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踩雷：不要“流⽔账”式的个案报告 个案研究的表述⽅式没有固定的格式，⽽是随着研究的展开，研究者需要灵活选择。师范⽣可以根据⾃⼰ 的研究类型，下载⻢来西亚师范学院出版的研究指南书，并依据内容要求完成论⽂报告。个案研究报告包括以下 ⼏个部分： (1) 绪论：主要包括问题的提出、研究框架、研究的⽬的和意义。此部分需要明确提出研究的现象和问题、研究 的⽬的、研究的理论意义或现实意义。如选择的个案是什么，为什么要对个案进⾏研究，研究个案要达到什么⽬ 的。这⼀部分应简洁扼要，使读者⼀⽬了然。 (2) ⽂献综述：主要包括研究背景、研究理论、前⼈研究成果和研究焦点。⽂献综述包含研究成果的回顾，⽬的 是了解研究进程，并且梳理不同研究⽂献之间的内在关联。⽂献综述是“综合”和“评述”的结合，研究者以⼀定逻 辑主线系统阐述相关⽂献的观点并发表⾃⼰的⻅解。在⽂献综述中，要区分作者的观点与⾃⼰的观点，全⾯归纳 作者的观点，并对作者观点加以评析。研究者必须在充分理解⽂献资料的基础上⽤⾃⼰的语⾔概括原⽂，既包括 对⽂章观点的归纳，也包含⾃⼰对⽂中观点的评述。研究者也能从已有研究的不⾜之处找出创新研究的切⼊点。 如果⽂献综述的部分过于冗⻓，建议将内容梳理成⼀个思维图，这样读者就能快速厘清不同研究⽂献之间的逻辑 关系（图2）。 2 收藏！避免踩雷！ 个案研究：四⼤地雷 图 2 深度学习与表层学习对⽐图 (3) 研究⽅法：包括抽样的标准，即个案是如何选定的；采⽤什么⽅法收集资料和分析资料；研究实施过程，即 如何确保研究的效度与信度、数据收集和分析程序。此部分的叙述要⾜够条理、详细，可以使⽤图表（如流程 图、程序表）将研究程序清楚展⽰，使读者能够通过⽂章透彻地了解研究过程。 (4) 研究成果与讨论：这个部分主要就是报告所分析出的研究成果。研究成果的描述必须有理有据，详细⽽具 体。 (5) 结论：主要有总结、研究建议和影响三个部分。是对研究结果进⾏深⼊讨论，从个案研究的结果中推论出最 终的结论，并且对结论的有效性和真实性作出解释，并且对研究中不⾜的地⽅提出建设性建议。在结论的部分， 不妨谈谈在研究中的收获。 整体⽽⾔，个案研究论⽂写作讲求有理有据，必须运⽤客观数据展⽰研究成果或研究的具体进度，不能模糊带过。个案研究 报告应秉承叙事⻛格，其成⽂形式应尽可能真实地再现观察、访谈的情景和对话⽚段，以及⾃⼰作为研究者看问题的观点。研究 者要尽可能使⽤⾃⼰的语⾔来描述研究结果，介绍⾃⼰研究的⽅法和在研究过程中所作的反省思考，尽量详细描写事件发⽣时的 情景和研究对象的反应及表情动态。 45
2 收藏！避免踩雷！ ⺠族志研究：⼀⼤地雷 开展书⾹校园建设，促进阅读持续发⽣ ——以彭亨州⽂德甲中华⼩学⼆校为例之⺠族志研究 PENYELIDIKAN ETNOGRAFI MENGENAI PEMBANGUNAN BUDAYA MEMBACA BAGI MENGGALAKKAN KESINAMBUNGAN MEMBACA DI SJK(C) MENTAKAB 2 民族志研究三大地雷! ⺠族志研究？ “Ethnography” 原为社会⼈类学者以参与观察的⽅法，对特定⽂化及社会蒐集制作资料、纪录、评价，并以社会或⼈类学的理 论，来解释此类观察结果的研究⽅法，⼀般称为⼈种志或⺠族志研究法。1 ⺠族志旨在描述⼀个种族或⼀个团体中的⼈的⽣活⽅式，并解析其与⽂化中的⼈、事、时、地、物各因素之交互影响过程。 2 其研究的特征是公然的或秘密的参与⼈的⽇常⽣活，且延续⼀段时间，观察发⽣什麽，倾听诉说什麽，探求质疑什麽。事实 上，就是收集任何可利⽤的资料，聚焦于研究问题的核⼼。3 简⾔之，⺠族志的主要⽬的在掌握研究场境中当地⼈的观点，了解当地⼈对⾃⾝所处⽣活世界的看法，亦即从当地⼈的视野 及⻆度看他们的⽂化⽣活，以真正掌握当地⽇常⽣活的社会过程。4 ⺠族志研究的重点要素纷繁丰富（图1）。 图1 ⺠族志研究的重点要素 资料来源：Cohen, L., Manion, L., & Morrison, K. (2007). Research Methods in Education (6th ed.). London and New York, NY: Routledge Falmer. Hammersley, M. & Atkinson, P. (1989). Ethnography: principles in practice. NY: Routledge. 甄晓兰（1990）。批判俗⺠志及其在教育研究上的应⽤。中正⼤学教育研究所主编：质的研究⽅法。⾼雄：丽⽂。版）。重庆：重庆⼤学出版社。 Creswell, J. W. (1998). Qualitative inquiry and research design: Choosing among five traditions. Thousands Oaks, CA: Sage. 刘仲冬（1996）。⺠族志研究法及实例。载于胡幼慧主编：质性研究−理论、⽅法及本⼟⼥性研究实例。台北：巨流。 研究是⾮常严谨的，对于研究过程中的每个阶段都应谨慎对待。以下根据⺠族志的研究过程（选择研究主题与对象、收集资 料、记录资料、分析资料和撰写⺠族志）列出“建议收藏”及“避免踩雷”的事项，供读者参考。 ⼀、选择研究主题与对象 建议收藏：选择符合研究主题的代表性研究对象 所谓⺠族志就是针对特定的⽂化或社会所进⾏的研究，因此对于研究对象的选择是极为重要的。在开始着⼿研究时， 研究者就必须要确定好研究的⼤⽅向，并找出真正具有其特殊性或代表性的群体作为研究对象。 以《开展书⾹校园建设，促进阅读持续发⽣》⺠族志研究为例，研究者先是通过查阅⽂献以及著作等，明确知道阅读 对于⼈类的重要性，⽽书⾹校园境建设则是以“阅读”为中⼼，是促进阅读发⽣必不可少的⼀环，从⽽初步确定了书⾹校园建 设这⼀研究⽅向。可是纵观我国，⼤部分⼩学在书⾹校园建设这⼀⽅⾯仍存在着许多不⾜之处，于是研究者便四处打听并 上⽹查寻有哪⼀所⼩学在这⽅⾯是做得特别优秀。在经过了⽹上新闻报道、讲师和曾经作为该校实习教师的学⻓的证实， 研究者最终以享有“书⾹校园”美誉的彭亨州⽂德甲中华⼩学⼆校作为研究对象，探究该校在书⾹校园建设这⼀⽅⾯得以做得 ⽐其他华⼩出⾊的原因。 由于研究者已选定了⼀个具有代表性的特定对象，因此在后续的研究开展中，研究者只管放⼼地去探究形成该⽂化现 象的具体因素，⽽⽆需再去考虑该研究对象是否适合。 换⽽⾔之，若研究者只是初步确定了研究主题，但却没有⼀个具体的对象，⽽是待随机分配到某所学校后，⽅才设法 从中找出其特殊性，那么这是极不可⾏的，很有可能会出现以下状况： 研究者很有可能为了配合研究⽽硬⽣⽣在研究对象⾝上“硬掰”出不符合真实情况或者不具有强烈代表性 的特征，这⽆疑是为对⽅套上不实的虚名，也让⾃⼰的研究站不住脚。 研究是⾮常严谨的，若研究对象并不具备特殊性，那么该研究从⼀开始就是不成⽴的，这等于是要重新 规划，将研究彻底改过。由于时间上的关系，研究者必须在短时间内进⾏⼤幅度更改，⽽仓促之下所做 出的成果往往会不尽⼈意。 46
建议收藏：⻓时间的⽥野调查，不断收集数据 ⽥野调查，即实地参与现场，是⺠族志研究中核⼼的部分。⽥野调查使研究设计具体化，这⽅法对于在⾃然的背景环境 下的研究是必要的。研究者在原来的环境中研究，在真实世界所有的诱因和压迫下，观察⼈们与他们的⾏为。 想深⼊了解⼀个⼤背景并⾮短时间内可以做到的，⽽是需花费很⻓的⼀段时间。以《开展书⾹校园建设，促进阅读持续 发⽣》⺠族志研究为例，该校是经过了⼤约六年的努⼒才得以在书⾹校园建设⽅⾯有如此卓越的成绩，这其中必然关系着校 ⽅多年来所付出的诸多努⼒，并⾮三⾔两语、⼀时半刻可以理得清的。若要真正去了解当中的种种因素，确实是个庞⼤的数 据。研究者必须花费⼤量的时间去探究，⽆论是对于如今的现状，还是追溯到从前的背景研究者都必须去了解的。 持续性的⼯作是不可或缺的，⻓时间的⽥野⼯作有下列优点: 5 Stewart, E (1998). The Ethnographr’s method. Sage. 建议收藏：⼴泛地收集数据，研究过程与⽅法弹性、多元 ⺠族志研究的基本假定是⼈的⽣活世界就是意义交织的世界，这个“意义之⽹”乃是⼈在⽣活环境中与相关的⼈、事、 时、地、物不断罗织⽽成；群体成员及个体⾏为都受⽂化脉络的影响，这是成员共识形成的来源。7 ⼀个⼤背景下的⽣活⽂化是由诸多因素所罗织⽽成的，因此研究者所要关注的范围是⾮常⼴的，必须了解有关促使该⽂化现 象形成的各个⽅⾯的内容。