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格感觉：21世纪写作指南

quacked、quacking）。不要与语调或韵律搞混。

intonation（语调）

说话韵律或音高的起伏变化。

intransitive（不及物动词）

不加直接宾语的动词：Martha fainted；The chipmunk darted under
the car。

irrealis（非现实）

字面意思“不真实”：一种指示假想的事实的动词形式。在英语中仅
在动词be上才有显示：If I were a rich man，对比If I was sick，I’d have a
fever。在传统语法里，它通常与虚拟语气合并为一类。

main clause（主句）

表明一个句子主要观点的从句，里面也可能包含从属从句：She
thinks［I’m crazy］；Peter repeated the gossip［that Melissa was
pregnant］to Sherry。

metadiscourse（元话语）

涉及当前话语的词语：To sum up；In this essay I will make the
following seventeen points；But I digress。

meter（格律）

一个或一组词语的韵律，由弱音节和强音节构成的模式。

modal auxiliary（情态助动词）

助动词will、would、can、could、may、might、shall、should、
must和ought。

它们传递必要性、可能性、义务性、未来时态以及其他与情态相关

的概念。

modality（情态）

与某一陈述的真实状态有关的意义，包括是否断定为事实，是否有
可能性，是否存在疑问，是否提出命令、要求或义务。这些意义通过语
气的语法系统传达。

modifier（修饰语）

一个非必要的短语，为中心词添加注解或信息：a nice boy；See
you in the morning；The house that everyone tiptoes past。

mood（语气）

动词或从句不同语法形式之间的区分，传达了情态上的语义区别，
包括陈述语气（He ate）、疑问语气（Did he eat）、祈使语气
（Eat！）、虚拟语气（It’s important that he eat），还有动词“be”表达的
非现实语气（If I were you）。

morpheme（词素）

词语可被分割成的最小有意义单位：walk-s；in-divis-ibil-ity；
crowd-sourc-ing。

nominal（名词性）

具有名词性质的词或短语，包括名词、代词、专有名称、名词短
语。

nominalization（名词化）

由动词或形容词转化而来的名词：a cancellation；a fail；an
enactment；protectiveness；a fatality。

noun（名词）

词语的一个语法范畴，指事物、人和其他可命名或可想象的实体：
lily、joist、telephone、bargin、grace、prostitute、terror、Joshua、
consciousness。

noun phrase（名词短语）

以名词为中心词的短语：Jeff；the muskrat；the man who would be
king；anything you want。

object（宾语）

动词或介词后的补语，通常指对界定行动、状态或情况很重要的一
个实体：spank the monkey；prove the theorem；into the cave；before the
party。它包括直接宾语、间接宾语和斜格宾语。

oblique object（斜格宾语）

介词的宾语：under the door。

open conditional（开放式条件结构）

一种“if-then”结构，指的是一种开放的可能性，说话者也不知道这
种可能性是否发生：If it rains，we’ll cancel the game。

participle（分词）

动词的一种无时态形式，通常需要与助动词或其他动词一同使用。
英语有两种分词：过去分词，在被动语态（It was eaten）和完成时态
（He has eaten）中使用；动名词-分词形式的动词（也就是动词原形
+ing），用作现在进行时（He is running）和动名词（Getting there is
half the fun）。大部分动词过去分词形式是规则的，即加后缀“-ed”（I
have stopped；It was stopped），但仍有约165个动词的过去分词形式是
不规则的（I have given it away；It was given to me；I have brought it；It
was brought here）。英语中所有动名词-分词形式的动词都是由“-ing”构
成的。

part of speech（词性）

同“语法范畴”，是其传统术语。

passive voice（被动语态）

英语两大语态之一。在这种结构中，平常的宾语看起来像是主语，
而平常的主语看起来像是“by”的宾语或者被省略：He was bitten by a
rabbit（对比主动语态A rabbit bit him）；We got screwed；Attacked by
his own supporters，he had nowhere else to turn。

past tense（过去时态）

一种动词的形式，用于表明过去的时间、假想的事实或时态后移：
She left yesterday；If you left tomorrow，you’d save money；She said she
left.大部分动词有规则的过去时态形式，加后缀“-ed”构成（I
stopped），但仍有大约165个动词的过去时态形式是不规则的（I gave it
away；She brought it）。也被称为“preterite”。

