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谏的艺术

壹 原文和意旨 3-5
贰 社会背景 6-8
叁 意旨 9 - 13
肆 意旨联系社会背景 14 - 16
伍 表现手法 17 - 28
陆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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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谏的艺术·原文和译文

邹忌修八尺有余，而形貌昳丽。朝服衣冠，窥镜，谓
其妻曰：“我孰与城北徐公美？”其妻曰：“君美甚，徐公
何能及君也？”城北徐公，齐国之美丽者也。忌不自信，而
复问其妾曰：“吾孰与徐公美？”妾曰：“徐公何能及君
也？”旦日，客从外来，与坐谈，问之客曰：“吾与徐公孰
美？”客曰：“徐公不若君之美也。”明日徐公来，孰视
之，自以为不如；窥镜而自视，又弗如远甚。暮寝而思之，
曰：“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妾之美我者，畏我也；客之
美我者，欲有求于我也。”

于是入朝见威王，曰：“臣诚知不如徐公美。臣之妻
私臣，臣之妾畏臣，臣之客欲有求于臣，皆以美于徐公。今
齐地方千里，百二十城，宫妇左右莫不私王，朝廷之臣莫不
畏王，四境之内莫不有求于王：由此观之，王之蔽甚矣。”

王曰：“善。”乃下令：“群臣吏民能面刺寡人之过
者，受上赏；上书谏寡人者，受中赏；能谤讥于市朝，闻寡
人之耳者，受下赏。”令初下，群臣进谏，门庭若市；数月
之后，时时而间进；期年之后，虽欲言，无可进者。燕、赵、
韩、魏闻之，皆朝于齐。此所谓战胜于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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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谏的艺术·原文和译文

邹忌身高八尺多，而且外形、容貌光艳美丽。早晨穿
戴好衣帽，照着镜子，对他妻子说：“我和城北徐公相比，
谁更美？”他的妻子说：“您非常美，徐公怎么能比得上
您？” 城北的徐公是齐国的美男子。邹忌不相信自己比徐公
美，于是又问他的妾：“我和徐公相比，谁更美？”妾回答
说：“徐公哪能比得上您？”第二天，有客人从外面来拜
访，邹忌与他相坐而谈，问客人：“我和徐公比，谁更美？”
客人说：“徐公不如您美丽。” 又过了一天，徐公来了，邹
忌仔细地看着他，自己认为不如徐公美；再照镜子看着自己，
更是觉得自己与徐公相差甚远。晚上他躺在床上休息时想这
件事，说：“我的妻子认为我美，是偏爱我；我的妾认为我
美，是害怕我；我的客人认为我美，是有事情有求于我。”

于是邹忌上朝拜见齐威王，说：“我知道自己确实比
不上徐公美。可是我的妻子偏爱我，我的妾害怕我，我的客
人有事想要求助于我，所以他们都认为我比徐公美。如今齐
国有方圆千里的疆土，一百二十座城池。宫中的姬妾及身边
的近臣，没有一个不偏爱大王的，朝中的大臣没有一个不惧
怕大王的，全国的百姓没有不对大王有所求的。由此看来，
大王您受到的蒙蔽太严重了！”

齐威王说：“你说的很好！”于是就下了命令：“大
小的官吏，大臣和百姓们，能够当面批评我的过错的人，给
予上等奖赏；上书直言规劝我的人，给予中等奖赏；能够在
众人集聚的公共场所指责议论我的过失，并传到我耳朵里的
人，给予下等奖赏。” 命令刚下达，许多大臣都来进献谏
言，宫门和庭院像集市一样喧闹；几个月以后，还不时地有
人偶尔进谏；满一年以后，即使有人想进谏，也没有什么可
说的了。燕、赵、韩、魏等国听说了这件事，都到齐国朝拜
齐威王。这就是所说的在朝廷之中不战自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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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谏的艺术·社会背景

《邹忌讽齐王纳谏》的故事背景发生在战国时期前中
期。

春秋时期（公元前770年-公元前476年），大小诸侯
国便有100多个。各国为扩展领土和势力便想方设法侵占别
国土地，削弱别国势力，导致战争连绵不断。直到春秋后期
许多小国被灭掉，诸侯国的数量才大量减少。

战国时期（公元前475年-公元前221年），七个实力
最强的诸侯国脱颖而出，被史学家称为“战国七雄”。这七
个国家乃齐、楚、燕、韩、赵、魏、秦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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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谏的艺术·社会背景

在这战火连天的时代，“士”作为一种最活跃的阶层
出现在政治舞台上。各国统治者意识到失去了民心，国家的
统治就难以为续，走向衰败是必定的结局。因此，各国争相
延揽人才、广开言路、兴利除弊，以期增强国家实力，一统
天下。

