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中医药大学 2020 届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33关性，年龄越大睾酮越低，虽与女性绝经期激素水平紊乱至减少相像类似，但发生年龄并与女性绝经期集中，反而男性睾酮减低发生的年龄驱散不一；后 90 年代该叫“中老年男性部分雄激素部分缺乏综合征：Partial androgen deficiency inthe aging male，PADAM”和“中老年男性雄激素缺乏综合征：Androgen deficiencyin the aging male，ADAM”；直到 2002 年，ADAM 该叫“迟发性性腺功能减退症（Late onset hypogonadism in male：LOH）”。流行病学调查发现:男性年龄越大与睾酮水平异常存在直接关系[117-119],30%的 40-79 岁男性有低睾酮及睾酮缺乏现象[120-121]，当中 12%合并临床症状，且临床症状严重性与睾酮水平有直接的关系[122-124]。但在快速生活节奏，工作紧张，各方面的压力负担，都可导致睾酮水平下降，使男性年轻化出现 PADAM 症状。4.5.1. 中药与男性雄激素从条文分析记载的各年龄段的发生变化与睾酮水平减低或缺乏的临床症状非常相识，中医肾脏为生命先天之本，生长成熟繁殖都依赖肾的功能，当肾气虚弱，天葵将缬，精血干枯，则阴血亏虚、阴阳失调，见一系列 PADAM 的症状。后代医家对此文提出丰富的诊治及预防老化的方法，如：《医方考》知柏地黄丸、《景岳全书》左右归丸、《金匮要略》金贵肾气丸、《云笈七签》龟龄集、《妇产科学》二仙汤、《太平惠民和剂局方》十全大补汤、《医便》龟鹿二仙汤、《小儿要证直决》六味地黄丸、《本草纲目》七宝美髯丹、《医方集解》金锁固精丸、《摄生众妙方》五子衍宗丸等名方。4.5.2. 艾灸与男性雄激素艾灸是针灸疗法的重要组成部分，其药物通过借助火的热力作用，渗透皮肤，作用于经络，再经过经络的传导，起到温通气血，扶正祛邪以达治病及保健强身之目的，《神农本草经》载：“艾叶能灸 百病”，《孟子》云：“七年之病,当求三年之艾”，《医学入门》曾说：“凡病药之不及,针之不到,必须灸之”。艾灸有着较长的历史，且疗效明确，成本低廉，无毒副作用，操作简便且可行性及普及度较高，因此近年来国内外专家学者对艾灸的临床疗效做了大量的研究工作，证实艾灸具有镇痛，改善血循环，调整代谢紊乱，调节免疫功能，调节脏腑功能等作用。男性老化与体内血统睾酮水平变化有直接的关系，查阅艾灸与睾酮文献后得到：吴中朝等[125]1996 对老年男性（60 岁以上）进行艾灸：神曲、足三里，每日灸 10min，隔日一次，共 2 个月，治疗前后各进行睾酮水平检验，发现经艾灸过后睾酮有增加趋势；王家祥等[126]2005 对 8 名运动员进行艾灸：关元、足三里、肾俞和命门，观察 4 周后发现睾酮水平明显高于；李兆伟等[127]2009 对武术运动员进
上海中医药大学 2020 届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34行艾灸：神阙、气海、关元、肾俞、命门（著作称灸两线六穴），每日当受试者结束训练后灸 15min，连续 4 周，发现受干预后血清睾酮水平比干预前曾多；杨敏等[128]2017 对 30 名新宾训练后进行艾灸：肾腧穴，每日一次，治疗一个月，治疗前后检验血乳酸脱氢酶和肌酸激酶含量对比，发现艾灸肾俞穴能恢复新军的疲劳；陈勇等[129]2019 对男性良性前列腺增生患者进行艾灸：中级、气海、关元、膀胱俞、肾腧，每日 10min，每周连续治疗 6 天，休息一天，继续治疗 30 天，治疗后艾灸有明显改善良性前列腺增生情况，提高睾酮水平。动物实验：任毅等[130]2014 对PADAM 模型大鼠进行艾灸：温和灸和瘢痕灸肾俞和关元穴，治疗后 PADAM 模型大鼠睾酮、游离睾酮水平及肌张力显著提高，达到艾灸有效抗疲劳，增加超氧化物歧化酶含量，降低丙二醛含量，得到改善体内自由基系统有关系。白如鑫[131]2007 对对 PADAM 模型大鼠进行温艾灸：肾俞、命门和关元，每穴 10min，隔日治疗一次，共 2 个月，发现 PADAM 模型大鼠的睾酮和游离睾酮增高。经过上述，艾灸在老年男性有一定的抗衰老及改善精子质量，艾灸机理可认为：一）调理生殖内分泌系统,睾酮的合成及分泌收到下丘脑-垂体-睾丸轴的调控，当脑性轴抽到干扰出现异常状态，男性体内性激素分泌就会出现紊乱现象，出现与睾酮所调控的器官及特殊功能失调，临床见 PADAM 症状；二）艾灸对睾丸间质细胞的调控，人类男性 95%的睾酮是睾丸间质细胞的产品，及少量来自身上腺。随着男性老龄化，睾丸出现萎缩，间质细胞机构改变，细胞数量减少，导致睾酮水平低下，影响男性体能、心理、性功能及生育力。曾有报道，艾灸有显着改善和保护曲精管直径、基膜、间质细胞，达到维护男性生理状态[131-132]。4.6. 临床研究方案设计评估4.6.1. 临床研究两组对照干预措施评估4.6.1.1. 对照组干预措施评估对照组选用的干预措施是“上海中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院内协定方——杞贞滋阴合剂”，该方药是周智恒教授治疗男性性腺功能减退（LOH，男性更年期）的临床经验房，以肾精亏虚为辩证核心，随临床症状加减，临床疗效显著运用至今。受到大众的欢迎，为更佳地临床方便使用，院内加工成中成药——口服液。经前期临床观察，发现：该药有显著性地改善 PADAM 患者的临床症状，总疗效为 79.06%，并目前无报道类似睾酮补充剂的副作用带来的风险[14]。2016 年临床观察 PADAM 患者并少弱精子症发现：该药有显著地改善精子质量（前向运动精子级和精子活动率），总有效率为 43.33%，并缓解 PADAM 的临床症状，且无安全性试验室指标异常报道[13]。
上海中医药大学 2020 届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354.6.1.2. 治疗组干预措施评估治疗组选用的干预措施是杞贞滋阴合剂（同于对照组），联合“隔姜灸”法，给予患者隔姜灸四个穴位：神阙、关元、肾腧和三阴交。隔姜灸为中医特色疗法，以艾的挥发物质联合火灸散发出的温度刺激经络穴位，临床容易操作，广泛运用，且有一定的疗效。于前期文献研究：艾灸治疗男性不育领域中，多著作曾有报道（参见 4.4.2.2 外治法——艾灸），结合非口服药物增加血清睾酮水平文件查阅，发现中医可经过艾灸方法来升高血清睾酮水平及改善精子质量问题，恢复男性生殖能力。（参见 4.5.2 艾灸治疗男性低雄激素）本次临床观察为进一步寻找中医特色治疗男性不育少弱精子症合并低雄激素性患者的治疗方法，研究组在该中药复方基础上加中医外治法“隔姜灸”，达到中医“内外施治”（内治法：杞贞滋阴合剂，外治法：隔姜灸）。两种方法在治疗低雄激素少弱精子症男性不育领域中肯定得到一定的疗效、少副作用、经济化、易操等优良点。中医界对男性不育少弱精子症的研究数据缺乏参考文献报道，本次研究能补充临床依据，旧药新用，所以这次研究以杞贞滋阴合剂联合隔姜灸为治疗组的干预措施。4.6.2. 疗效标准评估4.6.2.1. 临床疗效评估男性不育——少弱精子症各临床研究观察等各研究方法设计多样化，临床疗效评价多钟样，但各研究组共同选用指标定界都参照 WHO《人类精液检查与处理实验室手册（第五版）》[21]，是最新的关于人类精液检查定义和指标参数依据，结合痊愈、显效、有效和无效的等级分化，参照《中药新药临床研究指导原则》中的有关标准评定临床疗效。4.6.2.2. 中医临床症候评分评估男性不育少弱精子症——肾精亏虚型临床症状参照《中西医结合男科学(第 2版)》[22]，是普通高等教育“十三五”规划教材。结合痊愈、显效、有效和无效的等级分化，参照《中药新药临床研究指导原则》中的有关标准评定临床疗效。4.6.2.3. 精液五项检验评估参照 WHO《人类精液检查与处理实验室手册（第五版）》的“少精子和弱精子的诊断定义”：少精子症（oligozoospermia）精子总数（或浓度，取决于报告结果）*低于参考值下限（精子总数＜39×106/Ejac，精子浓度＜15×106/ml；弱精子症（asthenozoospermia）前向运动（PR）精子百分率低于参考值下限（PR＜32%）；少弱精子症（oligoasthenozoospermia）精子总数（或浓度，取决于报告结果）*和前向运动（PR）精子百分率低于参考值下限。从定义中需要“精子总数、精子
