”左右不皆久笑之，以告。孟尝君曰：“剑食把之，，这比里门指下剑

之鱼客。”居有顷，复弹其铗，歌曰：“长铗归来乎？出
无车！”左右中皆等笑待之遇，的以门告客。孟尝又 君曰：“为之驾，比门

下之车客。”于是乘其车，揭其剑，过其友曰：“孟尝君

客我。” 上等待遇的门客 高举

拜访 把我当作门客

　　后有顷，复弹其剑铗，歌曰：“长铗归来乎？无以为
家！”左右皆恶之，以为贪而不知足。孟尝君问：“冯公
有亲乎？养”对家曰：“有老母。厌”孟恶尝君使人给其食用，无
使乏。于是冯谖不复歌。

课文理解

第５~８段

　 　 后孟尝君出记，问门下诸客：“谁习计会(kuài)，能

为(wèi)文收责(zhài)于指薛文告者乎？”冯谖署曰：“能。会”孟计尝

君怪之，田曰文：“此谁也债(？通”假左字右) 曰：“乃歌夫长铗归来签者名

也。”孟尝君笑曰：“客奇果怪有能也！吾负之，未尝见也。”

请 而 见是之，谢 曰：“文 倦 于 事，愦(kuì)于 忧，而 性 懧

(nuò)愚，沉于亏待 尝：曾经；未尝：不曾 道歉

昏乱 懦弱 沉溺

国家之事，开罪于先生。先生不羞，乃有意欲为收责

于薛乎？”冯谖曰：“愿之。”于是约车治不装认，为载是券羞契辱而

行，归曰：“责毕收，以何市而反？把”马孟系尝于君车曰前：“视整吾理家行装

所寡有债者券。” (出发前)回头 买

　　驱而之薛，使吏召诸民少当偿者，悉来合券。券合，

起矫赶车命，以至责，到赐…诸…民去，因烧其众券，民全部称万岁。 核对债券

假托命令

　 　 长驱到齐，晨而求见。孟尝君怪其疾也，衣冠而
见之，曰：长“责途毕赶收马 乎？来何疾也？”曰：“收快毕速矣。穿”“戴以整齐
何市而反？”冯谖曰：“完君毕云：‘视吾家所寡有者。’臣窃
计：君宫中积珍宝，狗买 马实外厩(jiù)，美人充下陈；君

家所寡有者，以义耳。

马棚 堂下

窃以为(wèi)君市义。”孟尝君曰：“市义奈何？”曰：“今
君有私下区区之薛，不拊爱子其民，因而贾(gǔ)利之；臣窃
矫君命，以责赐诸小民小，因烧拊其：券抚，；拊民爱称：爱万护岁。乃臣做所生意

以从为他君们身市上义获也取。利”孟益尝君不说(yuè)，曰：“诺！先生休

矣！” 通“悦”

算了吧

　　后期(jī)年，齐王谓孟尝君曰：“寡人不敢以先王之臣为
臣！”孟尝君就一周国年于薛，未告至诉百里，民扶老我携幼，迎君用道
中。孟尝君顾谓冯谖：回“先到生所为文市义者，乃今日见
之！”冯谖曰：“狡兔有看三着窟，仅得免其死耳。今君有一窟，
未得高枕而卧也。请为君复凿(záo)二窟！”

课文理解

第９~ 11 段

　　孟尝君予车五十乘，金五百斤；西游于梁，谓惠王曰

：“齐放其大臣孟给尝君于诸侯，诸侯先迎之者，大富梁而(魏兵国国都)