就好⽐《开展书⾹校园建设，促进阅读持续发⽣》这⼀研究的⽬的是为了探究该校在书⾹校园建 设这⽅⾯得以做得⽐其他华⼩出⾊的原因。有鉴于此，凡是有利于开展书⾹校园建设的资讯，研究者都必须留意。 既然⺠族志研究的范围⼴⽽⼜深，那么⺠族志研究者究竟要观察些什么呢？需要回应5W1H中的哪⼀项呢？答案是——全 部（图2）。⺠族志研究者在研究⼀个团体景象时，虽然不会⽴即探讨所有问题，但这些问题却是参与观察的重要领域。 2 收藏！避免踩雷！ ⺠族志研究：⼀⼤地雷 陈伯璋（1990）。教育研究⽅法的新取向−质的研究⽅法（增订版）。台北：南宏。 ⼆、收集资料 能够克服更多的有关该研究场地所带来的挑战 能够获得更多阐明性资讯 能够更瞭解当地的历史、关系和⽂化的脉络 能透过更多其他的资讯以⾃我检证资讯来源的正误 能够了解早先思想错误的地⽅，具有新的思考⽅向，并能将这些“社会经验”(social experience)转化成“社 会科学知识”(social science knowledge)。 典型的⽥野调查⼀般需要六个⽉到两年或更久的时间，实际上就像进⾏探险⼀样，研究者需从各个⽅⾯由浅到深地去了 解当中的情况。然⽽，由于研究时间的限制，⻓期的⽥野调查是不太可能也不能奢望做到的。因此决定离开⽥野的时机是⾮ 常重要的，最好的时机是收集到⾜够的资料，能够使⼈信服的描述此⽂化或问题，并且说出其中的重要性。没有⼈可以对研 究的结论的可靠性有⼗⾜把握，因此⺠族志研究者收集够多、够正确的资料来确保对于研究发现的信⼼。最后，当所获得的 资讯越来越少时，即表⽰该是要离开的时候了。当类似的⾏为⼀再出现时，研究者应该换⼀个观察主题，仔细探讨问题所 在。同样地，当概略的描述⼀次⼜⼀次地经过证实，也许就是该打道回府的时候了。6 对于书⾹校园这⼀研究，由于研究者只有短短⼀个⽉的时间能够真正踏⼊校园进⾏参与观察，因此研究者⾄最后阶段都 仍在收集数据以确保资料的完整和准确。虽说踏⼊校园收集数据只有⼀个⽉的时间，然⽽研究者前前后后实际上花费了⼤约 ⼀年的时间。你或者会好奇踏⼊校园实习的时间如此有限，怎么可能做到⽤⼀年的时间来进⾏研究。对于想进⾏⺠族志研究 的研究者，建议尽早通过其他的⽅式先去了解实际情况，就好⽐可以通过线上采访有关⼈员或者向对⽅索取有关的⽂件资 料，让⾃⼰多少先有个了解，以致于最终踏⼊校园时可以更直接准确地收集到有⽤的资讯。 图 2 观察纪录的架构 资料来源：LeCompte, M. & Goetz, J, P (1993). Academic Press Ethnography and Qualitative Design in Educational Research. 钟碧兰、吴怡萱、林雯淑（2000）。⺠族志研究。教育研究法专题研究。 47
2 收藏！避免踩雷！ ⺠族志研究：⼀⼤地雷 ⺠族志研究是需要收集诸多资料的，那么该运⽤什么⽅法来进⾏数据收集呢？是否需要采⽤⾮常精密且系统性的⽅法来收集 数据呢？答案是不需要，该研究类型的研究过程与⽅法是属于较随性的，因为研究者是以参与者的⾝份进⼊到该⽂化当中，和其 族群有着和谐的关系，所以⼀切的观察或访谈是⾮常⾃然的。不过需要注意的是，过程虽然随性，但并不代表随便。研究过程中 必须有明确的⽬标，即找出对族群⽣活的了解有所帮助的资讯，并通过多重⽅式不断地去证实资料的准确性，⽐如事先观察到了 某⼀现象，事后再通过访谈以得到准确的数据。 ⺠族志研究采⽤的⽅法通常是参与式观察法和⾮正式访谈法。参与式观察是指研究者参与到活动中成为其中的⼀员，以求在 密切的相互接触和直接体验中倾听和观看当事⼈的⾔⾏。⾮正式访谈则是像平常的对话，不规定所要访谈的问题，更不限定研究 对象回答的⽅式，⽽是就某⼀范围的问题作⼴泛的聊天。这样，可以减少给访谈对象带来拘束感，避免他对于某些话题有所保 留，从⽽影响数据的真实性。此外，若资源允许，也可采⽤⽂件收集法。这是⾮互动的策略，让研究者得以在与参与者之间少有 甚⾄没有接触的情况下，仍可获得数据。《开展书⾹校园建设，促进阅读持续发⽣》的研究中，由于疫情的缘故，学校被迫进⾏ 居家⽹课，以致研究者⽆法踏⼊校园进⾏⻓时间的实地考察，再加上研究者⽆法参与到过去⼏年⾥该校的推⼴活动中，因此⽂件 收集法便能帮助研究者对该校的书⾹校园建设进⾏间接性的观察，包括收集校⽅⾃制的阅读推⼴⼩册⼦、分享会演⽰⽂稿、所拍 摄的照⽚等等。 为了得到充裕的数据，研究者须时刻做好记录的准备。就好⽐在某次谈话中，对⽅不经意地说出了关键事项，这时候研究者 就必须⻢上记下，并尝试追问细节。亦或者很多时候即便是进⾏了⽆数次访谈，受访者都没办法将所有事事⼀⼀道来，因此研究 者必须学会在⽇常⽣活中捕捉重要信息。当察觉到某⼀现象时，就⽴刻记录，即使当时候⼿头上有要紧事，也必须在事后追记。 记录是⺠族志研究者⾮常重要的⼿段，因此要善⽤这些⼯具，如:笔记本、录⾳机、相机、摄影机等。⺠族志学家最普遍使⽤的便 是笔和纸了，藉由这些⼯具，可以重点纪录、描绘出⼀个地区的⾃然⻛貌。录⾳机让研究者不需担⼼要操作纪录仪器⽽导致注意 ⼒分散，因此可以从事⻓时间的⾮正式访谈，在事后亦能进⾏逐字或多次的分析。相机记录了某⼀时间的⼈群、地⽅、事件和环 境。摄影在观察中是正统的摘要过程，它是精练证据的第⼀步，可以对材料的真实性做精确的纪录，藉由最初捕捉的⽂化场景和 ⽚段，让研究者可以事后再回来解释这些事件。 避免踩雷：不进⾏⼲预⾏为 ⺠族志研究浸⼊⽂化脉络，经由⻓期的参与，观察⼈与⼈之间的互动与⾏为。研究者藉著资料关键⼈进⼊⽥野中收集资 料，其⽬的在于了解该⽂化背景的形成，在分析后作出真实的描述，并尽可能还原出事情的真实⾯貌。因此，在⺠族志研 究，⼲预⾏为是不被允许的，因为这会影响真实数据。⺠族志研究的情境必须是⾃然的、⾮⼲预式的。通过⽥野研究的⾃然 情境，可获得较直接、不扭曲和第⼀⼿的资料。8 虽说研究者须参与⽣活，但依旧需要保持专业的距离，以便能够真实地进⾏观察和记录资料。参与观察是进⼊⽂化的洗 礼，研究者须保持公平、热诚的观察者⾝分，以探究⽂化的现象。他们的⻆⾊是观察⾃然呈现的事件，但也要避免参与些事 件，以免影 响所研究的活动。即使所得数据不如⾃⼰的预期，也不能尝试去改变，制造⼈为的影响，毕竟这不是⾏动研 究，不需要通过研究者的⾏动去得到⼲预后的结果，⽽是只需观察事实真相即可。 避免踩雷：不取⼀时，不取⼀⼈，不取⼀事，但也不必事事都记录 不取⼀时 不取⼀时，意思是不能只针对某⼀时段的现象进⾏观察和记录。相⽐其他类型的研究，⺠族志研究是较漫⻓的过程，需 花上数⽉，甚⾄数年的时间。它并不像⾏动研究般只需要以⼏堂课作为数据来源。相反的，它需要通过⻓时间不断地观察才 能逐渐了解相关的⽂化或社会现象，从⽽做出完整的阐述。⼀时半刻的现象往往并不⾜以证明什么，⽽且很有可能因此导致 遗漏掉某些更重要的数据，导致研究结果效度低下。很多时候我们所观察到的⼀时现象是如此，但若⻓久继续观察下去会逐 渐发现其实⾥头还有着许多⼀开始并未发现的事情。这也是⺠族志研究在过程中会有持续不断出现和变化的观点。 例如，在《开展书⾹校园建设，促进阅读持续发⽣》研究中，研究者初期只观察到教师为学⽣举办各类阅读活动这⼀表 层现象，然⽽在不断跟进后才得知教师在这些活动背后的付出。为了带领阅读活动，教师努⼒⾃我提升，即通过微信参与百 班千⼈共读群，向中国的第⼀线教师学习，以及跟随⻢来西亚⼉童⽂学协会的步伐，参与该协会所举办的阅读指导活动，以 此来提升阅读指导能⼒。研究者甚⾄在某次偶然与教师的谈话中得知教师也都会私下与其他学校的教师约好每个星期⼀起进 ⾏线上共读，共同探讨阅读指导⽅⾯的知识。若没有⻓时间的观察，或许很多细节是没办法察觉到的。因此，⺠族志研究切 忌不能只截取⼀时的观察数据。 不取⼀⼈ 不取⼀⼈，意思是不能只将⼀⼈的⾏为列为研究成果。⺠族志研究的宗旨在于了解特定的⽂化或社会，并加以解释和描 述。⽂化背景的形成必定涉及到许多⼈，因此若要做到真正了解，必定要将⽬光放于整个群体，⽽不仅限于⼀⼈。以同⼀研 究为例，⽂德甲中华⼩学⼆校之所以有书⾹校园的美誉是有赖于各⽅⾯⼈员的努⼒和配合，其中就包含了家教协会理事、校 ⻓、教师和家⻓。若当初研究者只将其中⼀名教师作为观察的对象，那就没有办法证明些什么。毕竟若只以教师⼀⼈的⼒量 是⽆法达到如今的成就的，这会导致研究成果缺乏说服⼒。⽽且如果只是研究⼀⼈，其他学校肯定也有那么⼀名积极的教 师，为什么就偏偏以这所⼩学为研究对象呢？倒不如⼲脆进⾏个案研究以某个教师为研究对象就好了。因此，切记不能只看 ⼀⼈，⽽是要看整体。 陈伯璋（1990）。教育研究⽅法的新取向−质的研究⽅法（增订版）。台北：南宏。 48