上海中医药大学 2020 届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36浓度、前向运动精子级”共三个指标为关系最密切的判断指标，非前向运动精子级和精子总活力”是精液分析基础内容，并纳入为该课题的临床观察精液变化趋势指标，经治疗前后与患者描述性沟通，使患者容易理解治疗过程的变化及参加临床观察后选择继续治疗方案做参考。4.6.2.4. 性激素五项检验评估性激素五项检验包括：TT、E2、FSH、LH 和 PRL。其一课题研究方案重点在男性低雄激素性的变化，参照：中华医学会男科学分会《男性性腺功能减退症诊疗手册》[8]，“低雄激素性”标准诊断参照迟发型性腺功能减退症的诊断标准，以清晨血浆睾酮水平≤346.104ng／dl 或者 ≤12nmol／l。睾酮是男性重要激素，精子的生产成熟及运输到配偶体内结融与卵子都要依赖着睾酮，当睾酮水平异常，会直接影响到男性的生殖能力，除外到睾酮水平：睾丸间质细胞瘤、垂体功能亢进、先天性肾上腺增生症等。低睾酮水平：性功能减退、垂体功能减退、发育迟缓、男性更年期、kall-man 综合征、Klinefelter 综合征、高泌乳素血症、附睾炎等疾病症可参与诊断依据、排除标准及治疗前后睾酮值变化参考数据；其二精子从睾丸内支持细胞上的精原干细胞的生成依赖下丘脑-垂体-性腺轴（Hypothalamus-Pituitary-Gonad Axis：HPG）的调控。当睾丸得到 LH 信号后间质细胞开始分泌睾酮，睾酮维持睾丸、附睾等生精促进精子成熟的激素。高 LH 水平：先天性睾丸发育不全、后天睾丸功能障碍、垂体 LH 瘤、XYY 综合征及更年期综合征。低LH 水平：继发性性腺功能低下症、高泌乳素血症、kall-man 综合征、Prader-Willi综合征等疾病症可参与诊断依据、排除标准及治疗前后 LH 值变化参考数据。并可经过睾酮分泌指数（Testosterone secretion index：TSI）的 TT/LH 比值＜2.80nmol/IU，来判断性腺功能及生精的能力；其三 FSH 促进睾丸支持细胞曲细精管开始生产精子，并 FSH 值异常能提示生精功能存在紊乱情况。高 FSH 水平：先天性睾丸发育不全、后天睾丸功能障碍、促性腺激素瘤。低 FSH 水平：继发性性腺功能低下症、高泌乳素血症、性腺缺如等疾病症可参与诊断依据、排除标准及治疗前后 FSH 值变化参考数据；其四 PRL 有帮助精子发生的作用，经过钙结合/或运输精子和补充精子能量等。睾丸功能是否正常和 PRL 也有关系，研究发现：PRL 可增加间质细胞对 LH 的反应及对支持细胞增加 FSH 受体数量。高 PRL 能抑制精子和睾酮的生产；其五男性身体中 E2水平来自睾丸、肾上腺及脂肪细胞等组织，将睾酮转化为 E2，高 E2水平，导精子数量及质量降低、性功能减退、前列腺增生，低 E2水平，可导致性欲冷漠，都能影响到男性生殖问题。并可经过 TT（ng/dl）/E2（pg/ml）比值来判断性功能障碍、生精功能减退等男科疾病[133]。
上海中医药大学 2020 届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37第 5 部分临床疗效5.1. 实验结果5.1.1. 总体疗效结果“中药联合隔姜灸治疗肾精亏虚型低雄激素性男性少弱精子症临床观察”开展搜选符合该研究设计方案纳入共 120 例“肾精亏虚型并低雄激素性男性少弱精子症”，随机对照分成两组：治疗组（口服杞贞滋阴合剂联合隔姜灸）60 例；对照组（口服杞贞滋阴合剂）60 例。经过 12 周的治疗后对比，如下：1 临床疗效分析：治疗组总有效率为 81.03%，对照组总有效率为 56.14%，可认为治疗组的临床疗效明显优越于对照组（P ＜0.01）；两组治疗后配偶受孕共 21 例，分布在治疗组 11 例（18.97%）和对照组 10 例（17.54%）；2 中医临床症候疗效分析：治疗组总有效率为 93.10%，对照组总有效率为78.95%，可认为治疗组的中医临床疗效明显优越于对照组（P ＜0.01）；3 两组病例脱落率为 4.16%（脱落：治疗组 2 例，对照组 3 例）。5.1.2. 实验室结果5.1.2.1. 治疗后“精液五项”检验本临床观察对五项精液指标“精子总数、精子浓度、前向运动精子级、非前向运动精子级和精子总活力”进行治疗前后对比后发现，如下：1 五项精液参数值恢复正常：治疗组共 29 例（50.00%），对照组共 16 例（28.07%）；2 五项精液参数值有所改善（于治疗前值对比＞30.00%）：治疗组共 18 例（31.03%），对照组共 16 例（28.07%）；3 精子总数：治疗组和对照组经治疗后组内比较均有明显改善，治疗组△增加精子总数的疗效明显优于对照组▲（281.14±236.80△:247.09±210.04▲）；4 前向运动精子级：两组治疗后有明显增加前向运动精子级（P ＜0.05）；尤其治疗组△增加前向运动精子级的疗效明显优于对照组▲（P ＜0.01）（27.41±14.78△：21.28±13.06▲）；5 精子总活力：两组治疗后有明显提高精子总活力（P ＜0.05）。治疗组△提高精子总活力的疗效明显优于对照组▲（P ＜0.01）（38.35±17.11△：32.56±14.92▲）。
上海中医药大学 2020 届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385.1.2.2. 治疗后“性激素内分泌”检验本临床观察对“TT、PRL 和 TSI”进行治疗前后对比后发现，如下：1 TT：各治疗组△和对照组▲（各组内）经治疗后有明显提高 TT 水平（P ＜0.01），可认为两组经治疗后有相同地提高 TT 水平（17.13±5.79△：16.91±5.08▲）。但治疗组和对照组（组间）治疗后的 TT 水平比较（P ＞0.05），可以认为两种治疗方法提高 TT 水平力是相当；2 PRL：治疗组△和对照组▲经治疗后有相当地提高 PRL 水平（254.41±79.39△：254.92±124.92▲），尤其治疗组增加 PRL 显著明显（P ＜0.01），但治对照组的 PRL 水平虽然有所增加但 P ＞0.05，无统计学意义。两组治疗后增高 PRL 尚不能认为不相当。但可以通过上述激素变化的关系，看出此次试验干预的结果，详见讨论。5.2. 疗效与研究分析男性不育少弱精子症低雄激素是患者的精子总数（或精子浓度）与精子活力出现异常并血清睾酮水平出现偏低（低于 12nmol/L）的情况，导致男性生殖能力降低，在一年以上与配偶正常性行为、无采取避孕措施，配偶无妊娠现象。