person（人称）

说话者（第一人称）、听众（第二人称）以及未参与对话的人（第
三人称）之间的语法区分。人称的语法标记只有代词：第一人称（I、
me、we、us、my、our）；第二人称（you、your）；第三人称（he、
him、she、her、they、their、it、its）。

phoneme（音素）

声音的最小单位，由元音或辅音组成：p-e-n；g-r-oa-n。

phrase（短语）

在句子中自成单元的一组词语，经常有整体的含义：in the dark；
the man in the gray suit；dancing in the dark；afraid of the wolf。

predicate（谓语）

动词短语的一种语法功能，表明主语的状态、时间或关系：The
boys are back in town；Tex is tall；The baby ate a slug.。这个术语有时也
指谓语中作为的动词（如ate），如果动词是be，那么指的是补语中作为
中心词的动词、名词、形容词和介词（如tall）。

preposition（介词）

词语的一种语法范畴，通常表达空间或时间关系：in、on、at、
near、by、for、under、before、after、up。

pronoun（代词）

名词的一个小的子类，包含人称代词（I、me、my、mine、you、
your、yours、he、him、his、she、her、hers、we、us、our、ours、
they、them、their、theirs），疑问代词和关系代词（who、whom、
whose、what、which、where、why、when）。

prosody（韵律）

言语的语调、语速和节奏。

quantifier（量词）

说明中心名词数量的词语（通常是限定词）：all、some、no、
none、any、every、each、many、most、few。

relative clause（关系从句）

修饰名词的一种从句，通常在从句里有一个空位，表明名词在短语
中的角色（以下从句中的空位用括号标明了）：five fat guys who rock；
a clause that（）modifies a noun；women we love（）；violet eyes to die
for（）；fruit for the crows to pluck。

remote conditional（假想式条件结构）

一种“if-then”结构，指的是一种发生概率极小的可能性，说话者自
己认为是虚假的、纯粹假设性的或高度不可能的：If wishes were

horses，beggars would ride；If pigs had wings，they could fly.

semantics（语义学）

词语、短语或句子的含义。不指对精确定义的吹毛求疵。

sequence of tenses（时态呼应）

具体解释请见“时态后移”（backshift）。

subject（主语）

短语的一种语法功能，是谓语谈论的对象。在带有行动动词的主动
句中，主语通常是行动者或行动起因：The boys are back in town；Tex is
tall；The baby ate a slug；Debbie broke the violin。在被动句中，主语通
常是被影响的实体：A slug was eaten。

subjunctive（虚拟语气）

主要在从属从句中标示的一种语气，使用动词原形，表明一种假设
性的、被需要的和被要求的情况：It is essential that I be kept in the
loop；He bought insurance lest someone sue him。

subordinate clause（从属从句）

包含于更大短语中的从句，是相对于句子的主句而言的：She thinks
I’m crazy；Peter repeated the gossip that Melissa was pregnant to Sherry。

subordinator（从属连词）

一种语法范畴，包含引出从句的少量词语：She said that it will
work；I wonder whether he knows about the party；For her to stay home is
unusual。它与传统语法范畴“subordinating conjunctions”大致相同。

supplement（补充）

一种与句子保持松散联系的附加语或修饰语，在说话里通过停顿、
在写作中通过标点来与句子其他成分相区隔：Fortunately，he got his job
back；My point—and I do have one—is this；Let’s eat，Grandma；The
shoes，which cost$5，000，were hideous。

syntax（句法）

规定词语如何构成短语和句子的语法规则。

tense（时态）

一种动词的标记，指出（相对于句子说出时）情况或事件的时间，
包括现在时态（He mows the lawn every week）和过去时态（He mowed
the lawn last week）。相对于时间这个标准意义，时态也可以有多个其
他意义。请见过去时态。

topic（主题）

指明句子是关于什么的。在英语中，主题通常是主语，但是也可以
是附加语“As for fish，I like scrod”。一个语篇的主题是这段对话或文章
关于什么；它可能在整个语篇中被反复提及，有时候用不同的词语表
达。

transitive（及物动词）

需要接宾语的动词：Biff fixed the lamp。

verb（动词）

词语的一个语法范畴，词尾因时态而发生变化，通常代表一种行动
或状态：He kicked the football；I thought I saw a pussycat；I am strong。

verb phrase（动词短语）

以动词为中心词的短语，包括动词及其补语和附加语：He tried to
kick the football but missed；I thought I saw a pussycat；I am strong。

voice（语态）

主动句（Beavers build dams）和被动句（Dams are built by
beavers）之间的区分。

word-formation（构词法）

也称为“形态学”（morphology），即改变词语形式（rip→ripped）
或根据旧词创造新词（a demagogue→to demagogue；
priority→prioritize；crowd+source→crowdsource）的语法规则。

zombie noun（僵尸名词）

海伦·斯沃德为不必要的名词化所取的绰号，这种名词化隐藏了行
动的施事者。她给出的例子是：The proliferation of nominalizations in a
discursive formation may be an indication of a tendency toward pomposity
and abstraction（对比Writers who overload their sentences with nouns
derived from verbs and adjectives tend to sound pompous and abstract）。