强。”于是梁王虚放上逐位，以故相为上将军；遣使者黄金千

斤，车百乘，往聘空孟出了尝君。冯高官谖的先位驱子，诫孟原尝本君的曰：“千派金遣

，重币也；百乘，显使也；齐其闻之矣赶马。”(梁省略使了三回反薛邑，)孟提尝醒

君固辞不往也。 显要的使臣

多次往返 坚持

　　齐王闻之，君臣恐惧，遣太傅赍(jī)黄金千斤，文车二

驷，服剑一，封书谢孟尝君曰：“寡人不祥携，带 花纹

四被匹(马pī拉)于的宗车庙之佩祟剑 ，沉于谄(chǎn)谀(yú通)之"详臣":，审开慎罪于

君蒙！受寡人不足灾为祸也，迷愿惑君顾谗先言王之宗献庙媚，姑反国统万人

乎！”冯谖不诫值孟得尝辅君助曰：“愿请先王之祭器姑，且立宗返 统领

庙于薛。”庙成，还报孟尝君曰：“三窟已就，君姑高枕为

乐矣。” 回 做好

　　孟尝君为相数十年，无纤介之祸者，冯谖之计也。

纤维草芥，喻细微

附加知识

文化知识

1. 战国贵族之养客风习──四大公子：齐国孟
尝君（田文）、魏国信陵君（魏无忌）、赵国平
原君（赵胜）、楚国春申君（黄歇），各有食客
数千人。

2. 券契──古券契刻竹木为之，债权人持左券
为讨债凭证（亦有以右券为讨债凭证者），故
有“操左券、操右券”之语，以表示有主动权。
又有成语“稳操胜券”，亦由此而来。

翻译难点

（一） “食”的用法
以下三组句子里的“食”，用法各不相同。
• 第一组： 使人属孟尝君，愿寄食门下。／长铗归来乎！

食无鱼“食”读shí，动词，“吃饭”的意思，这是常见的用
法。

• 第二组： 左右以君贱之也，食以草具。／孟尝君曰：“食
之，比门下之鱼客。”

“食”读 sì，“给⋯⋯吃”的意思。“食以草具”就是“把粗劣的饭菜给
他吃”，“食”后省代词宾语“之”。“食之”就是“给他（鱼）吃”。“食”
的这种用法，有人视为“使动用法”，有人称之为“供动用法”。

• 第三组： 孟尝君使人给其食用，无使乏。
“食”用作名词，读 shí，意思是“食物”“吃的东西”。

翻译难点

二、“为”的用法
• 为之驾，比门下之车客。
• 这里要注意“为之驾”。这是为动双宾语。
• “为”，动词，这里是“准备”的意思。
• “为之”是为动关系，意谓给他准备。
• “为驾”是一般的动宾关系，准备车马。合起来就是
“给他准备车马”。全句译出来是：给他准备车马，比
照门下有车坐的食客的待遇。

翻译难点

（三）“以”的用法
下面三句中介词“以”都省略了宾语。
1. 左右以告。

• “以告”就是“以之告”，把冯谖弹剑而歌的（事）告诉孟尝君。
2. 以何市而反？

• “以何市而反”就是“以之何市而反”，用（它）买些什么回来。
3. 窃以为君市义。

• “窃以为君市义”就是“窃以（之）为君市义”，我私下用（债款）
替您买了义。

理解练习

释　义 1 对下列语句中加点的词语解释
有误的一项 是（ ）。

• A．使人属孟尝君 属：通“嘱”，告诉
• B．以何市而反 市：买
• C．孟尝君怪其疾也 怪：责怪
• D．狗马实外厩 实：充满

释　义 2 请解释下列红字的意义。

• 左右以君贱之也，食以草具。
• 于是乘其车，揭其剑。
• 先生不羞，及有意欲为收责于薛乎？
• 因烧其券，民称万岁。
• 孟尝君怪其疾也，衣冠而见之。
• 不拊爱子其民，因而贾利之。
• 臣窃矫君命，以责赐诸民。
• 后期年。
• 梁使三反，孟尝君固辞不往也。
• 遣太傅赍黄金千斤。

翻　译 6 将下列句子翻译为现代汉语。
（1）孟尝君使人给其食用，无使乏。

（2）寡人不祥，被于宗庙之祟 ，沉于谄谀之臣，
开罪于君！

翻　译 7 试将下面的文字译为现代汉语。

• 孟尝君曰：“市义奈何？”曰：“今君有区区之
薛，不拊爱子其民，因而贾利之。臣窃矫君
命，以责赐诸民，因烧其券，民称万岁。乃臣
所以为君市义也。”孟尝君不说，曰：“诺，先
生休矣！