中医把该情况称为无嗣”、绝育”、“精少无子”等称法。中医认为该情况以“肾”的功能异常为基础病因。据文献记载：肾为先天之本，结合后天之补充，男性年满 16 岁，“肾气-天癸-精”达成熟状态，男性就开始有生育能力。若男性得“无嗣”、绝育”、“精少无子”之病。病根在“肾”：五脏之精藏与肾，肾精化气血，男之精可称为天癸，天癸需先天肾之气和后天之营养来充足，满者化成“精”，男女之精结合化成子。整个机理若收到外界之邪、七情失调的内外病因所困扰，“肾气-天癸-精”失去协调，则男不能生子（原古文参见：4.4.1 中医病因病机的文献记载）。和西医学对比，当正常男孩“下丘脑-垂体-性腺轴”开始分泌相关激素信号，促进男性第二性征开始发育，整个过程“睾酮”起非常重要的作用。在生殖系统中，精子正常的生产成熟需要一定的睾酮水平，若睾酮水平出现减少降低，睾丸支持细胞曲精管干精原细胞无接收到刺激，细胞无分化成精子，精子的生产减低，指数减少；睾丸间质细胞生产的睾酮减少，睾丸及附睾的睾酮未达到水平，精子成熟运动即受到影响，精子能力减弱。除外男性的体能、精神心理、血管舒缩、性功能也会出现异常。回归中医诊断学，肾精亏虚症见：神疲乏力，腰膝酸软，潮热盗汗，失眠健忘，性欲冷漠，勃起障碍，精液量少或量多稀薄。男性不育在中西医学的“肾气-天癸-精”和“下丘脑-垂体-性腺轴-睾酮”是两派医学为男性生殖系统引用最多的理念，虽然两条理念未能准确的名称对较，但经过现代的医学科学研究验证，两条中西医生殖生里现象都存在密切地关联。
上海中医药大学 2020 届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39曾有多篇研究报告：服用过“补肾中药”者，作用在于调理“下丘脑-垂体-性腺轴”中发送的信号，达到治疗的效果，并曾用“补肾”方法能助睾酮的分泌兼调理各性激素分泌恢复协调的水平。5.2.1. 杞贞滋阴合剂的药物、疗效与研究概况杞贞滋阴合剂是上海中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泌尿外科——周智恒教授的经验方，加工成院内协定制剂药，多年的临床运用得到一定地疗效及较高地安全性保障。一）组成：熟地黄、黄芪、制山萸肉、枸杞子、女贞子、潼蒺藜、菟丝子、当归、锁阳、仙茅和五味子，共 11 味药。二）治法：滋阴补肾、生精添髓。三）适应症：用于肾虚火旺，腰膝酸软，头晕目眩等症。四）适应症的病机分析：《灵枢•本神第八》曰：“肾藏精，……”，《素问•阴阳应象大论、痿论和六节藏像论》见：“肾生骨髓，肾主骨髓及肾充骨髓”的描述，《灵枢•海伦》曰：“脑为髓之海。，……脑转耳鸣，胫痠眩冒，目无所见，懈怠安卧”，如果肾阴亏虚，肾之封藏失调（《素问•六节藏像论》曰：受五脏六腑之精而藏之），精髓未满，骨髓空缺，清窍失养，会导致头晕目眩，耳鸣，腰膝酸软，目眶发黑，视力减退，疲劳乏力，嗜睡等症状；肾精主生殖能力（《灵枢·本神篇》曰：“故生之来谓之精”，《灵枢·决气篇》曰：“两神相搏，合而成形，常先身生，是谓精”》），若肾精未充盛者，生殖系统及能力也会受到不发育及异常状态（《素问·上古天真论》），见男性不育（精子参数异常），男性性功能障碍（性欲冷漠、勃起障碍）等疾病；阴虚则阳失所制，则陈汗潮热，失眠等症状[134]。五）方解：杞贞滋阴合剂，方中共 11 味药。因禀赋不足、七情内伤、脏腑气血亏虚，阴阳失衡、神体失养，即气血精关系：气为阳，精血为阴，血为气之母、气为血之帅，《类经附翼》曰：“精依气生……元气生则元精产”，气虚则精耗。肾藏精，需元气的封固，盈精则气盛，精少则气衰。方中熟地黄、黄芪：滋阴补肾、补气培中，调理生命之本，阴增气长，煦阳生血，共为君药；山茱萸、枸杞子、女贞子和潼蒺藜：补益肝肾，滋肾固精，益精养血，提倡出中医：“肝肾精血同源”立方特色理论，四味药共为臣，菟丝子、当归、锁阳：加强益精养血的功效，即肾主骨，府于腰部，肝主筋，肾肝经循过膝部，当肝肾亏虚，精血不足，“髓枯筋痿，不荣则痛，不通则痛”，此药补肝肾、强筋骨、活血养血，共治腰膝酸软；五味子：酸温收涩，益气生津，即能固气阴之所耗，又兼复气阴之所伤，加强君药之益气生精，兼加强臣药之补肾固涩，并与当归养血安神，四味药共为
上海中医药大学 2020 届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40佐；锁阳、仙茅：温肾补阳，提倡出中医阴阳：“阴阳互根”、“阳生阴长”、“阳中求阴”立方特色理论，两味药共为使。六）方中药物的作用分析[135-136]：熟地黄：药性甘，微温，归肝、肾经，为滋补肾阴之要药。《景岳全书·本草证》：“……血主阴而静，……补血以熟地为主，……诸经之阴血虚者，非熟地不可，……阴虚而神散者，非熟地之守静不足以真之，阴虚而火升者，刚急者，非熟地之重不足以降之；阴虚而躁动者，非熟地之静不足以镇之，阴虚而刚急者，非熟地之甘不足以缓之，……阴虚而真气散失者，舍熟地何以归源”。实验研究发现：“养阴补肾类药物”1）能恢复调节“下丘脑-垂体-靶腺轴”（靶腺轴：性腺、肾上腺、甲状腺等）的功能紊乱及缺失；2）增加增大睾丸、精囊的容量体积；3）对精核蛋白修复异常的结构及帮助精核蛋白的表达；4）提高附睾肉毒碱水平；5）降低丙二醛、一氧化氮合酶、一氧化氮；6 升高血清睾酮水平；7）增加血清锌含量；8）补充微量元素；9）增加体内抗氧自由基水 平和提高抗氧化酶活性。据上述可看出左归丸在治疗男性不育中的治疗方法从直接提高精子生产、保护精子成长、及帮助精子运动，间接维持精子生长成熟环境等各个循环都有一定的作用[137-143]。黄芪：药性甘，微温，归肺、脾经，为补脾益气，生津养血，培元升阳。《景岳全书·命门余义》：“命门为元气之根，为水火之宅。五脏之阴气，非此不能滋；五脏之阳气，非此不能发”。实验研究发现：补气健脾类药物（黄芪）能改善血流动力学，恢复协调造血功能，增加体内细胞抗氧化，达到抗衰老的作用，有利于改善弱精子症患者的精子活力。对精子抑制干预后，给予黄芪可增加精子线粒体活性，使精浆及精子 ATP含量升高，达到改善精子总活力。对睾丸细胞给予黄芪枸杞合剂提取液可促进睾丸支持细胞增殖的作用。对生殖系统炎症及因感染导致机体免疫屏障破坏，给予黄芪等药物（补气填精法）可迅速恢复及改善精子生长成熟环境，抑制抗精子抗体反应，减少精子凝集发生率，改善妊娠情况[144-149]。男性不育少弱精子症：以肾为先天之本，肾阴为一身阴精津液之根源，肾与各脏腑的功能密切地关联，见：肾心相济（水、火），肾肺因果关联（水、气），肾肝乙癸同源（精、血），肾脾为生命之先后天之本。肾阴肾阳相互资助、互相制约。若肾阴亏虚不足者，会连累全身，五脏受伤。男性生育以肾及天癸为渊源，依赖后天（营养精气及精微物质）之补充，依靠心肝之神志及疏泄来控制。据上述的中医理论，杞贞滋阴合剂立方以“滋肝益肾，培元补气”为最重要及出发点，选用熟地黄和黄芪共为君药；