Fetterman (1998). Ethnography：step by step. 建议收藏：描述脉络，分析主要事件，解释⽂化⾏为 资料的转化是依循对⽂化共享团体的“描述—分析—解释”。 描述 撰写好的⺠族志的起始点在于懂得描述，即以⽂字的⽅式来描述⽂化共享团体和情境，将所⻅所闻具体化。“描 述”是质化研究建⽴的基础，以年代或研究者或叙述观点的顺序呈现。研究者必须将所观察到的现象之⼤致脉络描述出 来，⽆需做到事事描述，但主要的事项必须写清楚，切不能以三⾔两语将事件草草带过，⽽是必须在关键信息上做到 详细描述。研究者应尽可能⽤⽂字呈现当时的场景，避免有所疏漏，从⽽保证内容的完整，也让读者在事后看得明 ⽩。 分析 由于所得数据⾮常庞⼤，因此研究者必须从众多资料中筛选出能够直接反映出⽂化现象最为关键的信息，并从中 找出它们之间的联系点进⾏分类。分类的程序即质化研究中的量化部分。研究者以系统的程序进⾏分析(图3)，及找寻 资料中具有的共同形式，以对该⽂化团体和其他⽂化团体间进⾏⽐较、以标准的形式对该⽂化进⾏评鉴，及描绘出该 ⽂化共享团体和⼤的理论架构间的关系。 2 收藏！避免踩雷！ ⺠族志研究：⼀⼤地雷 Hammersley, M. & Atkinson, P. (1989). Ethnography：principles in practice. NY: Routledge. 图 3 分析策略 资料来源：Creswell, J. W. (1998). Qualitative inquiry and research design： Choosing among five traditions. Thousands Oaks, CA: Sage. 不取⼀事 不取⼀事，意思是不能只以⼀件事情来作全⾯判断。⺠族志研究报告中所提出的观点必须是⼴⽽深的，以便可以 对所观察的⽂化背景做出合理的解释。研究者必须从多⽅⾯去收集数据，找出多项事件之间的联系，从⽽证明某⼀现 象。研究者对于⽂德甲中华⼩学⼆校得以成功开展书⾹校园建设的其中⼀个解释是该校不间断地举办多元化的阅读活 动，其中就包含了⼉童阅读营、班级读书会、中国百班千⼈读写计划、共学群等等活动。该校并没有⽌步于⼀或两项 阅读活动，⽽是不断地开展多元化的阅读活动，也正是因为有了这⼀系列阅读活动的开展，才得以点亮阅读，点亮书 ⾹校园。在报告中提出这样的解释才较具有说服⼒。相反的，若研究者的报告只提出某⼀项阅读活动作为证据，那么 是很难让⼈信服的。以⼉童阅读营为例，如今⻢来西亚诸多华⼩都曾举办过阅读营，若要说该校是因为举办了多次阅 读营⽽有良好的阅读⻛⽓，那么这理由也太过牵强了。若只观察⼀项活动，那应该很多学校都能够做到，压根不需要 花那么⻓时间来对所选研究对象进⾏研究。当然，该校得以有如此卓越的成就并不仅限于活动的多元化，⽽是同时具 备着阅读的四⼤要素，即努⼒协助和配合的阅读⼈员、优秀的阅读书籍、良好的阅读环境、以及多元化的阅读活动， 这些都是构成书⾹校园的重要因素。可⻅研究的观察范围是⾮常⼴的，因此断不能只取⼀事，⽽是需要多⽅⾯地加以 核实，从⽽真正凸显出研究对象的特殊性。 简⾔之，作为⺠族志的研究者，切不能持有得过且过的态度，绝对不能为了省事、⽅便⾃⼰⽽认为观察了⼀次， 或者了解了事情⼀次就⾜够了。研究者必须勤勉地继续追踪每个访谈、观察和分析的⼯作，以求研究成果能够更为完 善。 不必事事记录 虽说要⼴泛地收集资料，但也不必将所看到或听到的每件事情都记录下来。校园事件的观察，并不可能⼀⼀完备 记录下来。因此，研究者进⾏研究时应懂得在⽬标群中取样，且不断做决定，该记录什麽，该省略什么。 如何在⽬标族群中取样，有两个⽅法来决定：9 1. 选择什麽样的⼈和事情是不纳⼊研究的，研究者必须过滤掉对研究⼯作没有帮助的资料来源。 2. 选择要研究的⼈和事情，也就是说，这个来源要对族群⽣活的了解是最有帮助的。 另外，毫⽆准备的观察者可能不知道要看什麽，或什麽都看不⻅，或什么都看。因此，研究者要先有⼀个疑云问 题(foreshadowed problems)。10 研究者应当先有⼀个⽐较松散的疑云问题，并以此作为起点进⾏⼴泛性的观察。例 如，为了促使书⾹校园⺠族志研究得以更顺利进⾏，研究者在设计研究思路时提出了阅读的四个关键要素，即“⼈、 书、环境、活动”，并以此为导向展开研究。由于已有了⼤致的⽅向，所以在进⾏研究时便有了明确的⽬标，即所有的 观察、访谈以及收集⽂件资料都是为了回应这四个要素所延伸出的疑云问题。其中包括：哪些⼈员在书⾹校园建设中 起着重要的作⽤？这些⼈⼜付出了哪些努⼒？该校有什么书籍，是否会让学⽣时常借阅呢？该校是否有营造适合阅读 的环境呢？该校多年来有坚持举办哪些阅读活动呢？除了这些以外，其他太琐碎的⼩细节就不必记录进报告⾥了。研 究者要懂得截取重要的且能够直接反映出该校书⾹校园特殊性的观点，太冗⻓的报告只会让⼈感到厌烦且导致焦点模 糊。 三、记录与分析资料 49
建议收藏：善⽤表格，使研究成果具体化 在这⾥，我想特别强调表格的重要性。由于资讯繁多，若没有借助表格，那么数据处理起来会是⼀团糟。为了⽅便 处理，同时也让数据⼀⽬了然，以表格的⽅式来呈现分析内容是⾮常有必要的。那么具体该在什么时段制作表格，该制 作哪种表格呢？ 简单来说，所须制作的表格分为三⼤类（图4）。第⼀，为得到初步书⾯记录⽽做的记录表，即研究者在收集数据 后，按照时间排序将所观察或访谈到的内容记录在表格中。第⼆，在记录表的基础上，针对所筛选的观察和访谈内容⽽ 分别做的分析表，即对重点内容展开进⼀步的的分析，阐释所体现出来的⽂化现象以及分析当中的因果关系。 第三，结 合观察与访谈分析⽽做的总表，即找出资料中所具有的共同形式，列出有关标题，并按照标题分类将同⼀指向的观察内 容和访谈内容归纳进总表⾥，为其作出合理的综合解释。 2 收藏！避免踩雷！ ⺠族志研究：⼀⼤地雷 解释 对于已筛选和分析的事件，研究者必须做出合理的解释。所谓的解释就是明确地阐述该事件反映了什么现，为何得以 作为研究的关键信息，其中究竟存在着哪些深层意义或者动机使得形成这⼀特定⽂化？另外，研究者也必须多⽅⾯查阅 ⽂献来找出能⽀持观点的理论依据，并撰写进⽂案中，以便为研究成果的解释提供⽀撑，使所提出的观点更具说服⼒。 图 4 表格的分类 以下展⽰的是《开展书⾹校园建设，促进阅读持续发⽣》⺠族志研究中所制作的部分表格，供读者参考。特别强调， 以下表格的格式并⾮权威，仅是研究者⾃⾝编写⽽成，读者可根据需求进⾏调整。 （1）观察记录表 （2）访谈记录表 50
2 收藏！避免踩雷！ ⺠族志研究：⼀⼤地雷 （3）观察分析表 （4）访谈分析表 （5）总表（观察与访谈的综合分析） 51
建议收藏：撰写报告需真实且形象化 撰写是⼀件不容易的事，要写得好更是困难。⺠族志研究在每个阶段都需要有良好的写作技巧，例如撰写研究策划、 ⽥野记录、摘要临时性报告、分析报告、总结报告和论⽂等。 在撰写报告时，⺠族志研究者必须采⽤写实笔法，即使⽤⾮个⼈的观点，传达“科学”和“客观”的观点。研究者必须真 实地描写所观察到的现象或者⽂化团体的⾏为举⽌，不可与现实有所出⼊。 此外，研究者可选择适当地嵌⼊图表或者⼩插图，以便可以产⽣更直观的视觉效果，从⽽帮助读者更快地理解内容， 同时也让报告内容变得更真实以及形象化。《开展书⾹校园建设，促进阅读持续发⽣》的研究中，研究者提出⽂德甲中 华⼩学⼆校对于书⾹校园建设所实⾏的其中⼀项策略是创设了良好的阅读环境，⽽当中包含了由旧有的图书馆扩充⽽成 的“书⾹馆”。实际上若只⽤⽂字去撰写有关“书⾹馆”的内容其实是可以被接受的，但就是缺少了画⾯感，仅仅通过⽂字令 ⼈难以直接联想到现实的画⾯，甚⾄有的⼈可能会对内容的真实性产⽣怀疑，是否真的如描述中那般充斥着书⾹氛围。 反观，若在⽂字描述的基础上，再附上“书⾹馆”的照⽚，便能够起到锦上添花的作⽤，不但让内容更形象化和具有说服 ⼒，也让报告更为⽣动。对于图表的嵌⼊也是⼀样的，⽬的就是为了将复杂或抽象的资料变得更清晰。 撰写报告就是为了事后得以发表，若复杂得让读者看不懂，⼜或者存在着诸多虚假讯息，那么这份报告⼜有什么意义 呢？ 2 收藏！避免踩雷！ ⺠族志研究：⼀⼤地雷 四、撰写⺠族志报告 避免踩雷：避免代⼊私⼈情感⽽影响真实判断 在⺠族志中，研究者就是研究⼯具，既收集、分析资料的⼈。研究者对于⾃⾝的⻆⾊必须有⾮常清楚的界定。研究者 藉由双重⻆⾊--出现在情境中，但站在旁边观察。由于研究者是以参与者的⾝份参与到族群中，且为了促使研究得以顺利开 展，都会与被研究者建⽴和谐⼀致的密切关係，因此很容易便会产⽣私⼈情感。可是这毕竟是研究，即使私下有交情，但并 不能因此⽽影响对事实的判断。若研究者在撰写报告时带着私⼈感情⽽对事实进⾏夸张描述，那么会导致⽆法查核内容。观 察者的偏⻅或先⼊为主的观念，可能严重⼲扰研究的发现，然⽽这却是不易察觉的。毕竟，从收集资料⾄撰写报告都是经由 研究者之⼿，这也便是危险之处。⺠主志研究讲究“真实”，若研究者⾃⾝都没办法做出理智的判断，那么研究的信度便会⼤ ⼤降低。研究者必须管控构念的影响，尽可能中⽴，去除情绪影响，以求精炼地批判所收集的资料，做出真实的详细描述。 如何避免研究者的主观与意识型态影响研究的真实建构，可谓是⺠族志研究的重点考量事项。 ⼩⼩提点 严谨的努力来自于知识的基础，不良的设计和实行的方法只会对整个系统造成不良的影响或浪费时间、浪费资源。因此，研究者在 每个研究阶段都必须有精确的判断，使得研究成果能更为精确且更逼近真实。 52