公元前360年前后，齐国起用邹忌变法，实行改革，
齐国日渐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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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谏的艺术·意旨

易受蒙蔽
不能客观看待事物

(想要改变和进步)

有自知之明 保持清醒的头脑
广泛采纳批评建议 兴利除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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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谏的艺术·意旨

领导者不能一味听取美言，以免受到蒙蔽，不能客观
看待事物。

邹忌想知道他和徐公谁比较美，便向妻子、妾和客人
发问。妻子、妾和客人的答案十分一致，都是邹忌比徐公美。
可事实真是如此吗？邹忌自觉自己不如徐公美。他得出结论，
是因为他的妻子偏爱他、他的妾害怕他，他的客人有求于他，
才会认为他比徐公美。事实上，只要一个人不偏爱他、害怕
他、或有求与他，邹忌便能得到不一样的答案。因此，一个
人必须要有自知之明，不能一味听取美言，因为别人说的话
或许只是出于某些目的，而非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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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谏的艺术·意旨

再从齐威王的角度来看，宫中的姬妾和身边的近臣无
不偏爱齐王，朝中的大臣无不惧怕齐王，全国的百姓无不有
求于齐王。可见，齐王受到的蒙蔽是十分严重的。因为如果
一个人偏爱、害怕、或有求于别人，那个人便会说献媚讨好
的假话，说能让别人高兴的话。

这种虚假的美言是非常危险的。它们大多与事实不
符，只是为讨好别人而说。若是一个人不能够分辨别人说的
话是否只是虚假的美言，他便会受到蒙蔽，无法看清事实，
从而无法客观看待事物。不能客观看待事物意味着失去改变
和进步的机会。试想想，一个人每天活在别人的美言里，自
以为完美，哪可能看得到自己的缺点，哪里还会有改变和进
步的机会呢？

领导者更是应该明白这个道理。一个人只要身处高位
必定难以听到真话，因为有所求或带有偏私的人都会偏爱及
阿谀奉承他。因此，领导者应该有自知之明，分辨何为真
话，何为讨好自己的美言。只有不一味听取美言，才会有改
变与进步的机会。

因此，有自知之明，并且保持着清醒的头脑是非常重
要的。虽然邹忌的妻子、妾和客人都认为他比徐公美，但是
邹忌在见过徐公后，便自认自己不如徐公美。在一片赞扬声
中，邹忌并没有感到昏昏然，反而能够从重重阿谀奉承中跳
出来便是因为他有自知之明，并且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可见
若是没有自知之明，对真话与假话失去判断能力，一个人只
会沉沦在别人虚假的甜言蜜语，活在别人用虚假的甜言蜜语
构建的世界，对事物拥有错误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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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谏的艺术·意旨

齐威王虽不知道自己受到蒙蔽，在听了邹忌的话后却
表示了赞同。他发布政令，悬赏求谏，广开言路，给予进谏
者不同程度的的奖赏。齐王发布政令之后，许多大臣都来进
谏献言，造成了门庭若市的情况。政令发布一年以后，即使
有人想进谏，也没有什么好说了。这说明齐威王有自知之
明，也保持着清醒的头脑。他知道自己有缺点并能够接受批
评，兴利除弊，才使国家强盛，威震诸侯。这证明只要不一
味听取美言，不听信虚假的阿谀奉承，就不会受蒙蔽，就能
够客观看待事物，一个人就得以改正缺点和错误。所以，领
导者必须有自知之明，才能发觉自己的不足，虚心接受批评
建议；还得保持清醒的头脑，才能兴利除弊。

齐王便是纳谏去弊，修明内政，最后才得以“战胜与
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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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谏的艺术·意旨联系社会背景

公元前356年，齐桓公薨，其子齐威王登基为王。继
位后的前九年，齐威王荒淫无度、昏庸无能，对政事不闻不
问，国家日渐衰败。周边国家见齐国势弱，纷纷起兵侵犯，
导致齐国百姓生活水深火热、苦不堪言。齐国也因缺少管
理，战事屡屡失败，国家逐渐步入灭亡。

“威王初即位以来，不治，委政卿大夫，
九年之间，诸侯并伐，国人不治。”

-节选自《史记·田敬仲完世家》

文武大臣见国家日渐衰败，个个心急如焚，纷纷上书
进谏。怎料齐威王不仅不听劝谏，还下令禁止进谏者入宫，
如有违令者，格杀勿论。于是，再也没有大臣胆敢进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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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谏的艺术·意旨联系社会背景