上海中医药大学 2020 届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41山茱萸：药性酸、涩，微温。归肝、肾经，为补益肝肾、涩精敛汗。《药性论》：“补肾气，兴阳道，添精髓，疗耳鸣”；枸杞子：药性甘，平。归肝、肾经，为补肾益精，养肝明目。《药性论》：“能补益肾诸不足，除风，不益筋骨，易颜色，变白，明目，安神”，《景岳全书·本草正》：“枸杞，味重而纯故能补阴，阴中有阳，故能补气。所以滋阴而不致阴衰，助阳而能使阳旺”；女贞子：药性甘、苦，凉。归肝、肾经，为滋肝补肾，明目乌发。《神农本草经》：“主补中，安五脏，养精神，除百病，久服肥健”，《景岳全书》：“养阴气，平阴火，解烦热骨蒸，止虚汗……亦清肝火，可以明目止泪”；菟丝子：药性辛、甘，平。归肝、肾、脾经，为补益肝肾，固精明目，缩尿止泻。《神农本草经》：“主续绝伤，补不足，益气力，……久服，明目轻身延年。”，《药性论》：“治男女虚冷，添精益髓，去腰疼膝冷，……”，四味药以补益肝肾、固肾涩精、养血明目。上四味药共为臣药，同时提倡中医理论“肝肾精血同源”特色，据文献记载《医宗必读·乙癸同源论》：“乙癸同源，肝肾同治”肝肾生理、病例都有直接的相关；《张氏医通·诸血门·诸见血证》：“气不耗，归精于肾而为精；精不泄，归精于肝而化精血”。实验研究发现：“子类药物”对大鼠生精干细胞被破损后，服用五子衍宗丸78 天（两个生精周期）后，生精干细胞得到保护、加强促进分化，达到恢复、提高干细胞生产精子的功能。大鼠服用此药后，进行 42 分血中移行成分，以网络药理分析，结果：此药有 20 个入血成分，并发现 78 个重要要核心靶标，提示中药复方治疗有效成分来源于“多成分、多靶点”的药理特点。此药治疗作用机理分为：一）下丘脑-垂体-性腺轴功能；二）信号转导相关通道模块（钙信号）；三）神经递质和精子发生信号的传导高度关联；四）睾丸生精功能模块是睾丸合成睾酮的主要途径。之外此药还能抗疲劳（耐缺氧），提示在大鼠服药后，游泳时间延长。此功能可能与提高线粒体呼吸链酶复合体活动、减少哺乳动物线粒体 DNA缺失、提高线粒体的细胞能力合成之功效有关；兼与增加免疫功能也有一定的关联[150-156]。“补肝益肾类中药”（菟丝子、枸杞子）可增加血清睾酮浓度，调节精子氧化应激反应，促进生殖激素平衡；加活血通淋药物：可增加精浆锌含量，促精子形态及运动力健康成长，并提高中性ɑ-葡糖苷酶含量，防止附睾炎变及生殖道梗阻性。可认为两物质能改善精子增长成熟环境[157-158]。潼蒺藜：药性甘，温。归肝、肾经，为补肾助阳，固精缩尿，养肝明目。《本草纲目》：“补肾，治腰痛泄精，虚损劳乏”，《本草从新》：“补肾，强阴，
上海中医药大学 2020 届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42益精，明目。……能固精”；锁阳：药性甘，温。归肝、肾、大肠经，为补肾助阳，益精养血。《本草纲目》：“……治痿弱”，《本草原始》：“兴阳固精，强阴益髓”，《本草求真》：“凡阴气虚损，精血衰败”；仙茅：药性辛，热，有毒。归肝、肾、脾经，为温肾壮阳，强筋骨，去寒湿。《海药本草》：“……，补暖腰膝……强筋骨，……宜而复补，主丈夫七伤，明耳目，益筋力，填骨髓，益阳”，《本草纲目》：“仙茅性热，补三焦命门之药，惟阳软精寒，禀赋素怯，者宜之。若体状相火积盛者，服之反能动火”；以上三味药共为佐使，一）补肾固精，强筋骨；二）温补助阳，同时运用提倡中医方剂配伍特点，据肾中有阴和阳之别，但相互滋生，不能散离，阴阳要平衡，气与形才生长，得到张仲景的关注提倡：治疗真阴病时，在滋补阴药品中加上温补阳药，以“善补阴者，必于阳中求阴，则阴得阳升而原不歇”之效（《类经》卷 14），除此之外温阳药品兼防护滋阴凉腻困伤脾胃。当归：药性甘、辛，温。归肝、心、脾经，为养血活血，调经止痛。治心肝血虚，阴虚盗汗，本品甘温，入心肝二经，补血养血之圣药。《景岳全书·本草正》：“当归，其味甘而重，故转能补血，其气轻而辛，故又能行血，补中有动，行中有补，诚血中之气药，亦血中之圣药也。……大约佐之以补则补，故能养营养血，补气生精……”。心主血脉，正常的血液循环依赖于心的功能，其一充沛的心气，心能行血；盈满的血液依心火而化生，心藏神。当肾阴亏虚，心火旺盛，心阴耗损，神失所藏，心神不安，则失眠多梦，陈汗烦热。以四物汤为底子，当归助熟地黄提高补血之力，行通经脉并治久病则瘀，当归配黄芪以当归补血汤，血虚发热，《医原》：“血能载气以行也”，当疲劳内伤，阴血耗损，阳气无藏地，则浮漂行散，见肌热面赤，发热汗出，烦渴欲饮。当归在方中为使。“活血化瘀类中药”（当归）：活血化瘀药助与推动在身体的血液循环运行通畅无被阻碍，使各细胞组织器官得到一定的营养为主要临床疗效。在生殖系统里研究发现此类药物对睾丸及附睾的局部及周围血液循环流动学，改善睾丸、附睾的血液循环，提高组织修复能力，促进附属性腺炎性物质的吸收消除，使精子的产生成熟得到足够的营养物质及适合的生长储存环境（精索静脉曲张影响局部温度）[159-163]。除外可改善输精管道的堵塞情况。提高机体抗氧化酶活性，减少生精干细胞、精子细胞及精子 DNA 受到氧化反应的损害及凋亡，后达到改善少弱精子症[164-165]。五味子：药性酸、甘，温。归肺、心、肾经，为收敛固涩，益气生津，补肾宁心。《本草经疏》：“五味子主益气者，气虚则上壅而不归元，酸以收之，摄
上海中医药大学 2020 届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43气归元，……。劳伤羸瘦，补不足，强阴，益男精”，方中与君药及菟丝子、山茱萸、潼蒺藜配伍使补而守之，补肾固涩，养精生津；与当归配伍，养血生津，宁心安神。作为佐药。杞贞滋阴合剂，全方组成共 11 味药，立方的结构特色主要有养阴补肾类药物结合中医取类比象“种子”类药组合而成，创立之初参考五子衍宗丸与左归合用之妙，所选药物又包含生脉散（黄芪、熟地黄和五味子）、四物汤（熟地黄与当归）、当归补血汤（当归与黄芪）、六味地黄丸（三补：熟地黄、山茱萸、黄芪（代替山药））、一贯煎（熟地黄、枸杞子、当归）的配伍特点。杞贞滋阴合剂的实验及临床研究发现：杞贞滋阴合剂原名叫“育精阴合剂”。早在 1992 年，育精阴合剂在动物模型成功实验报道：周智恒等，据“肾-精”为“生命之本-生殖之源”的基础思维上开展研究，将 S-D 雄性大白鼠进行睾丸损害合并肾阴亏虚模型动物，所导致支持细胞的生精功能受损，精子参数异常，间质细胞功能抑制，血清睾酮下降 40～70%，LH 水平下降 75%，给予育精阴合剂 4 周后发现有新生的生精细胞、生精细胞层数曾，恢复精子生产，恢复睾丸细胞功能，可认为“补肾”中药能促进不同程度损害的睾丸细胞得到恢复功能并改善生精能力[9]；夏卫平等，经研究起针合剂可以改变豚鼠变态反应性睾丸炎模型，所导致免疫性损害精子顶体功能，给予育精阴合剂 45 天后发现顶体蛋白、透明质酸酶和乳酸脱氢酶恢复活性。可认为该方药对豚鼠变态反应性睾丸炎模型造成的精子免疫性损伤有修复功能的作用。临床在肝肾亏虚型免疫性少弱精子症运用得到满意性的疗效[10]；所以在此次研究中，精子总数，精子活力能够；陈磊等，豚鼠变态反应性睾丸炎模型，引起免疫性损害睾丸、附睾细胞，所导致生精细胞及支持细胞不同程度损伤，影响精子生产成熟功能，给予育精阴合剂 45 天后发现受损伤的睾丸、附睾细胞受到保护及恢复功能的作用[11]。2009 年，除男性不育领域之外，育精阴合剂实现在治疗中老年男性部分雄激素缺乏综合征的临床研究：陈磊等，将80 例 PADAM 患者，给予育精阴合剂组和给予十一酸睾酮组，治疗 2 个月后发现育精阴合剂组总有效率为 76.92%与十一酸睾酮组疗效差别无统计意义（P ＞0.05），两组有效性地改善 PADAM 和中医临床症状，并增加血清睾酮水平[12]。直到 2010，育精阴改成“杞贞滋阴合剂”，临床上有效性地改善 PADAM 和 LOH 的症状，并调整血清睾酮水平[165]。2016 年，郁超等，杞贞滋阴合剂运用在迟发性性腺功能减退男性少弱精子症，治疗后配偶妊娠 1 例、改善精液参数（前行运动精子级和精子活动率）12 例，总有效效率为 43.33%[13]。2017 年，郁超等，进一步评价“杞贞滋阴合剂”的临床疗效情况，对迟发性性腺功能减退患者，当迟发性性腺功能减退症状（Symptomatic inventory for screening late onset hypogonadism in males：