建议收藏⼀：做⾜准备功夫，了解调查研究 虽然在研究计划准备阶段时，研究者还没有研究结果，不过⼀定要清楚知道⾃⼰将收集哪些数据、可采⽤什么样的统 计⽅法来解答研究问题或验证假设，以确保⾃⼰的研究在往着正确的⽅向前进，没有偏离轨道。我们可以通过不同渠道 来充实⾃⼰对调查研究的理解和知识，如阅读前⼈研究的⽂献、阅读与调查研究相关的书籍等等。在这⾥推荐两本⽐较 适合新⼿的调查研究相关书籍。 建议收藏⼆：保证调查数据的质量，避免调查误差 调查误差是⼀个综合概念，是调查活动产⽣误差的总称。其中包括了样本获取过程产⽣的误差，以及在调查中、 调查完成之后的数据抄写、录⼊、清理、编码等过程中所产⽣的误差。事实上，调查的每⼀个环节都有可能产⽣误 差。举个例，虽然当前有很多检验数据是否呈正态分布的⽅法（如：Kolmogorov-Smirnov检验、Shapiro-Wilk检验等 等），这并不代表研究者可以随意选择任何⼀种⽅法对数据进⾏正态性检验。为了避免调查误差，研究者在决定做任 何⼀项检验前必须找到相关⽂献或证据证明该检验适⽤于当前研究。 以《⼩学华⽂教师对整合技术学科教学知识（TPACK）的掌握程度之调查研究——以彭亨州为例》为例，研究者最 终采⽤Shapiro-Wilk检验来检验数据是否呈正态分布是因为根据Park（2008）的建议，如果调查对象少于2000⼈，相 ⽐Kolmogorov-Smirnov检验，Shapiro-Wilk检验更能准确反映数据是否呈正态分布。⽽上述调查研究的对象只有221个 ⼈，所以研究者理应选择Shapiro-Wilk检验，⽽不是Kolmogorov-Smirnov检验。 建议收藏三：把数字变成有意义的研究成果 调查与研究的结果不是给⾃⼰看的，是为社会服务的。要达到为社会服务的⽬的，就⼀定要让服务的对象理解， 否则就没有办法达成服务的⽬的。因此要把已分析的数据与社会现象结合，将其转换为有意义的研究成果。 举个例，研究者对数据进⾏Mann-Whitney U检验以了解彭亨州城市与郊外⼩学华⽂教师TPACK的差异性。下表显 ⽰TPACK要素和执教学校地区Mann-Whitney U检验表。 2 收藏！避免踩雷！ 调查研究壹：⼀⼤地雷 ⼩学华⽂教师对整合技术学科教学知识(TPACK)的掌握程度之调查研究 ——以彭亨州为例 PENYELIDIKAN TINJAUAN TAHAP PENGETAHUAN TEKNOLOGI PEDAGOGI KANDUNGAN GURU BAHASA CINA SEKOLAH RENDAH DI NEGERI PAHANG 调查研究壹一大地雷! 调查研究？ 电⼦书下载链接：https://drive.google.com/drive/folders/1SbaCvIKX2so4zl2kAwvzWloOq8KIASVV?usp=sharing 研究者除了要解释上表反映的内容，还要联系当今的教育现象解释该数据的价值与意义。讨论如下： 在取显著性⽔平α=0.05的情况下，所有TPACK要素的p值都⼤于0.05，Z值⼩于1.96和⼤于-1.96，保留原假设，执教学 校地区与CK、PK、TK、TCK、TPK、PCK、TPACK掌握程度不存在显著性关系，表⽰教师的TPACK掌握程度不会因执教学 校地区⽽有所不同。该结论与于开莲(2019)进⾏的调查研究结果相似。这是因为城市⼩学和郊区⼩学教师展开线上教学 的起点基本相同。 53
2 收藏！避免踩雷！ 调查研究壹：⼀⼤地雷 避免踩雷⼀：⾛⼀步，看⼀步 还未进⾏调查研究前，调查者要意识到，调查与研究是两个不同的过程。调查是深⼊实践，熟悉和了解情况，搜集相关 材料的感性认识过程，是调查研究的第⼀步⼯作，是认识事物的初级阶段；⽽研究则是通过对调查所获资料进⾏分析、综 合、⽐较、抽象、概括和判断，形成理性认识的过程，是对事物认识的较⾼级阶段。做好调查研究，这两个过程缺⼀不 可。 基于调查研究是⼀项严谨细致的⼯作，研究者在进⾏研究时避忌⾛⼀步，看⼀步，⼀定要在调查研究开始之前做好全盘 计划。研究者应充分借鉴以往的研究成果，好在原有基础上进⼀步深化、提⾼，同时要避免⼀切都从零开始，避免在低层 次、低⽔平上循环。此外，研究者需要准备好调研提纲，对于调查研究的背景、⽬标对象、当前形势、未来趋势、前沿领 域、存在问题等各个⽅⾯提前准备，有助于了解调研的⽬标领域和⽬标对象，提出⾼质量的问题。 54
建议收藏⼀：寻找⽂献⽀持所得分析结果 当我们通过检测数据后，⽆论结果是否呈显著性差异，我们应寻找⽂献或前⼈相似或相异的研究成果来推断造成该成 果的原因。调查研究的成果不仅是数字，我们需通过这些数字发现背后的原因。 例：利⽤⽂献推断造成各国职前教师思辨倾向的差异的原因 避免踩雷⼀：只将分析结果以⽂字呈现，⽽没有进⾏解释，或没有⽂献⽀持该解释 研究者仅将两个变量间的分析结果以⽂字呈现，但并没有多做解释。例：研究者只写出两个变量间是否有显著差异， 并没有进⼀步做出解释。 2 收藏！避免踩雷！ 调查研究贰：三⼤地雷 职前和在职⼩学华⽂教师的思辨倾向现状调查研究——以彭亨州为例 TAHAP KECENDERUNGAN PEMIKIRAN KRITIKAL GURU BAHASA CINA SEKOLAH RENDAH PRA DAN DALAM PERKHIDMATAN DI NEGERI PAHANG 调查研究贰三大地雷! 调查研究？ 此外，虽然研究者对研究成果进⾏常识性解释，但没有搜寻相关⽂献⽀持该解释，不具备说服⼒。例：研究者合理推断 造成主修和副修华⽂的职前教师的思辨倾向的差别的原因，但没有⽂献⽀持。 55
建议收藏⼆：根据调查内容选择量表等级（Likert-scale） 研究者需根据调查的内容，选择量表等级。例如调查题⽬为是否经常使⽤某种教学法，则可选择五点等级量表（从不 —很少—有时—经常—总是）。 若调查题⽬为对某情况的同意程度，则六点等级量表或偶数的等级量表较为恰当，能避免受试者因“趋中效应”⽽⼀味选 择中间选项。 例：研究者选择六点等级量表，因为偶数等级能迫使受试者选择⼀⽅，从⽽更容易将反馈分为正⾯或负⾯两 类。 避免踩雷⼆：随意选择量表等级（Likert-scale） 研究者仅将两个变量间的分析结果以⽂字呈现，但并没有多做解释。例：研究者只写出两个变量间是否有显著差异， 并没有进⼀步做出解释。 研究者“⼤众化”选择五点等级量表，但⽆法说明进⾏该选择的原因。五点等级量表容易出现受试者全选“⼀般”的情况， 因此若想得到正⾯或负⾯的明确答复，建议选择偶数等级量表。研究者仅将两个变量间的分析结果以⽂字呈现，但并没有 多做解释。 建议收藏三：根据每⼀个研究假设中的变量进⾏正态性检验 研究者需根据每个研究假设进⾏的正态性检验。例：研究者根据教师的思辨倾向整体进⾏正态性检验，分析结果显⽰ 数据为正态分布。 2 收藏！避免踩雷！ 调查研究贰：三⼤地雷 提⽰：如何根据组别进⾏正态性检验 研究假设：主修华⽂的职前教师和副修华⽂的职前教师的思辨倾向没有显著差异。 变量：受训专业（主修/副修） ①点选“Data”，选择“Split File” 56