致谢

我要感谢许多人，他们改善了我对写作风格的感觉，也改善了本
书。

30多年来，Katya Rice编辑了我的六本书，是那么精确、周到和富
有品位，我的写作风格的知识很多都来自她。在编辑本书之前，Katya
以专家视角读过本书，找出了问题，并且提供了明智的建议。

我有幸与我最喜爱的作家Rebecca Newberger Goldstein结为夫妇。
她不但用自己的风格启发了我，鼓励我开展这本书的写作，而且对草稿
提出了巧妙的建议，书名还是她想出来的。

许多学者有一种令人遗憾的习惯，那就是随手用“我的母亲”来代表
缺乏经验的读者。我的母亲Roslyn Pinker是一位有经验的读者，我从她
那里受益匪浅，包括她对语言用法的敏锐观察、数十年来发给我的许多
关于语言的文章以及对草稿的深刻批评。

我在麻省理工学院教课的20年间，Les Perelman是该校跨学科写作
项目的主任，在教导大学生写作方面，他为我提供了宝贵的支持和建
议。哈佛大学写作中心的Jane Rosenzweig主任为我提供了同样的鼓励。
两位都对草稿提出了有用的批评。我也要感谢哈佛学习与教学项目的
Erin Driver-Linn和Samuel Moulton。

《剑桥英语语法》和《美国传统英语词典》（第5版）是21世纪两
大重要学术成就，我有幸从它们的监督者那里获得建议和批评：《剑桥
英语语法》的共同作者Rodney Huddleston和Georey Pullum，以及《美国
传统英语词典》的执行编辑Steven Kleinedler。我也要感谢《美国传统英
语词典》的前任执行编辑Joseph Pickett，他邀请我担任用法委员会的主
席，让我能以局内人的视角来观察一部词典如何撰写。我还要感谢该词
典的现任编辑Peter Chipman和Louise Robbins。

好像这样的专业支持还不够，我还受教于其他明智且知识渊博的同
行：对初稿提供了深刻批评的有Ernest Davis、James Donaldson、
Edward Gibson、Jane Grimshaw、John R.Hayes、Oliver Kamm、Gary

Marcus和Jeffrey Watumull。解答疑难且指导我找到相关研究的有Paul
Adams、Christopher Chabris、Philip Corbett、James Engell、Nicholas
Epley、Peter C.Gordon、Michael Hallsworth、David Halpern、Joshua
Hartshorne、Samuel Jay Keyser、Stephen Kosslyn、Andrea Lunsford、Liz
Lutgendorff、John Maguire、Jean-Baptiste Michel、Debra Poole、Jesse
Snedeker、and Daniel Wegne。为本书提供多种多样的例子的有Ben
Backus、Lila Gleitman、Katherine Hobbs、Yael Goldstein Love、Ilavenil
Subbiah，以及多得无法一一列举的邮件通信人。特别感谢Ilavenil多年
以来提醒我注意许多用法上的细微差别。

本书写作的每个阶段，都获得了企鹅出版社编辑的支持，包括美国
的编辑Wendy Wolf和英国的编辑Tomas Penn、Stefan McGrath对初稿提
供了详细的批评和建议；我的文学代理人John Brockman也提供了支
持。我对家里其他成员的爱与支持也充满感激：我的父亲Harry Pinker，
我的继女Yael Goldstein Love和Danielle Blau，我的侄子侄女，我的岳父
Martin和岳母Kris，我的姐姐Susan Pinker和弟弟Robert Pinker，本书献
给他们。

第6章部分内容改写自我的一些文章，包括讨论《美国传统英语词
典》（第5版）中用法的一篇文章和2012年发表在Slate网络杂志上的一
篇文章《语言战争的虚假前线》（False Fronts in the Language Wa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