理解题 3 试概述冯谖三次弹铗而歌的过程。

　　冯谖被孟尝君收留为门客不久，就靠着柱子弹着剑，唱道：
“长剑啊，回去吧！吃饭没有鱼。”办事人员把这情况告诉孟尝
君。孟尝君说：“给他鱼吃，按照家中有鱼吃的门客那样对待
他。”

　　过了不久，冯谖又弹着他的剑，唱道：“长剑啊，回去吧！出
门没有车。”办事人员都笑话他，并把这情况告诉孟尝君。孟尝
君说：“给他准备车，按照家中乘车的门客一样对待他。”于是
冯谖乘着他的车，举着他的剑，去拜访他的朋友，说道：“孟尝
君把我当作上等客人看待了。”

　　这以后不久，冯谖又弹着他的剑，唱道：“长剑啊，回去吧！
在这里没有办法养家！”办事人员都厌恶他，认为他一味贪求
不知满足。孟尝君问道：“冯先生有父母吗？”办事的人回答：
“有个老母亲。”孟尝君派人给她吃的用的，不让她缺少什么。
于是冯谖再也不唱歌了。

理解题 4 冯谖做了哪三件事让他在众多
门客中脱颖而出？

（1）千金市义，取得民心。
（2）利用梁王，恢复相位。
（3）建立宗庙，稳固权位。

课文深究

思考题 1 试简述本文的思想内容。

• 本文讲述孟尝君和看似平庸但表现不凡的
门客冯谖的故事。

• 文章通过士人冯谖为孟尝君营造“三窟”，使
孟尝君相位稳固的事迹，表现了以下的思想
：
1. 褒扬了冯谖为孟尝君取得民心的政治远
见，表达了对民心向背的重视。
2. 称颂了“策士”的智谋，肯定了他们作为战
国社会一种特殊势力的地位。

思考题 2 试分析本文的结构层次。

全文分三层，每层各写三件事，具文学色彩和戏剧性效果。

第一层： 弹铗而 千金市义 营谋三窟 （1）食无鱼 试探是否值得“士为
歌 （2）出无车 知己者死”。
（3）无以为家

第二层： （1）署名自荐 为孟尝君争
（2）矫命焚券 取了民心。
（3）市义复命

第三层： （1）得民心 巩固了孟尝君
（2）复相位 的政治地位。
（3）立宗庙

思考题 3 如果说冯谖初为门客时频频争地位待
遇是自信的表现，那么形成他的这种
自信的原因何在？

• 冯谖这种自信来自：

1. 内在：冯谖自己深谋远虑的卓越才能和不甘碌
碌无为的用世精神。

2. 外在：孟尝君宽容大度，礼贤下士的良好品质。

思考题 4 冯谖千金市义的目的是什么？
意义又何在？

目的：

（1）感谢孟尝君的知遇之恩；
（2）替孟尝君树立形象，获得民心。
意义：

（1）千金市义显示出当时的士大夫认识到争取
民心对巩固贵族统治具有极大的作用。

（2）反映了当时民本思想的抬头。

思考题 5 试根据课文分析冯谖的人物形象。
一、1—4 弹铗而歌

藏才不露，高度自信
二、5—8 千金市义

远见卓识，忠心耿耿
三、9—11 营谋三窟

政治才能，深谋远虑

思考题 6 本文在人物形象塑造方面是如何
采用先抑后扬的手法？

• 本文采用先抑后扬的手法来塑造冯谖的形象。
• 一抑：写“无好”“无能” “贫乏不能自存”、“无好”、“无

能”的自荐。
• 再抑：写三次弹铗而歌“食无鱼”“出无车”“无以为家”

的非分要求；和左右对他平庸、贪婪、得寸进尺、缺
乏自知之明的“笑之”和“恶之”。
• 三抑：写他千金市义归来，孟尝君一句“先生休矣”。
• 贬抑之极，接着却以市义二得民心的实现和经营三
窟的成功，连续展示冯谖过人的才智、见识和才能，
使其智谋不凡的策士风采表现得淋漓尽致。

思考题 7 本文如何采用对比与烘托手法
的手法来突出人物的形象？

• 本文采用对比与烘托手法来突出人物的形
象。

• 文中在展示冯谖性格发展过程中，以左右对
他的评价和孟尝君对他的先后不同的态度，
处处对比映衬，又以左右的势利和孟尝君的
短视，烘托出他的远见卓识和高人一筹，达
到了一箭双雕的表达效果。