上海中医药大学 2020 届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44SILOH）评分＜36 分，TT＜12nmol/L。结果发现：该药物有效地改善中医肾阴不足症状、减少 SILOH 症状、提高 TT 水平（P ＜0.05）。可认为杞贞滋阴合剂具有和激素替代疗法相似的治疗效果[14]。所以此次研究可以推测杞贞滋阴合剂可能通过：① 下丘脑-垂体-性腺轴来达到治疗效果，生理线下丘脑→促性腺激素释放激素（Gonadotropin-releasinghormone,GnRH）→垂体→FSH/LH→睾丸：支持细胞和间质细胞，促进支持细胞生产精子、间质细胞分泌 TT，当 HPG 出现异常，杞贞滋阴合剂（熟地黄、黄芪、当归、菟丝子、枸杞子、锁阳、仙茅等）能提高 TT 水平[166][167]。经类固醇快速调节蛋白（StAR）调控胆固醇从线粒体外膜向线粒体内膜转运，此通路是 T 合成中的重要物质。以上调 StAR、胆固醇侧链裂解酶（CYP11A1）和 3β-羟类固醇脱氢酶（HSD3B）的显示发挥促进提高 T 水平[168]。兼抑制间质细胞的凋亡，使间质细胞数量增加，达到提高 T 的合成，此通路经间质细胞中的 StAR 启动子活性，以加强 StARmRNA 和蛋白的合成能力，降低 Bax 和 caspase-3 的负能力、升高 Bcl-2 的表达来完成升高 T 水平[169]。从细胞核孤生受体（Nur77），能调节多种类固醇合成酶表达来增加核受体的敏感性[170]，并调控间质细胞合成 T。通过本次临床观察此药物经增加血清睾酮以外、也能调控泌乳素水平和 LH 的水平（TSI 值）来达到恢复生精功能，增加生育能力。据男性生殖系统中，从下丘脑-垂体-性腺轴开始分泌出信号，FSH 促进睾丸支持细胞分化出精子，LH 促进间质细胞分泌睾酮，精子在睾丸到附睾，从精母细胞分化到成熟的精子需要一定睾酮水平来维持精子的生成及成长。泌乳素与睾酮有一定的生理关联，研究发现：PRL[171]与睾酮水平变化纯在证相关性，在一定的 PRL 水平能刺进 LH 与间接细胞功能，增加睾酮水平，维护促进生精功能，但过高的 PRL 也会抑制睾丸生精的功能。TSI 比值[172]，能反应出男性生殖的能力指标。并可认为“杞贞滋阴合剂”具有调理“下丘脑-垂体-性腺轴”的作用使“性腺激素-LH-FSH-睾酮-PRL”有正常的分泌并保持在一定的水平中，对睾丸、附睾不同程度损伤失去功能，改善受损细胞、恢复功能，调控免疫功能达到降低及保护精子，增加睾丸、附睾等生殖系统中的组织含在微元素，建造适应精子生产成熟及储存的好环境，并给精子提供充足的能量，到维持正常生精功能。（参见：4.3 男性少弱精子与低雄激素现象）综上，本次临床研究结果的和前期“杞贞滋阴合剂”在各药物实验研究的基础上和整个复方在前期的动物实验研究及临床观察研究得到的疗效是大致相似。杞贞滋阴合剂治疗 120 例肾精亏虚型低雄激素男性不育少弱精子能：① 改善患者的精子质量，治疗组患者的精子精液总数、精液浓度和精子总活力恢复正常为 31.03%，对照组患者的精子精液总数、精液浓度和精子总活力恢复正常为 10.53%；② 增加患者的精子质量，治疗组患者的精子精液总数、精液浓度和精子总活力与
上海中医药大学 2020 届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45治疗前提高大于 30%，在治疗组为 31.03%，对照组为 26.32%；③ 明显显著地提高精子总活力（P＜0.05）；④有效性地治疗男性不育的药物，两组患者治疗后，增加患者的配偶妊娠机率是相当，治疗组患者配偶妊娠为 18.97% 和对照组患者配偶妊娠为 17.54%。，此外组内比较的结果还显示有一定的升高患者睾酮水平，治疗前各组患者的睾酮水平为：治疗组 9.51nmol/L 和对照组 9.94nmol/L，经过治疗后治疗组和对照组患者睾酮水平升高为 17.17nmol/L 和 17.27 nmol/L，可认为杞贞滋阴合剂有一定升高患者的睾酮水平（P＜0.05）。同样接受中药治疗的两组组内比较治疗前后中医临床症候临床症状明显显著地改善（P＜0.01），尤其在神疲乏力、性欲冷漠、勃起障碍、潮热盗汗和失眠健忘显著地改善（P＜0.05）。5.2.2. 艾灸的疗效与研究概况艾灸是中医治病的最古老工具之一，从无锋光滑坚型的石头点按压刮在穴位或病处上，结合用火的文明时代，在成熟的经络穴位理论上，点燃艾叶，温热透进皮肤，入经脉络，达到治疗疾病目的。据古文记载《灵枢•官能》：当施用针刺而达不到治疗效果可换用艾灸，阴阳失调、经络气虚、寒宁瘀滞需可艾灸；《素问•条经纶》：寒冷之邪，凝滞气血，当用温煦（灸）气血通畅；《素问•生气通天论》：生命需要阳气维持功能；《素问•异法方宜论》：寒盛之体，则病重重，当灸可之；《灵枢•刺节真邪》：血凝瘀阻，的灸则流；《千金药方》：潮湿之邪，常灸保健。可看出艾灸治病有着广泛运用，并占在重要的治疗方法之一，临床操作简单，促进艾灸各代收欢迎，而发展至今。艾灸，原料就是“艾叶”，据《本草纲目》对“艾叶”记载：“艾叶苦辛，性温，熟热，纯阳之性，能垂绝之阳，通十二经，走三阴，理气血，逐寒湿，暖子宫，止诸血，温中开郁，调经安胎……以之灸火，能透诸经而除百病”。艾灸机理：（隔姜灸）神阙、关元、肾俞、三阴交，共四穴位，结合“杞贞滋阴合剂”的作用，内外施治，内治法——补肾滋阴、补气填髓，外治法——补肾温中、益精养血、疏肝健脾、通调经络、疏通气血。本次实验研究认为：隔姜灸具有双向调节“下丘脑-垂体-性腺轴”的功能，恢复改善此生理轴的功能紊乱。本研究治疗后结果：睾酮、FSH 和泌乳素升高趣向，LH 和 E2降低趣向，TSI 比值提高。此现象可能的解释为艾灸刺激局部免疫系统，促进中区神经的反应，来调理下丘脑-垂体-性腺、肾上腺、甲状腺等信号终点站[173-174]；另外艾灸还可以通过间接起效：镇静安神作用，在 HPG 轴所分泌的性激素浓度与时间段关系密切，当人体得到充分休息，生理钟无被干扰，TT、PRL 等在正常水平维护健康生精功能。当 HPG 分泌信号出现异常，艾灸也能恢复 HPG 的功能，“调理冲任法”能明显提高 T 水平，FSH、LH 水平也有升高；E2水平则有所降低[16]。
上海中医药大学 2020 届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46除此之外，灸法能缓解疲劳，经过艾灸治疗后乳酸脱氢酸活性，降低肌酸激酶的机理[130]；提高免疫力、抗炎反应，在男性系统中炎症同是影响精子质量的重要原因，经艾灸的作用下，多系统性达到抗炎作用，常见免疫系统、消化道系统、固关节系统、内分泌系统、血液循环系统等。艾灸促进多种抑制 IL-6、IL-8、IL-1β、IL-12、TNF-α、CD8+等炎细胞因子，并促 CD3+、CD4+等免疫因子的反应，达到调控炎症的发生[175-177]。艾灸可分为热疗法：在生姜片上燃烧的艾绒持续性 15-20分钟，患者自觉适当温度，不过与太热（＜50℃），研究证明能恢复改善 DNA 损伤性[178]，防止精子调亡，达到增加精子数量和浓度；艾灸的温浓度渗透皮肤后能促进局部毛血管学流向，激发活血化瘀、溶解尿酸[179]功能，使局部细胞得到营养物质更充足；对模拟动脉粥样硬化小鼠模型艾灸可以治疗并缓解动脉粥样硬化病变炎性反应，兼能稳定斑块、抑制动脉粥样硬化斑块生长的治疗作用[180]。综上，本次临床研究结果亦和前期各实验研究的结果想类似。组间比较的优效性结果表明：隔姜灸能增加杞贞滋阴合剂的疗效，增加患者配偶的妊娠机率，改善精子参数异常，由提高精子总数、浓度、活力（P＜0.01）。