此时，邹忌以琴师身份入宫，以琴比喻国家,
告诉齐王琴不弹不鸣，国家不治不强。又以自己的家事比喻
国事，劝谏齐威王不可一味听信甜言蜜语，因为人们或许只
是因为偏爱、惧怕或有求于他才说奉承话。若是没有自知之
明，不能保持清醒的头脑，便会被美言所蒙蔽。齐威王听后
恍然大悟，立即下令兴利除弊，励精图治，从只懂得吃喝玩
乐的昏君成长为一代明君。国家也因此日渐强盛，周围的燕、
赵、韩、魏听闻后都前来朝贺。

若是齐威王登基初不荒淫无度，而是每日勤勤恳恳地治
理国家，或许《邹忌讽齐王纳谏》就不会存在了。也因为邹
忌聪明伶俐、足智多谋，欲拯救日趋衰落的齐国，才对齐威
王叙述自己的家事，再联系到国家大事上，告诉齐威王领导
者不能一味听信美言，不然易受蒙蔽，导致不能客观看待事
物，才有了《邹忌讽齐王纳谏》这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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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谏的艺术·表现手法

表现手法 设喻说理
叙事简洁，重点突出
语言繁简适度
人物描写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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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谏的艺术·表现手法

设喻说理
邹忌与徐公美受到的赞美联系齐

威王受到的赞美（喻）
所有的赞美都不一定是真心的，我们
需要三思别人所说的美言，不要受其

蒙蔽（理）

说服力极强
齐威王纳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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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谏的艺术·表现手法

什么是设喻说理？设喻说理是指借叙述一个故事，通
过暗示、类比来带出某些道理。它可以是一段话，也可以是
一篇文章。它用整个故事透露出喻意，因喻意较含蓄委婉，
需要读自行体会两件事情在道理上的相似之处。设于说理一
般都带有讽谏、讥刺、批评、规劝、诱导的意义。

“臣诚知不如徐公美。臣之妻私臣，臣之妾
畏臣，臣之客欲有求于臣，皆以美于徐公。
今齐地方千里，百二十城，宫妇左右莫不私
王，朝廷之臣莫不畏王，四境之内莫不有求
于王：由此观之，王之蔽甚矣。”

-节选自《邹忌讽齐王纳谏》

文章先写邹忌与徐公比美，接着对妻子、妾和客人的
答复进行分析，得出他的妻子、妾和客人认为他比徐公美是
因为他们偏爱、害怕或有求与他。过后，邹忌并没有把格局
局限在家事中，而是上朝拜见齐威王，向齐威王述说了这个
故事。他以和徐公比美受到的赞美与齐威王受到的赞美进行
联系。这是“理”。他先从自己的家事说起，随后再以家事
比较国事，让齐威王从中得到启发。他巧妙地将自己的妻子、
妾和客人，同等比喻为齐威王的姬妾及近臣、朝中的大臣和
全国的百姓，暗讽同样的情况也存在齐威王身上，齐威王也
需要保持自知和警惕。最后，再带出一个道理：所以的赞美
都不一定是真心的，我们需要三思别人所说的美言，不要受
其蒙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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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谏的艺术·表现手法

设喻说理的运用不但增强了说服力，还能使忠言“不
逆耳”。邹忌以自己作为例子，贬低自己，降低齐威王的警
惕心。当齐威王慢慢地信任自己，相信自己所说的是正确
的，这时邹忌就把话题转移到官场上，让齐威王纳谏除弊，
不要被小人的甜言蜜语蒙蔽双眼。美言不信，信言不美，但
通过设喻说理，信言也可美。

邹忌的这种设喻说理不仅给足了齐威王面子，还让齐
威王欣然接受他纳谏除弊的建议。这是因为邹忌先以自己身
上发生的一件小事引申到国家大事；以自己听不到真话联系
到齐威王在朝廷上受蒙蔽的情况，借此让齐威王采纳自己的
建议，纳谏除弊。

通过设喻说理，邹忌成功把纳谏的必要性及重要性带
出，让齐威王立即做出行动、下令纳谏去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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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谏的艺术·表现手法

叙事简洁，重点突出

文章的篇幅不长 两个事列

300多个字

邹忌与徐公 齐王纳谏
比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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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谏的艺术·表现手法

《邹忌讽齐王纳谏》的篇幅不长，却叙述了两个事列。
第一个是邹忌与徐公比美，第二个是齐威王纳谏。虽然仅用
了300多个字，但通篇语句自然，无不完整之处，且重点突出。

文章用笔简洁，只把笔墨使用在重点之上。对邹忌与
徐公比美的情节，作者并没有刻意描写每个人的形态不同，
而是通过邹忌“三问三答”的不同答复来刻画不同人物对问
题的不同态度。