②点击“Compare groups”，选择组别“受 训专业”加⼊“Groups Based on”，点 击“OK” 2 收藏！避免踩雷！ 调查研究贰：三⼤地雷 提⽰：如何根据组别进⾏正态性检验 研究假设：主修华⽂的职前教师和副修华⽂的职前教师的思辨倾向没有显著差异。 变量：受训专业（主修/副修） ①点选“Data”，选择“Split File” ③点选“Analyze”，在Descriptive Statistics选择“Explore” ④在“Plots”勾选“Normality plots with tests” ⑤将要进⾏正态性检验的维度加⼊Dependent List，点击“OK” ⑥依据组别的正态性检验结果如下：显著性低于0.05则表 ⽰⾮正态分布，需进⼀步进⾏偏度-峰度检验 ⑦在Analyze选择Descriptive Statistics中的Descriptives ⑧点选不符合正态分布的变量，之后在Options点击 Kurtosis和Skewness，点击OK ⑨需计算Z值（统计÷标准误差），偏度值Skewness介 于-3⾄+3，峰度值介于-10⾄+3可接受为正态分布 （Brown，2006） 避免踩雷三：只进⾏⼀次正态性检验 研究者仅将两个变量间的分析结果以⽂字呈现，但并没有多做解释。例：研究者只写出两个变量间是否有显著差异， 并没有进⼀步做出解释。 研究者“⼤众化”选择五点等级量表，但⽆法说明进⾏该选择的原因。五点等级量表容易出现受试者全选“⼀般”的情况， 因此若想得到正⾯或负⾯的明确答复，建议选择偶数等级量表。研究者仅将两个变量间的分析结果以⽂字呈现，但并没有 多做解释。 57
裴娣娜（2020）。教育研究⽅法导论。合肥：安徽教育出版社。 建议收藏⼀：阅读⼤量⽂献，充实⾃⼰ 调查研究给⼤众的既定印象或许只是⼀堆看不懂的数字和图表。但，不管是量化研究或质化研究，阅读⼤量⽂献都是必不可 少的基本功（图2），也是把研究做好的前提。每个研究课题，基本上都会有好些相关⽂献、前⼈研究和其他学者提出的观点。 通过阅读、理解、分析，可以全⾯地了解⾃⼰的研究课题所涵盖的范围。对研究课题有⼀定的了解后，才能更有系统地提出研究 ⽬的、研究问题以及制作问卷等。 不过，阅读⽂献时也不能⼀昧地在乎“数量”，“质量”也得时刻记在脑⾥。下载后的⽂献，在阅 读后发现与⾃⼰的研究⽆关，或者对该研究成果感到疑惑，那么建议你直接删了它，以免影响⾃⼰的研究⽅向。 2 收藏！避免踩雷！ 调查研究叁：教师写作教学素养 微型华⼩和A型华⼩华⽂教师写作教学素养之调查研究——以彭亨州为例 TINJAUAN LITERASI PENGAJARAN PENULISAN DALAM KALANGAN GURU BAHASA CINA SEKOLAH KURANG MURID DAN SEKOLAH GRED A SJK( C) PAHANG 调查研究叁三大地雷! 调查研究？ 调查研究通过对研究对象提出多道问题以获取相关信息，并根据所得数据分析以了解现实情况。调查研究以观察、谈话、问 卷以及查阅相关⽂献资料等⼿法，深⼊地了解某些现象或现状以及存在的问题。1 经过开题、规划研究、确定研究对象后的过程后，研究者便可开始收集数据（图1）。研究者可根据现实情况选择通过邮寄或 电邮问卷，最重要的是能够让研究对象接收到问卷，完成数据收集。过后，研究者就可通过量化统计将所收集到的数据进⾏分析 和说明。 图1 数据收集过程⽰意图 收藏！避免踩雷！ 进⾏研究的整个过程中有许多细节需要研究者额外注意和⼩⼼，以下列出⼏个“建议收藏”和“避免踩雷”的建议和例⼦供参考。 图2 在进⾏本科研究时阅读过的⼩部分⽂献 58
建议收藏三：提早收集和分析问卷数据 调查问卷基本上是调查研究的主要调查⼿段。研究者通过分发、收集和分析数据，并获得研究成果。设计问卷中的每⼀道题 时都要先问⾃⼰三个问题： i. 这道问题属于哪⼀个研究维度？ ii. 这道问题能不能回应研究问题？ iii. 不问这道问题对研究有影响吗？ 问卷中的每⼀道问题，都必须有其存在的⽬的。问了那道问题，研究者也必须去思考该问题应如何分析、有什么⽂献能够在 后续⾏动为分析提供⽀持。 此外，每道问题的答案选项也应该是经过研究者深思熟虑的。研究者必须思考各个选项代表什么意义，若是研究对象选了A， 对研究意味着什么。同时，研究者也需确保每个选项都能够满⾜研究对象。建议研究者先寻求同侪或朋友的帮助，请他们先试答 ⼀遍问卷，当“⽩⽼⿏”。请他们把作答后的第⼀感受跟你分享，并从中做出相应的调整。⼀个⼈的考虑有限，那份问卷研究者看 久了后也会思想疲劳，从⽽导致看不⻅问卷中存在的盲点。最后，整份问卷需要经过语⽂专家和相关领域的专家鉴定（图3），若 没有问题才可发出。 建议收藏⼆：提早收集和分析问卷数据 在根据专家建议和试点研究的成果针对问卷进⾏修改后，尽早邮寄纸质问卷或者传送线上问卷的链接给研究对象，以确定他 们有充裕的作答时间。不过，想强调的重点是问卷的派发和回收是不简单的步骤。考虑到现实因素，并⾮每个研究对象都有空闲 时间或者愿意拨出时间回答⼀道⼜⼀道的问题。越多的作答时间并不代表会有越多的研究对象，⽽是代表研究者有更多的时间提 醒和等待研究对象作答。 问卷的数量也建议研究者可以多收集⼀些，例如⽐样本量多出百分之五⾄百分之⼗。这样有两个好处，⼀、确保研究可获得 充⾜的数据；⼆、确保数据的可信的和可靠。收到⽆效问卷是⽆可避免的，若只收集了最基本的问卷数量，那么在剔除⽆效问卷 后，将会导致⾃⼰的数据不⾜；若不剔除⽆效问卷，那么研究的信度会受到⼀定程度的影响。 回收问卷后，需要⻢上将数据有系统地整理好，并利⽤SPSS（Statistical Product and Service Solutions）软件进⾏数据分析，例 如缺失值（表1）、异常值和极端值的处理。完成了数据的预处理，数据分析才能获得更准确的研究成果。 2 收藏！避免踩雷！ 调查研究叁：教师写作教学素养 表1 研究者所进⾏的数据缺失值分析表 图3 专家分析问卷后的评价 59
建议收藏四：没有学不会的数据分析 若是打算做调查研究的⼩伙伴，肯定要做好必须和数字打交道的预算。在完成计划书或者回收问卷的时候，研究者可以先到 Youtube 或者bilibili⽹站去观看SPSS的实际操作，边看边记录每⼀种分析的步骤（图4）。研究者最常采⽤的信度分析⽅法——克 隆巴赫係數（ Cronbach’s Alpha）在SPSS的具体步骤： 1.点选【分析】-【尺度】-【信度分析】。 2.将要求Cronbach' alpha系数的量表或分量表题项，选⼊项⽬栏位中。 3.按下确定，即可获得Cronbach' alpha系数=0.858。 4.在图表中，可以得到每⼀个题⽬在项⽬删除时的Cronbach's alpha值。 避免踩雷⼀：向“先⼊为主”说不 调查研究最可贵的就是“真”，真实地反应某种社会现象、某种课题的真实情况，使研究成果能够客观、真实、准确地传达给 ⼤众。做调查研究最常发⽣的通病是研究者带着⾃⼰的主观意识去规划研究。问卷中的问题看似很客观，但仔细剖析后会发现问 题的⾛向像歪掉的天秤，让答题者在作答时不经意落⼊研究者预设的研究成果；⼜或是让答题者在作答时感受到研究者的⼼理暗 ⽰，配合着研究者想要得到的答案去回答。在获得数据分析结果时，也不要因为获得的结果与⾃⼰设想的不⼀样就避重就轻，让 ⼤众只看到⾃⼰“报喜不报忧”的研究成果。意料之外的研究成果，或许能够带给⾃⼰和⼤众更多惊喜呢？ 避免踩雷⼆：劝退“我还有时间”的摆烂⼼态 调查研究不难，但也谈不上简单。调查研究最主要的研究⼯具⽏庸置疑，是问卷。问卷⼀出错，直接影响的是整个研究成 果，除⾮时间上⼗分充裕，还有机会重做，不然⼀步错，步步错。当然，极度不建议⼤家保持着“还可以重做”的⼼态去做研究， 因为这将会耗费⾃⼰宝贵的时间和精⼒。做研究，看似顺利的过程往往都会发⽣许多预期外的⼩插曲，⽽这些对于研究者来说都 是⼀波⼜⼀波，⼀重⼜⼀重的挑战。做研究的时候，要有规划，把该做的事项根据规划⼀⼀完成，那么才不会在后期因时间不⾜ ⽽把⾃⼰搞得⾮常压⼒，间接影响研究的素质。 避免踩雷三：别装了，说⼈话 调查研究报告最常出现的通病是内容只有研究者和⼀些内⾏的学者看得懂，其他普遍的读者即便读了，也是⼀知半解。调查 研究主要是靠数据来说话。数据也是研究者通过检验、分析得出的成果（图5）。研究者本⾝肯定能够完全理解所得成果，但对 于作为“外⼈”的读者来说就不⼀定了。有时候读者常说“这个太⾼级了，我读不懂”、“这个太难了，我读不懂”等评语。研究者听 到这些评论不要沾沾⾃喜，这可是研究中万万不可出现的⼤忌之⼀。研究者需要通过⽂字，把所得数据以最简单易懂的⽅式呈现 给读者，让读者明⽩这个研究到底存在着什么重要的意义。如何检测⾃⼰写的东西是否让⼈读得懂？最简单直接的⽅式莫过于让 对你研究最不了解的⼩伙伴去阅读你的⽂字，请他们把阅读后理解到的内容说⼀遍。研究者在这个时候需要专⼼聆听，反省和检 讨⾃⼰哪个部分写得太过“⾼级”，哪个部分写得不够具体、不够仔细，发现这些问题后再作出相应的修改。 2 收藏！避免踩雷！ 调查研究叁：教师写作教学素养 图4 SPSS软件分析数据的步骤 这些操作的⽅式可以提前熟悉和了解，或者可以把步骤记录下来，在后续通过SPSS分析的时候便能更快速地完成数据分析。 若等到回收数据后才开始要学习如何使⽤SPSS，那么研究者会觉得吃⼒，并且压⼒很⼤。 60