具体 ① 精子总数，经治疗后：治疗组为 291.22×106/Ejac 与对照组 234.62×106/Ejac；② 精子浓度，经治疗后：治疗组为 65.90×106/ml 与对照组 61.41×106/ml；③ 精子总活力，经治疗后：治疗组为 37.70% 与对照组 33.53%，数据差别有明显显著差异（P＜0.01）。可认为在杞贞滋阴合剂的药效基础上，隔姜灸增加治疗效果的重要作用在加强调控“下丘脑-垂体-性腺轴”，① 通过改善内分泌（性激素），经中药联合隔姜灸治疗，E2和 LH 水平降低，TT、FSH 和 PRL 水平增高，符合精子生长成熟条件，所治疗后见精子参数恢复改善优越于对照组；② 通过各生理机能来帮助精子的发生成熟，如：抗炎反应、增加血循、抗衰老等功能。一些具体指标的分析：5.2.3. 两组治疗后的精子总数和精子浓度两组患者经过治疗后发现：杞贞滋阴合剂与联合隔姜灸两方法虽能增加精子总数和精子浓度，但增肌意义无统计学意义，并两组所增加数差不多是相当。从两组患者入组数据分析，可看出治疗组和对照组患者入组的精子总数和精子浓度是 253.91±286.82 ：229.41±276.52（×106/Ejac）和 56.88±59.81 : 58.15±57.60（×106ml），据诊断标准少精子是精子总数＜39×106/Ejac 或精子浓度＜15×106ml。两组患者在两个指标上的平均数都大于异常水平，结合 FSH 水平正常，当促进支持细胞生精应无存在问题和 E2水平正常，无抑制 HPG 的功能，可认为两组患者的生精功能是正常。经过治疗后治疗组和对照组患者的精子总数和精子浓
上海中医药大学 2020 届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47度是治疗组 281.14±236.80 : 247.09±210.04 和 67.41±56.70 : 58.39±47.30，两组对两个指标都提高现象，但无统计学意义。可认为两个治疗方法有促进生精功能，但在正常的生精功能的情况下并无太大的提升精子总数和精子浓度的作用。杞贞滋阴合剂联合隔姜灸组（治疗组），经治疗后发现：精子总数和精子浓度水平高对照组，可认为隔姜灸具有“增效”的作用。在杞贞滋阴合剂的一定的疗效上使患者的生精功能更佳。5.2.4. 两组治疗后的泌乳素增高现象与激素之间关系变化本课题抵雄激素男性不育临床观察，首先假设：因低 TT，所导致生精功能异常，经治疗后两组在 TT 水平上升的情况下发现：精子总数、精子浓度和精子总活力都有所改善。在性激素五项观察中，除 TT 水平有统计学意义的升高外（P ＜0.01），治疗组和对照组的 PRL 水平同有提升，尤其是治疗组治疗前后的 PRL 升高有统计学意义的（P ＜0.05），治疗组与对照组的入组 PRL 是 184.94±102.40 : 232.24±222.44(mIU/L),治疗后 PRL 是 254.41±79.39 : 254.92±124.92(mIU/L)。从PRL 提升现象，研究者认为 PRL 水平可能存在促进生精的功能。大家共识 PRL 与男性不育有着非常重要的关联，高 PRL 血症是肾上皮质激素分泌过多或 PRL 受体被抑制所导致，PRL 水平过度上升抑制 GnRH 分泌，影响睾酮合成并降低男性生殖能力[171][181-182]。但在正常男性生理状况里，PRL 能通过睾丸间质细胞的同源受体上调控体内的睾酮合成，经过试验证实：在低剂量 E2使雄性大鼠 LH 分泌被抑制，但睾酮水平既然在正常范围。并抑制睾酮合成的释放需在一定的 E2 与 PRL 水平上才能达到抑制反应[183]，证明 PRL 可促进睾丸间质细胞的睾酮合成。男性生殖能力、精子的生产成熟需一定的生理性激素的维持正常功能，生物底物雄性哺乳动物的 HPG 反馈系统，依赖性腺类固醇、睾酮、雌二醇的长环和 PRL反应机制的短环，双协调的机制环能使生理应激与 PRL 水平保持在生理范围内。并正常男性生殖激素昼夜释放之间也有一定的关联，睾酮能通过一种长反应机制调节 PRL 的分泌[184]。还发现男性根据年龄地老化，睾酮与泌乳素水平存在相关性变低的趋势变化。因此在本临床研究中，两组经治疗后泌乳素的上升与睾酮的升高（P ＜0.05）（变化值不超过生理范围）都存在调控 HPG 促进恢复男性生殖能力，提高精子质量的作用。
上海中医药大学 2020 届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48第 6 部分结论6.1. 中药联合隔姜灸法（治疗组）和单用中药（对照组）均能有效治疗肾精亏虚型低雄激素男性不育少弱精子症，尤其中药联合隔姜灸治疗法明显优于单用中药组；6.2. 中药联合隔姜灸法（治疗组）和单用中药（对照组）均能有效性地增加精子总数、精子浓度、前向运动精子级及精子总活力，尤其中药联合隔姜灸治疗法明显优于单用中药组；6.3. 中药联合隔姜灸法（治疗组）和单用中药（对照组）随着治疗时间的增长两组治疗法均能有效的改善中医肾精亏虚的症状。综上，中药（杞贞滋阴合剂）联合隔姜灸是有效治疗肾精亏虚型低性激素男性不育少弱精子症”的治疗方法。相对于单用中药，隔姜灸可以起到增效的效果，临床观察过程中未发现毒副作用及严重的不良反应。值得临床推广。
上海中医药大学 2020 届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49第 7 部分问题与发展“中药联合隔姜灸治疗肾精亏虚型低雄激素男性不育少弱精子症临床观察”有一定临床疗效，从患者配偶妊娠率增加、精液参数恢复改善、提高患者睾酮水平或减轻患者肾精亏虚的症状。但因该临床观察时间及各种之源有限，使该临床观察未能达到处处圆满：7.1. 该临床观察设定地点只限于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泌尿外科门诊病人。后期可建设多中心研究定点，增加患者抽样地多样化，有助此研究进一步提高样本的同质化。并提高此研究的重复率性。7.2. 该临床观察设计：治疗组= 杞贞滋阴合剂联合隔姜灸；对照组= 杞贞滋阴合剂，两组基础治疗给予维生素 E。为了去除多种干预措施交叉影响治疗效果，后期可进一步开展：治疗肾精亏虚型低雄激素男性不育少弱精症的四组比较：A 组= 杞贞滋阴合剂联合隔姜灸；B 组= 杞贞滋阴合剂；C 组隔姜灸组；D 组= 维生素 E。7.3. 局从两组患者治疗后的性激素水平观察，发现两组治疗后在 TT、E2、FSL、LH 和 PRL 出现相当的水平（P ＞0.05），中药是否能调整性激素的平衡水平存在可疑？未来可增加样本量继续观察该点上。对未来的治疗与发展一定存在意义。7.4. 该临床观察疗效指标设计：采用“中医症候评分表”针对治疗肾精亏虚型临床症状评估疗效测量。后期可换成“PADAM 评分表”针对治疗低雄激素临床症状评估疗效测量。增减该临床观察疗效指标权威化。7.5. 该临床观察期间，因受到不可控制的“疫情”严重干扰，使多位受试者，未能连续服用干预剂及按时就诊随访，导致之源地损失及数据的缺少。