对大臣的进谏情况也突出重点，以记述“令初下”、
“数月之后”和“期年之后”三个时间点的情况描写出齐威
王虚心纳谏后的巨大变化。命令刚下达时，许多大臣都来进
谏献言，宫门和庭院热闹非凡，暗示齐国之前确实有诸多积
弊。几个月后偶尔还是有人前来进谏，说明最初的劝谏已经
产生了效果，进谏的人已经不如一开始的多。一年之后，即
使有人想进谏也没有什么可说了，这便说明齐威王已完全纠
正了缺点与错误，人们的意见已被听见。作者通过简短描写
三个时间点进谏的情况让读者能够直接地感受到纳谏去弊的
效果，即突出重点，又妙趣横生。

“令初下，群臣进谏，门庭若市；数月之
后，时时而间进；期年之后，虽欲言，无
可进者。”

-节选自《邹忌讽齐王纳谏》

对齐威王最初受弊之深，齐国积弊之多以及具体如何
纳谏去弊作者并没有详细解释。这不但使文章整体叙事简
洁，重点还清晰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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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谏的艺术·表现手法

语言繁简适度

邹忌 齐王

三问 三答 接受邹忌的劝谏

无重复之感 不一样感情 态度和诚意 矜持与尊贵
色彩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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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谏的艺术·表现手法

邹忌的三问中，虽内容完全相同，文字上却略有变化。
反复的询问表现了他对“他比徐公美“这件事持怀疑态度，
在描写时却无重复之感。

“我孰与城北徐公美？”
“吾孰与徐公美？”
“吾与徐公孰美？”

-节选自《邹忌讽齐王纳谏》

邹忌的三答也是同样的道理。作者仅用了不同的回答
便显示出妻子、妾和客人的身份。内容虽相同，感情色彩却
不一样。妻子的回答是肯定、不假思索的，相比之下妾的回
答便带有谨慎，而客人的回答则是带有一丝敷衍，却不得不
奉承的意味。通过邹忌的三答，人物的身份、立场便得以窥
见，不需特意长篇大论解释一番。

“君美甚，徐公何能及君也？”
“徐公何能及君也？”
“徐公不若君之美也。”

-节选自《邹忌讽齐王纳谏》

此外，当齐王接受邹忌的劝谏时，仅以一个“善”字
便表达了他的态度和诚意，又恰恰好地显示了君王的矜持与
尊贵。

王曰：“善。”
-节选自《邹忌讽齐王纳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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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谏的艺术·表现手法

人物描写生动

邹忌窥镜 妻子、妾和
客人三答

邹忌端详徐公 齐王下令纳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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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谏的艺术·表现手法

作者擅长刻画人物，表现人物丰富的内心世界。他并
不重于形体的描绘，而是通过书写人物的举止细节、对话之
间的细微差别来刻画每一个人物的形象和身份。

于原文第一段中，邹忌两次照镜都用“窥”字，而不
是“对”。其实，本文的“窥”不能解释为“偷窥”的意思，
应当释为“暗自”。意思就是邹忌并不是偷照镜子，而是暗
自照镜，私下品评自己的容貌。这便生动地描绘了邹忌的内
心世界。

“朝服衣冠，窥镜”
“窥镜而自视，又弗如远甚。”

-节选自《邹忌讽齐王纳谏》

后来当邹忌见到徐公时，作者以“孰视之”来描写邹
忌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端详徐公。此时邹忌内心里反复把
自己的容貌与徐公的容貌做比较的细节被作者传神地刻画出
来。

“明日徐公来，孰视之，自以为不如”
-节选自《邹忌讽齐王纳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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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谏的艺术·表现手法

妻子、妾和客人的三答刻画了他们的身份。虽然邹忌
的妻子、妾和客人都认为邹忌比徐公美，但通过观察他们的
回答便得以发觉人物关系的亲疏和各自的心态。

“君美甚，徐公何能及君也？”
“徐公何能及君也？”
“徐公不若君之美也。”

-节选自《邹忌讽齐王纳谏》
对于齐王下令纳谏的情节，作者仅描写了齐威王的两
个举动便把齐威王的形象刻画出来。一是“善”，表示齐威
王赞同邹忌所说的。二是“乃下令……”，描写了齐威王欲
兴利除弊、修明内政的决心。如此一来，一个贤明的君主形
象便跃然纸上。

王曰：“善。”乃下令：“群臣吏民……
-节选自《邹忌讽齐王纳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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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谏的艺术·资料来源

古诗文网（n.d）。《邹忌讽齐王纳谏》。
https://so.gushiwen.cn/shiwenv_1bba692e2e4c.aspx
乙力：《中华上下五千年》，北京：天地出版社，2019，
页264-269。
中国哲学书电子书计划（n.d）。《田敬仲完世家》。
https://ctext.org/shiji/tian-jing-zhong-wan-shi-
jia/z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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