2 收藏！避免踩雷！ 调查研究叁：教师写作教学素养 图5 数据分析例⼦ 参考⽂献 裴娣娜（2020）。教育研究⽅法导论。合肥：安徽教育出版社。 61
3 我与研究的⽇与夜 ⾏动研究：不⽤怕， “湿湿碎啦 个案研究：让你从“⼩”中⻅“⼤” ⺠族志研究：过程⾟苦，但值得 调查研究壹：要深⼊，再深⼊ 调查研究贰：在”拾⼈⽛慧“的基础上独出⼰⻅ 调查研究叁：教师写作教学素养 62
3我与研究的⽇与夜 ⾏动研究：指向写作的阅读课 我与⾏动研究的 ⽇与夜 吴欣融 ⾏动研究不是什么建国霸业，⽽是教师本⾝教 学中的⽇常。平⽇遇到教学问题，不管是有意 识还是⽆意识，教师⼀般会想⽅设法，采取⾏ 动去解决教学问题。简单来说，⾏动研究其实 就是这么⼀回事——把教学问题和⽼师通过反思 并采取的改良⾏动有条理地记录在案⽽已。 不⽤怕， ⾏动研究“湿湿碎”啦！ 研究⼀词听起来真的让⼈恐惧、害怕，深知研究⼯作⼀点⼉ 也不简单，但⾝为师范⽣的我们⽆法逃避做研究的事实。从开题 到结题，不知度过了多少个不眠之夜，不知经历了多少个⽇⽇夜 夜的思考，不知修改了多少回研究报告……总算把它“产”出来了。 如果你问我做研究难吗？我会告诉你做研究⼀点⼉也不难，只要 你随时有问题意识，保持头脑清醒，认真⽤⼼，什么“难”都能被 你克服。说出来不怕让你笑话，我就是这样⾛过来的…… 在做研究的过程中，我⼀直反复问⾃⼰很多个为什么，希望 通过提出问题来发现和解决问题。从收集初步数据开始，我就不 断问⾃⼰教学时⾯对什么问题？是什么原因导致这样的问题？确 定了教学困境与其根源后，接着就问⾃⼰——该选择哪个教学法/ ⾏动来帮助学⽣解决问题？该教学法/⾏动是否能够确切地解决问 题？正式开始⾏动时，我有意识地观察学⽣的表现，并不断问⾃ ⼰为什么某些学⽣能够达到学习⽬标，为什么另⼀些学⽣却达不 到？问题出在哪⾥？这两种学⽣在教学环节的表现分别是什么？ 在重新计划下⼀步⾏动时，也不断思考我要做什么⾏动以让所有 学⽣能够达到学习⽬标？我要怎样做才能避免教学问题重蹈覆 辙？我要做什么⾏动才不会引起研究⾃变量的操作偏差？这些“为 什么”给予了我许多思考的空间，同时也成为了推进此次研究的重 要指南。 做研究时除了要有问题意识，也要随时保持头脑清醒。 在计划⾏动时，我谨慎思考教材是否符合学⽣的⽔平；想清 楚教学设计是否循序渐进、环环相扣；想清楚该如何收集能 够回答研究问题的数据……分析数据时，我也清楚分辨哪些数 据能回应研究问题，哪些数据不能。那些不能回应研究问题 的数据就暂放⼀旁，⽽那些能够回应研究问题的数据就必须 分析、改良、调整。在下⼀轮研究循环时，需要有意识地选 择观察、收集能够回应研究问题的数据。总之，在做研究的 过程中必须清楚知道⾃⼰的每⼀步做了什么、怎样做、为什 么做。不过，最重要的，研究必须认真⽤⼼地做，如不断重 复阅读⽂献，不断思考解决问题的⽅法，不断参阅他⼈的研 究，并学习撰写论⽂的⽅法……只要认真⽤⼼，办法总⽐困难 多。 总之，⾏动研究不是什么建国霸业，⽽是教师本⾝教学中的 ⽇常。平⽇遇到教学问题，不管是有意识还是⽆意识，教师⼀般 会想⽅设法，采取⾏动去解决教学问题。简单来说，⾏动研究其 实就是这么⼀回事——把教学问题和⽼师通过反思并采取的改良 ⾏动有条理地记录在案⽽已。对此，只要是教师，就⾮常适合进 ⾏⾏动研究。不妨尝试进⾏，提升⾃⼰的教学与反思能⼒吧！ 63
3我与研究的⽇与夜 个案研究：班级读书会 我与个案研究的 ⽇与夜 彭欣婉 在我看来，通过个案的⽅式去研究⼀个课题真 的能有所启发，⽐如从优秀个案⾝上找到可借 鉴的学习点，或是从个案⾝上发现问题产⽣的 原因，并进⼀步找出解决⽅法。值得⼀提的 是，即使没能找出有效解决的⽅法，也未尝不 是⼀个收获。有待解决的问题，其实可以在下 ⼀个研究继续。个案研究成果所带来的启发对 我⽽⾔是⾮常有意义的。 个案研究能让你 从“⼩”中⻅“⼤” “什么是⾏动研究？个案研究怎么进⾏？我能搞定调查研究？”这 些问题是我开始接触教育研究基础课程时经常问⾃⼰的。因为课 业的要求，我们需要完成⼀份研究论⽂，所以讲师让我们尽早选 定⼀个研究课题，以便能尽快开始查找相关⽂献以及撰写⽂献综 述。可我当时纠结了特别⻓时间，不知道应该选择什么研究课题 才有价值，或是怎样的研究类型⽐较适合我。俗话说“好的开始， 是成功的⼀半”，因此正确选择和确定⼀个好的研究课题⾮常重 要。经过⼀番思想⽃争，我最终选择以个案研究的⽅式探索教师 如何开展有效实现深度阅读的班级读书会。 选择以个案研究的⽅式探索班级读书会的理由是什么呢？记 得在研究成果报告会上，⻩先炳博⼠问了我这样⼀个问题“如果你 想要了解这样的情况，为什么选择个案研究呢？”那时我的回答 是：“个案研究的⽬的是描绘、分析真实个例的特殊性以及了解⾏ 为的复杂性和情境性，并要求研究者从⼴泛资料中找出深⼊和细 节的信息，因此研究者可以从研究对象⾝上学习到相关经验。针 对我选定的课题，我想选择⼀个成功的个案，从他⾝上学习，对 他开展的班级读书会进⾏全⾯、深⼊的分析，找出可以借鉴的策 略。通过研究，除了对我⽇后进⾏班级读书会有所帮助，也能为 ⼩学华⽂教师引领学⽣进⾏深度阅读的班级读书会提供参考。简 单来说，我就是想站在巨⼈的肩膀上看世界，借助研究对象成功 的实例找出举办班级读书会的有效策略。” 对我来说（仅代表个⼈观点），个案研究的前期⼯作⽐起 调查或⾏动研究会较为轻松，既不⽤设计问卷、教案，也不影 响实习期间的教学活动安排，需要⾯对和关注的就是选定的个 案⽽已。但这并不代表个案研究简单、轻松。从个案研究的⼀ 些关键词可以看出个案研究特别强调的是研究的“深度”，因此 研究者必须主动、深⼊了解研究对象，并收集“⾜够”的研究资 料回答研究问题，以更好地在数据分析时找出深⼊、有效的细 节信息，进⽽将研究成果具体、详细地描绘。可以说，个案研 究最⼤的难题就是怎么处理和分析庞⼤的数据。在分析数据的 时候，我也是⼏度⼏乎放弃，不过只要把数据整理好，思维就 会清晰很多。 在我看来，通过个案的⽅式去研究⼀个课题真的能有所启 发，⽐如从优秀个案⾝上找到可借鉴的学习点，或是从个案⾝ 上发现问题产⽣的原因，并进⼀步找出解决⽅法。值得⼀提的 是，即使没能找出有效解决的⽅法，也未尝不是⼀个收获。有 待解决的问题，其实可以在下⼀个研究继续。个案研究成果所 带来的启发对我⽽⾔是⾮常有意义的。 如果对于⾃⼰需要⾯对⼤量数据分类、处理，或是⽂字描述和 说 明⽅⾯有信⼼的话，那可以考虑做个案研究。但说实话，我其 实在数据处理和⽂字描述⽅⾯的能⼒并没有特别厉害，可我还是完 成了我的个案研究。这证明只要肯花⼼思、花时间去思考，任何研 究类型都可以完成。我也建议，选择感兴趣的课题作为研究题⽬， 因为选择⾃⼰感兴趣的课题多少会增加⼀些推动⼒，促使⾃⼰坚持 研究下去。 总的来说，必须拿出认真、严谨的态度完成研究，⼀定要下功 夫去整理、分析研究数据，不要随意、敷衍地应付。研究过程虽然 苦，但尽量以积极的⼼态⾯对，并且多读、多学、多想。这样，肯 定会有所收获的。 64
3我与研究的⽇与夜 ⺠族志研究：书⾹校园 我与⺠族志的 ⽇与夜 林恩妤 进⾏研究不应该只是为了完成课业，⽽应该视 之为机会——让研究者有所体验和增⼴⻅识的机 会。⺠族志研究促使研究者有机会深⼊当地， 对特定群体展开实地观察，从中掌握研究对象 的观点，了解当地的⽂化⽣活⽅式。这样的机 会可谓是难能可贵。研究过程虽然是⾟苦了 些，不过这当中的所⻅所闻会让你觉得⼀切都 是值得的！ 过程⾟苦， 但值得 如果问我为什么会选择⺠族志研究，⽼实说，我起初其实并 没有进⾏这⼀类研究的打算。当时，我在考虑着有关绘本⼝语交 际的⾏动研究，毕竟在这之前，学院⾥并没有做⺠族志研究的先 例，所以压根就不会想到这⼀⽅⾯。然⽽，由于绘本近⼏年来⽐ 较热⻔，很多⼈都不约⽽同地选择了这⼀题材作为研究课题，⽽ 我本⾝不喜欢和太多⼈“撞题”，再加上通过查阅⽂献发现绘本并 没有那么适⽤于⼝语交际课，所以便⼀直在纠结着。当时，我将 这疑虑告诉执教“教育研究基础”这⼀科⽬的负责讲师。讲师给了 我⼀个意想不到的建议，即做⺠族志研究。我想这好像蛮不错 的，够特别，肯定不⽤担⼼和其他⼈“撞题”。此外，我先前也曾 经参与⼀场有关各类研究的线上分享会，当中就有来⾃另⼀所师 范学院的学姐介绍过⺠族志研究。由于已有了⼀些基础的了解， 于是便决定进⾏这⼀研究。 ⺠族志研究的本质就是对特定的⽂化或社会团体进⾏了解和 描述，因此要求研究对象必须具备特殊性或代表性。对于研究对 象，讲师当时提议了⼀所有良好阅读⻛⽓的华⼩——彭亨州⽂德 甲中华⼩学⼆校。当时听了这个建议，我觉得可⾏，因为在彭亨 州的华⼩中，⽂德甲⼆校在推⼴阅读这⼀⽅⾯深获好评。最终我 决定以该校作为⺠族志研究的对象，⼀探该校究竟做了哪些努⼒ 才得以成功打造书⾹校园。 开始着⼿研究时其实并没多想，只觉得应该不会太难，因 为既不需要像⾏动研究那样设计教案，也不需要像调查研究那 样设计问卷，主要只是通过“看”和“听”去了解学校多年来所实 施 的 举 措 ⽽ 已 。 然 ⽽ ， 过 后 证 明 ， 是 我 想 得 太 天 真 了。“看”和“听”是没错，不过看什么、听什么；看多少、听多 少却是关键。为了研究，我从⼤约⼀年前就开始收集资料，即 通过线上的⽅式与校⻓以及涉及阅读活动的其中两名教师进⾏ 访谈，以便获得该校打造书⾹校园的基本信息。不过，这些资 料还远远不⾜。所幸疫情好转，让我有机会亲⾃踏⼊校园实地 参与观察，亲眼看到该校在阅读推⼴⽅⾯所付出的努⼒，并且 能够在产⽣疑惑时及时找到相关教师进⾏访谈。对于参与性观 察，我认为可以将⾃⼰⽐喻成“侦探”，表⾯上看似不经意，但 其实⽆时⽆刻都处于观察状态，但凡出现重要信息都会⽴即拍 照或者记录下来。总之就是尽我所能，在有限的时间⾥记录下 所看到的⼀切相关现象。对于访谈，我则是像个⼋卦的“记 者”，但凡观察到或接收到重要资讯都会及时向有关⼈员问个 清楚，不放过任何细节。我的访谈对象共有五个，都个别进⾏ 了⼆到五次的访谈，以便确保资料来源的全⾯性和准确性。另 外，为了弥补之前⽆法参与的阅读推⼴，因此也采⽤了⽂件收 集的⽅式对该校的书⾹校园建设进⾏间接性观察。我收集校⽅ ⾃制的阅读推⼴⼩册⼦、分享会演⽰⽂稿、现场照⽚等。总 之，但凡有助于研究的资料都需收⼊囊中。可⻅在收集数据这 ⽅⾯是⾮常耗时和耗⼒的。 以上仅是收集资料的过程，接下去要做的事情更是让⼈头疼， 即是将所收集到的资料转换为最初步的书⾯分析。所谓初步的分析 就是尚未以主题分类，⽽是只依据时间排序将所观察或访谈到的内 容相对完整地记录在表格中。之所以说这个⼯序让⼈头疼，并不是 在于需要多么绞尽脑汁思考，⽽是在于所收集到的资料太多，欲转 换成⽂字可说是个⾮常⼤的⼯程。就好⽐说访谈内容，即使是短短 的五分钟谈话，但若转换成⽂字便是好⼏⼤段的⽂字。如果访谈对 象有五个，⽽每⼀个都进⾏了数次访谈，访谈的时间也远远不⽌五 分钟，这是何其庞⼤的数据啊！庆幸如今科技发达，可直接使⽤语 ⾳转⽂字的软件，省去了不少⿇烦。可是即使是科技也还是有错误 的地⽅，因此依旧需要花时间不断地重复听录⾳进⾏检查，以确保 ⽂字版的记录⽆误。 若说前期的收集和记录⼯作耗费时间，那么接下去⼀系列的数 据分析便是耗脑⼒的环节。⾸先，考验研究者的是判断能⼒。记录 的内容冗⻓⽽繁杂，要量化，实属不易。研究者必须从纷繁的资料 中筛选出能够直接反映⽂化现象最为关键的信息，并摒弃过于琐碎 的部分。同时，研究者也要有良好的分析能⼒，即对所筛选出来的 数据逐⼀分析，并将分析结果分别记录在观察分析表以及访谈分析 表内。此外，研究者也需要有较强的联系能⼒，须从数据中找出它 们之间的联系点，并列出相关标题，以⽅便进⾏分类。为了让数据 ⼀⽬了然，研究者必须以表格的⽅式来呈现内容，即按照先前的分 类将同⼀指向的观察内容或访谈内容分别归纳进表格⾥，并作出合 理的综合解释。这⾥考验的是研究者的综合及解释能⼒。在完成总 表后，⽅可进⼊最终阶段，即撰写研究报告。这⾥要求的是研究者 的书⾯表达能⼒。⺠族志本⾝是以描述为主的研究，研究者必须将 成果以⽂字⽅式清楚地描述出来，使所观察到的现象具体化，让读 者透过⽂字就能了解到该⽂化群体。 以上是⼤略的研究过程。在这⾥也顺便提个醒——即使已经步 ⼊了最终的撰写报告环节，也很有可能会⼀直出现新的资讯，导致 需要不断地重复⼀系列处理数据的动作。我本⾝就是⼀个例⼦，好 不容易处理好所有数据，进⼊到撰写报告的阶段时，却⼜从与教师 的⽇常谈话，以及因为疫情好转⽽恢复的校内阅读活动中发现了新 的资讯，从⽽⼜再次重启分析数据的程序。现在回想起来都有点后 怕，毕竟当初时间已经⾮常紧迫了，还要再次整理数据和撰写报 告，真的是个⼤⼯程啊！我提这些主要是想表达⺠族志研究其中⼀ 个特点就是会有不断涌现出来的新观点，所以不要抱着侥幸的⼼理 来做，⽽是要有奋⽃到底的⼼理准备。 65
3我与研究的⽇与夜 ⺠族志研究：书⾹校园 总的来说，⺠族志研究给了研究者深⼊当地了解某⼀⽂化群 体的机会，这是⾮常难能可贵的，所以推荐⼤家进⾏这类研究。 什么类型的⼈适合进⾏⺠族志研究呢？第⼀，是有强烈好奇⼼以 及求知欲的⼈。如果你⽬前对某个特殊⽂化感到好奇，且渴望了 解，那么这类研究再适合不过了。通过这⼀途径，你可以了解某 ⼀⽂化是怎么形成、群体中的⼈都做了些什么、且带来了什么样 的变化。在好奇⼼的驱使下，研究者⾃⾝便会主动去了解研究对 象的情况，整个研究做起来就更有动⼒。但凡有动⼒，就能把事 情做得更好。反观，如果没有缺乏好奇⼼，只是为了完成课业⽽ 做，那么在研究过程中不但会很痛苦，对研究者个⼈更是没有意 义可⾔。第⼆，有探索精神的⼈。⺠族志研究没有固定的收集数 据的模式，并不像⾏动研究那般专注于⼏堂课，也不像调查研究 那般靠调查问卷就能收集到完整的数据。⺠族志研究所涉及的范 围是⼴泛⽽有深度的，不单单是观察表⾯所显现的事物，⽽是需 要探讨更深层的内在因素，⽽这些深层的部分是需要通过研究者 ⾃⾝不断地往深处去探究，⽅能发现的本质现象。因此研究者需 要有主动探索的⼼态。第三，敏锐度较⾼的⼈。由于研究者是进 ⼊到当地群体中展开参与观察，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出现重要的信 息，因此要求研究者能够⻓期关注周遭的事物，并且能够敏锐地 察觉以及快速地捕捉下有关数据，⼒求不遗漏任何关键信息。第 四，有⾜够耐⼼的⼈。⺠族志研究是⾮常耗时和耗⼒的。要做到 真正了解某⼀⽂化现象，所要收集的数据是⾮常庞⼤的，正因如 此所花费的时间⽐起其他类型的研究也相对来得更⻓些，⻓达数 ⽉甚⾄数年。因此，研究者必须有⾜够的耐⼼和毅⼒，不然研究 进⾏到⼀半才后悔也⽆法回头了。 看了以上介绍，对⺠族志研究感兴趣的你还在等什么呢？赶快⼤胆地来尝试吧！ 说了那么多，可能会让⼈觉得⺠族志研究做起来会很困 难，不过其实不管哪⼀种类型的研究都有难的地⽅。说实话， 过程虽然是⾟苦了些，不过⼀切都是值得的，我个⼈并没有后 悔，反⽽庆幸选择了它，因为要做这研究，我才有幸在实习和 ⻅习时被分派到优良的书⾹校园，从中观摩和体验优良校⻛。 这研究对我来说不只是为了完成课业，更多的是让我有所体验 和增⼴⻅识，对阅读推⼴⽅⾯有更深⼀层的了解，从⽽也得以 学习借鉴并运⽤到⽇后的教学，对我未来的教学⽣涯有莫⼤的 帮助。 66
3我与研究的⽇与夜 调查研究壹：教师的TPACK掌握程度 调查研究不难进⾏，但是要做到有意义、有价 值、符合所有研究程序的调查研究才难。 做研究要深⼊， 再深⼊ 我与调查研究的 ⽇与夜 林嘉云 第⼀次实习时，我对古诗教学这个板块⽐较感兴趣，因为我 认为从⼩让学⽣学习古诗具有⼀定的意义和价值。但是通过我的 观察，我发现在职教师并没有注重古诗教学这个板块，有的教师 只是草草带过古诗教学⽽已，因此我萌⽣了调查教师古诗素养的 念头。然⽽，在阅读⽂献和进⾏资料搜集后，我却发现与研究课 题相关的⽂献太少，根本不⾜以⽀撑我进⾏研究，因此只好更换 题⽬。 还记得那时我⾮常迷茫，完全不知道要进⾏什么研究，对研 究毫⽆头绪。看⾝边的⼈都已经定下研究课题，我哪可能不焦 虑，但是就是找不到⽅向。但幸运的是，在⼀次聊天中，有⼈⽆ 意间提到TPACK这个课题，顿时让我意识到这个课题还挺适合做 研究。当时，碰巧教育因为受疫情的影响，⼤家被迫上⽹课，究 竟教师对技术的掌握程度处在什么⽔平，我觉得是值得探讨的。 在进⾏资料搜集后，发现现有的⽂献绝对⾜够⽀撑研究。这奠定 了我研究这个课题的基础。嗯……这就是我选择课题的艰难过程， 真是所谓的万事开头难啊！ 在确定要进⾏什么研究后，接下来的整个研究过程，如开 题报告、分析数据、撰写论⽂等其他过程都还挺顺利的。处在 ⼤数据的时代，我真的完全不⽤愁找不到解决⽅法，只怕你不 想找、没有动⼒去找⽽已。关于研究的过程我没有什么特别的 事项分享，因为我觉得不会太难。当我回头看⾃⼰已经做完了 的研究，忽然感慨，调查研究不难进⾏，但是要做到有意义、 有价值、符合所有研究程序的调查研究才难。 调查研究讲究的是严谨、科学、可靠、可推⼴，但凡哪⼀ 个程序出现错误或偏差，都有可能影响研究结果。对想要进⾏ 调查研究的⼈，我想说的是要读⼤量⽂献，从前⼈研究汲取经 验，并且要很清楚⾃⼰⾛的每⼀步（如为什么选择检验⽅法⼀ ⽽不是检验⽅法⼆）。此外，不要以为调查研究只是报告⼀堆 数字罢了，更重要的是要讲出这些数据代表什么、和现今的教 育现象有何关系、知道了这些数据的含义然后我们可以做些什 么等等其他有意义的讨论和下⼀步研究建议。 只要你对调查研究感兴趣，对某个教育现象感到好奇，其实 你就适合进⾏调查研究。调查研究其实没有什么太⾼的⻔槛（仅 代表个⼈⽴场），只要你想做，就⼀定能做到。要知道， DEGREE罢了……不要以为做了这个研究能够带来什么影响，改变 世界，所以没有必要想太多，敢敢做就是了。 67