上海中医药大学 2020 届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50致谢自从 2017 年，笔者从泰国赴上海，加入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泌尿外科团队；医院内在郁超老师的带领下，跟门诊抄方学习，与老师们探讨病例，中医治疗特色；这段时间门诊新增了多台检查治疗仪，使笔者有更多机会实践操作学习。在老师的精心安排下，笔者有幸能跟周智恒教授抄方，学习海派泌尿科-男科的特色疗法；有幸跟随郁老师去学习海派顾氏外科；以及朱培庭教授的抄方治疗肝胆脾胃疾病。在老师们的帮助指导下，顺利完成了三年续读研究生学习。同时除了医院学习，若有机会郁超老师经常带领笔者参加全中国各地的中西男科学会议，扩大笔者对男科领域的认知，并游览中国大地。除此之外老师经常带领笔者参加社会组织的各种医学活动，指导笔者学习受理各种文件，磨练人际沟通技能等。三年从不同角度的观察学习医学上、生活上的知识，给笔者带来丰富的学习机会，使笔者受益匪浅。直至今日“中药联合隔姜灸治疗肾精亏虚型低雄激素男性不育少弱精子症临床观察”成为笔者的毕业论文。首先向 郁超老师 表达我最诚挚的敬意和衷心的感谢！其二向 中国政府奖学金、泰国华侨中医院，给予笔者这次续读研究生的机会、资金、支持和帮助。致谢！其三向 郁超老师、冯懿赓老师、龚华老师、曹宏文老师、何晓峰老师、孙鹏老师及科室的各位老师，对我学习工作上的关心、支持和帮助，致谢！其四向 周智恒教授、朱培庭教授，以及轮转各科室的老师精心教代，致谢！其五向 赵友康、曾荣财、米兰化、徐成林、张志航、杨礼斌、潘琛、王丹、白慧明等各位师兄弟，这三年里与你们互相学习、互相帮助，尔深感荣幸。其六向 上海中医药大学国教院 和 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 吕斌、孙巧丽、郭瑜瑾辅导老师，对笔者在中国续读研究生学习上的精心指导、生活上的细心帮助及安全提醒，表示感谢！其七向 各位评审专家，在您地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阅本论文的开题、中期、盲审及答辩，阅读、评审、并对论文提出宝贵的指导意见，表示感谢！最后向 亲爱父母、弟弟及家人，萨静姝、李丽娜两位学姐，黄英爱、李爱林、温碧盈、任丽莎、秦磊、喻江平等同学及朋友们，对笔者多年的支持、鼓励、帮助、谅解，表示衷心的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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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中医药大学 2020 届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63表目录表 3-1 两组患者入组病例分布比较............................................................................ 9表 3-2 两组患者入组年龄和身体质量指数比较...................................................... 10表 3-3 两组患者入组人口年龄段分布比较.............................................................. 10表 3-4 两组患者入组生活习惯比较.......................................................................... 12表 3-5 两组患者入组病程比较.................................................................................. 12表 3-6 两组患者入组中医临床症候.......................................................................... 13表 3-7 两组患者入组精液常规比较.......................................................................... 13表 3-8 两组患者入组性激素水平比较...................................................................... 14表 3-9 总体疗效评价结果.......................................................................................... 15表 3-10 中医临床症候评价结果.................................................................................. 16表 3-11 两组患者精液常规治疗前后比较.................................................................. 17表 3-12 两组患者性激素五项治疗前后比较.............................................................. 19表 3-13 两组患者中医临床症候评分分数治疗前后分数比较.................................. 21
上海中医药大学 2020 届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64图目录图 3-1 两组患者入组年龄分布箱式图...................................................................... 11图 3-2 两组患者入组 BMI 分布箱式图...................................................................... 11图 3-3 两组患者入组人口年龄段分布图.................................................................. 11图 3-4 两组患者入组 BMI 阶段分布图...................................................................... 11图 3-5 两组患者入组病程分布箱式图...................................................................... 12图 3-6 两组患者入组中医临床症候评分分数比较图.............................................. 13图 3-7 两组患者入组精液总数、精液浓度比较图.................................................. 14图 3-8 两组患者入组精子总活力、前向运动精子和非前向运动精子比较图...... 14图 3-9 两组患者入组性激素比较图.......................................................................... 14图 3-10 总体疗效评价结果图...................................................................................... 15图 3-11 临床中医症候评价图...................................................................................... 