思考题 8 课文通过冯谖三次要求提高待遇，孟
尝君都予以满足，刻划了孟尝君什么
样的性格？

• 礼贤下士
• 对人才谦恭
• 有气度

• ……

思考题 9 本文在情节安排上有何特点？

• 本文的谋篇布局极为巧妙，没有平铺直叙之感。
• 全文由主要人物关系的起伏来推动情节的发展

，使读者不由自主产生兴趣，跟着作者一段一段
地读下去，直到最后才恍然大悟——原来冯谖
竟然是这样一个善于思考、深谋远虑的人。
• 冯谖三次高歌“长铗归来乎”就非常有趣，突出他
以退为进，主动出击的战略政策。
• 又如矫命焚券，冯谖之所以这么大胆，是因为他
抓住了孟尝君一句漫不经心的话“视吾家所寡有
者”而“为君市义”，让读者在替冯谖捏一把汗的
同时，又不禁为他的机智而掩卷微笑。

思考题 10 文中有哪些人物言语具有含蓄的色
彩？请举例分析。

• 孟尝君谢曰：“文倦于事，愦于忧，而性懧愚，沉于
国家之事，开罪于先生。先生不羞，乃有意欲为收
责于薛乎？”

• 齐王谓孟尝君曰：“寡人不敢以先王之臣为臣！”

• 齐王谢孟尝君曰：“寡人不祥，被于宗庙之祟，沉于
谄谀之臣，开罪于君。寡人不足为也；愿君顾先王
之宗庙，姑反国统万人乎！”

思考题 11 联系“毛遂自荐”、“伯乐相马”一类故事，试析实行
“唯才是举”（曹操）、“不拘一格降人才”（龚自珍）
等主张的社会条件和环境。

• 毛遂自荐，伯乐相马 人尽其才
• 曹操“唯才是举”、龚自珍“不拘一格降人才”

为“各尽其能，各展所长”创造条件和环境
• 这在当时，就是人才制度改革的大胆探索和尝试，是

达到人尽其才、才尽其用的较高境界。

• 在大力发展经济，创造和谐社会的今天，更需要各类
大量的人才。因此，应该解放思想，尊重科学，大胆
探索，完善制度，形成一个科学合理、充满活力的用
人机制，营造鼓励人们干事业、支持人们干成事业的
社会氛围。

• 这样，国家的建设就一定能够人才辈出、兴旺发达。

思考题 12 从择选、设计人生道路的角度，谈谈“狡兔三
窟” 积极的和消极的双重性意义。
（课堂讨论，学生自由发挥）

总　结

春秋战国时期是一个天下动荡，群雄割据的动
乱时期。周王室日渐衰微，实力大减，失去了对天下
的掌控。各诸侯国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也为了防范
当时最强大的秦国，纷纷招募能人志士为自己所用，
因此形成了养“士”之风。而“战国四公子”便化身其中
的代表人物。

“战国四公子”中，实力最为强盛的是齐国的孟尝
君。他继承了父亲的爵位之后他便广泛招纳天下的
贤士，为他们准备最隆重的待遇和最高规格的接待，
因此很多贤能之人都慕名来投靠他。在这些宾客中，
最引人注目的应该冯谖了。

总　结

冯谖是一个具有出众才能的人。他投靠田文之初为
了试探他是否值得自己效忠，便故意装出一副既无才能
也无贤德的样子。在经过一番的考察和思索之后，他觉得
田文确实是一个值得推心置腹的人。于是他从此之后便
全心为田文做事。他“经营三窟”，巩固了田文的地位，使
他可以“高枕无忧”。

冯谖的雄才大略和和他对孟尝君的一片忠心，必将
被历史所铭记，永远被人们所传颂。

本文的特色是通过变化的情节展现人物性格的变
化。冯谖的藏才不露，初试锋芒到大显身手与孟尝君的轻
视、重视、存疑和折服互为衬托对比，情节也是波澜重生
，引人入胜。在写作上，本文有人物、有故事、有情节、有
戏剧冲突、有细节描绘，初具传记的特征，开后世史书“列
传”的先河。

谢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