“如果我⽐别⼈看得更远，那是因为我站在巨⼈ 的肩上。 ”——艾萨克·⽜顿 在“拾⼈⽛慧”的基础上 独出⼰⻅ 3我与研究的⽇与夜 调查研究贰：教师的思辨倾向研究 我与调查研究的 ⽇与夜 陈惠敏 中学是辩论队队员，进⼊⼤学后也当过⼏次⼩型辩论赛评委 的我本就对“思辨”这个课题有着浓厚的兴趣。在课堂上，讲师对 于“CRITICAL THINKING”的重视也使我进⼀步意识到思辨在⼩学 教育中的重要性。然⽽，我接触到的⼀部分学⽣在课堂上只是⼀ 味接收教师所传授的内容，并不会有意识地去辨析其内容的真实 性，或是进⾏更深层次的思考。我本想对⾼年级学⽣进⾏实验研 究，验证是否能通过辩论式教学提升学⽣的思辨能⼒，最后发 现“辩论”并不在⼩学的学习课程与评价标准DSKP内，只得作罢。 考虑到我本⾝对数学⽅⾯的数据分析很感兴趣，因此最终决定进 ⾏量化研究——调查研究。此外，在学⼠课程阶段进⾏调查研究 也能为我之后继续深造打好基础。考虑到学⽣的理解能⼒可能影 响调查结果的信度，因此我选择教师这个群体作为研究对象。 在决定了研究⽅向、研究类型和研究对象后，我翻阅⼤量 相关⽂献以建⽴⾜够的理论基础。⼀开始，我以为思辨就是指 思辨性技能，如推断、作结论等；在翻阅⽂献后才发现思辨也 包括思辨倾向，那是进⾏思辨活动的倾向和意愿，包括开放 性、分析性等。在查找前⼈研究时，FACIONE和⽂秋芳的名字 不断出现，前者与团队在20世纪就创编了加利福尼亚思辨倾向 调查问卷（CCTDI），并通过⼤量的研究使CCTDI成为在思辨 倾向领域最具权威的调查问卷；后者则是结合中国的⽂化背景 和语境对CCTDI进⾏改编。我选择了他们的问卷作为研究⼯ 具，并没有⾃⼰创编新的问卷，也算是“拾⼈⽛慧”（注：拾⼈ ⽛慧指拾取别⼈的⼀⾔半语当作⾃⼰的话。⽽我在研究报告中 虽有注明⽂献来源，也得到了问卷设计者的许可，却也是拾取 前⼈所创编的问卷，当作⾃⼰的研究⼯具，在某种程度上来说 也算是“拾⼈⽛慧”）。在我看来，“拾⼈⽛慧”并不可耻（在注 明出处或取得许可的前提下），因为现阶段的我独⾃⼀⼈是⽆ 法设计出⼀份具有⾼信度和效度的思辨倾向调查问卷。在我看 来，与其使⽤⼀份不够严谨、不够科学、不够客观的问卷作为 研究⼯具，“拾⼈⽛慧”选⽤前⼈的智慧产物会使研究成果更具 说服⼒和参考度，也更⽅便与前⼈的研究成果进⾏对⽐，得到 启发。 此外，在撰写研究成果时我也“拾⼈⽛慧”。在撰写结题报告 时，我真的毫⽆头绪。我有数据分析结果，但我不知从何下 笔，不知该如何⽤⽂字呈现。究竟要怎么写才能让读者看懂， 同时⼜能引发思考？后来，我参阅国外其他研究者的论⽂和学 ⻓的结题报告，参考他们的写作⽅式。这虽不构成抄袭，却也 是“拾⼈⽛慧”。此外，我也利⽤前⼈的研究成果来解释或⽀持⾃ ⼰的研究成果，以便更具说服⼒。当然，除了拾⼈⽛慧以外， 研究也需要独出⼰⻅，针对⾃⼰的研究成果给出符合逻辑的解 释和⻅解。在我看来，学习和研究就是不断地在“拾⼈⽛慧”的基 础上独出⼰⻅。或许称为“借⼈之智”会更为恰当，但我认为“拾 ⼈⽛慧”更能表达我想要传达的想法。 总的来说，做研究除了要有认真、严谨的态度，也要搜集充 ⾜的⽂献资料，翻阅各项前⼈研究，在“拾⼈⽛慧”的基础上才能 更好地独出⼰⻅。也许⽤“拾⼈⽛慧”这含贬义的成语不怎么恰 当，那就⽤⼀句著名科学家艾萨克·⽜顿的话作为我此次的研究 ⼼得——“如果我⽐别⼈看得更远，那是因为我站在巨⼈的肩 上”。 68
调查研究的内容中包含许多表格。整理这些表 格的时候，必须确保表内数据准确。同时也要 懂得⽤⽂字把数据的结果以简单易懂的形式呈 现出来。这是让读者明⽩研究成果的重要条 件。 3我与研究的⽇与夜 调查研究叁：教师写作教学素养 调查研究？ 做，就对了！ 我与调查研究的 ⽇与夜 ⻩佳怡 对我来说，开题是既挣扎⼜⾟苦的过程。脑海⾥反复出现过 很多不同的题⽬，但总是不知道该选择哪个，或是说哪个才是⾃ ⼰最感兴趣的。更现实的原因还包括了选择的题⽬是否有⾜够的 ⽂献、值不值得研究等。在经过⼀番的挣扎后，我从同侪以及根 据校基学习的经验去思考研究课题的切⼊点。我常听⻅周围的同 侪说“作⽂很难教，学⽣都不会写”，到学校跟⽼师交流的时候， 也不难感觉到教师在作⽂教学中的吃⼒。我深刻地思考后，发现 ⾃⼰和同侪鲜少从教师⻆度去反思作⽂教学成效不理想的根本原 因。俗语说“给学⽣⼀杯⽔，⾃⼰就要有⼀桶⽔”，试问若连教师 本⾝的写作教学素养都有问题，那么写作教学的素质也肯定会受 到影响。选定了这个课题范围后，我便开始收集相关的资料，研 究题⽬也就此定下。 ⽼实说，我⼀开始完全不把调查研究放在⾃⼰的选择范围 内。当⾃⼰还是学妹时，曾有机会参加过学⻓举办的教育研究 研讨会。那时听了很多不同的研究类型，脑海⾥萌⽣的念头是 “打死我都不会做调查研究！”。我⾃认⾃⼰对数字不敏感，⽽ 且逻辑思考能⼒也不强，怎么能够完成调查研究中所需完成的 SPSS数据分析、设计问卷、分析数据等⼯作呢？反正当时是外 ⾏⼈看热闹，对调查研究就是抱持着抗拒⼼理。过后上了研究 课，对调查研究有⼀点了解，发现调查研究也不是想象中的那 么艰巨（不过还是好难）。理性分析后觉着这个研究是有步骤 可以⼀步⼀步跟着去完成的。下定决⼼后，便着⼿阅读有关调 查研究的资料，去各种平台例如知⽹、⼩红书、微信公众号和 YOUTUBE等能够获得资讯的管道以便更多地去了解调查研究 的概念以及其中的执⾏步骤。 调查研究可能⽐较适合愿意和数字打交道以及⾮常细⼼的⼩ 伙伴。调查研究避不开的是处理量化数据。量化数据的处理虽 然有⽅法和⼀定的计算软件去完成，但研究者本⾝还是得剖析 数字背后的逻辑涵义。更为重要的是，在处理数据的过程中， ⼀定要具备耐⼼和谨慎，将宝贵的数据仔细地整理好。根据相 对应以及合适的数据处理⽅式，才能获得最准确的分析成果。 例如我在调查研究中采⽤MANN-WHITNEYU检验判断微型华⼩ 华⽂教师和A型华⼩华⽂教师的写作教学素养是否存在差异，是 因为通过SHAPIRO-WILK检验，发现显著性P值为0.004， P<0.005 表⽰数据不满⾜正态分布, 因此适合使⽤MANNWHITNEYU检验的条件。若是当时错误选择属于正态分布的独 ⽴样本T检验，那得出的分析成果就不准确了。调查研究的内容 中包含许多表格。整理这些表格的时候，必须确保表内数据准 确。同时也要懂得⽤⽂字把数据的结果以简单易懂的形式呈现 出来。这是让读者明⽩研究成果的重要条件。 在进⾏调查研究的那段时间，我⼀直都保持着“做，就对 了”的⼼态。研究从零到有，这个过程肯定不是⼀帆⻛顺的。我 也曾经历过许多挫折，也曾在⽆数的夜晚崩溃痛哭，但最后还 是有惊⽆险的完成了研究。回想起做研究的时候，我常有⼀种 不知道该⼲什么的迷失⼼态，就好像⼀艘在海中央失去导航浮 浮沉沉的⼩船，⻛浪⼀来就要沉了。慢慢地，我找回⽅向，遇 到不明⽩⼜不会处理的难题时，我会尽可能地去请教别⼈，例 如指导讲师、学⻓、同侪和⽹络上有经验的研究者。我不想独 ⾃钻⽜⻆尖， 因为那样只会让⾃⼰的研究过程更加难过。套⼀ 句美国作家约翰·史崔勒基在《重返世界尽头的咖啡馆》写过的 ⼀句话作为总结——当你遇到不知道怎么做的事时，你只需要 找到⼀个能做的⼈就⾏了。 69
Penyelidikan Pendidikan 教 育 研 究 初 学 者 实 践 ⼿ 册 M A N U A L P E L A K S A N A A N 发展独⽴思考和独⽴判断的能⼒，应当始终放在教育⽬标的⾸位，⼤专教育从来就不应当把获得专业知识放在⾸ 位。如果⼀个⼈掌握了他的学科的基础理论，并且学会了独⽴地思考和 ⼯作，他必定会找到⾃⼰的出路，⽽且 ⽐起那种主要以获得细节知识为培训内容的⼈来说，他⼀定会更好地适应进步和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