16图 3-12 两组患者治疗前后精子总数和精子浓度比较图.......................................... 17图 3-13 两组患者治疗前后精子总活力、前向运动和非前向运动精子级比较图.. 18图 3-14 治疗组患者治疗前后精子总活力对比精子 A 级比较散点图...................... 18图 3-15 对照组患者治疗前后精子总活力对比精子 A 级比较散点图...................... 18图 3-16 两组患者治疗前后 TT 和 PRL 水平比较图.................................................... 20图 3-17 两组患者治疗前后 E2、FSH 和 LH 水平比较图............................................. 20图 3-18 两组患者治疗前后“精液稀薄，射精量少”评分比较图.......................... 21图 3-19 两组患者治疗前后“神疲乏力”评分比较图.............................................. 21图 3-20 两组患者治疗前后“性欲冷漠”评分比较图.............................................. 21图 3-21 两组患者治疗前后“勃起障碍”评分比较图.............................................. 21图 3-22 两组患者治疗前后“腰膝酸软”评分比较图.............................................. 21图 3-23 两组患者治疗前后“临床症候”总评分比较图.......................................... 21
上海中医药大学 2020 届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65附件一：文献综述近五年中药治疗少弱精子症研究进展潘在丁【摘要】男性不育少弱精子症是男性生育的最大问题之一，至今该病的病因未清楚，治疗以靠医者的经验为主，疗效尚未得到保证。中医虽无本病的名称，但从症状描述属于中医的无嗣、绝育、精少无子、精清等的范畴。经近五年的核心期刊的研究报告，检索“中药治疗男性不育少弱精子症”得出 35 张相关文章，提出18 种复方。本综述内容总结 18 种复方归纳出 7 种治疗方法：1）健脾补肾法、2）补肝益肾法、3）补肾填精法、4）温补肾阳、5）补肾益气法、6）理气化血法、7）补肾化瘀祛痰法。重复性高的中药有：枸杞子、菟丝子、熟地黄、仙灵脾、黄芪、五味子、当归、山药、车前子、茯苓、续断、山茱萸、覆盆子。提出中医各研究员治疗男性不育少弱精子症的基本方法是“补肾益精，补气养血，温阳涩遗”；五子衍宗丸治疗法是该病的基础立方。【关键词】中药，男性不育，少弱精子症男性不育是男科重要疾病之一。随着全球各地城市经济化，结合个人的工作压力、饮食失节、生活环境[1]等原因，影响了 15% 的夫妻生育后代，其中 50% 因男方引起不育[2]。男性不育的最重要因素就精子质量，从 1934 年至今全球对男性精子质量回顾性研究发现：健康及不育男性的精子质量越来越差，精子浓度、精子总数降低已超过 50%[3,4,5]。“少弱精子症（Oligoasthenozoospermia）”是男性不育常见的病因之一，据报告发病率可占全男性不育 3/5～4/5[6],当中 20%-40%的患者导致少弱精子症原因不明。少弱精子症男性不育诊治现状。少弱精子症参照 WHO《人类精液检查与处理实验室手册（第五版）》[7]诊断标准：至少有 12 个月的不避孕性生活史,而仍未受孕。① 禁欲 3～5 天后，精液化验浓度＜15×106或每次射精精子总数＜39×106／ml，其他精液常规参数基本正常，为“少精子症”；②精液常规发现 60 分钟内，前向运动精子级(PR)+非前向运动精子级（NP）占精子比率＜40%或者前向运动精子级(PR)占精子比率＜32%，为“弱精子症”；③ 精液常规结果符合前两项的诊断标准，可诊断为“少弱精子症”。“男性不育-少弱精子症”临床上可经过精液分析结果得到的诊断，但要寻找病因就是困难的事情，目前 30%～40%的患者仍无明确的病因。[8]中医对少弱精子症男性不育诊治现状。中医无该病名的记载，但中医病名研究该病属“无嗣”、绝育”、“精少无子”、“精清”、“精寒”、“精子、精
上海中医药大学 2020 届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66气清冷、虚劳”范畴[9]。相关文献记载。《素问·六节脏象论》曰：“肾者主蛰，封藏之本，精之所处也。”《素问·上古天真论》曰：“丈夫二八肾气盛，天癸至，精气溢泻，阴阳和，故能有子……”，《诸病源候论》曰：“肾主骨髓，而藏于精，虚劳肾气虚弱，故精液少也”。《诸病源候论・虚劳无子候》曰：“丈夫无子者,其精清如水，冷如冰铁，皆为无子之候”。《辨证录・种嗣门》曰：“男不能生子者有六病，一精寒，二气衰，三精少，四痰多，五相火盛，六气郁”。《金匮要略·血痹虚劳病脉证并治第六》曰：“男子脉浮弱而涩,为无子,精气清冷”。病理因是禀赋不足、肾精亏损、肾阳不足、脾肾不足，湿热瘀阻，经络瘀滞等证型。经近 5 年，核心期刊精索中医药治疗少弱精子症，发现 35 条相关文章，提出18 名中医药复方进行研究结果如下：① 健脾补肾法：加味天雄散[10]，组成：附子、丹参、刺五加、肉苁蓉、枸杞子、菟丝子、黄芪、白术、制首乌、桂枝、茯苓、龙骨。治疗后精子质量明显增高，并有一定的抗氧化的能力；强精煎[11,12,13]，组成：菟丝子、枸杞子、五味子、益母草、夏枯草、紫河车、鹿角霜、黄芪、当归、川续断、党参、牡蛎、神曲、萆薢、薏苡仁。大鼠少弱精子模型研究发现能抗氧化，调理能量代谢，促进精子生存更好的环境；还少胶囊[14，15]，组成：熟地黄、山茱萸、枸杞子、楮实子、五味子、山药、肉苁蓉、杜仲、牛膝、巴戟天、小茴香、茯苓、大枣、远志、石菖蒲。治疗 61 例，总有效率为 81.91%，治疗后精子浓度、a 级精子百分率、a+b 级精子百分率、精子活率在治疗后 8、12 周有显著改善(P＜0.05)。观察 96 例少弱精子症患者的精液质量，服药前后精液质量明显改善（P＜0.05），增加受孕率。② 补肝益肾法：五子二参汤[16]，组成：熟地、生地、枸杞、麦冬、玄参、黄精、丹参、车前子、覆盆子、五味子、仙灵脾、菟丝子。治疗 114 例，研究发现此复方能增加精浆锌含量、精浆中性ɑ-葡糖苷酶含量，很好地增长精子数目，增强精子活力，病人精子质量恢复改善。总有效率为 79.82%。③ 补肾填精法，麒麟丸[17,18,19]，组成：淫羊藿、菟丝子、锁阳、墨旱莲桑葚、枸杞子、覆盆子、党参、山药、黄芪、白芍、青皮、丹参、郁金、制首乌。治疗 142 例，三个月后，发现 112 例的精子密度有所提高，75 例的精子质量恢复正常，96 例的ａ级精子改善，89 例的 a+b 级精子增多[17]。治疗 108 例，经过 12周的治疗后，与治疗前相比，两组患者的精子活力、精子总数及前向运动精子数量在治疗 4、8 和 12 周后具有显著改善(P＜0.05)，且随着治疗时间的延长，改善效果更明显；与对照组相同的时段相比，试验组在精液各参数均有显著改善(P＜0.01)[18] 。 在少弱精子症患者合并迟发型性腺功能减退男性（LOH），治疗 31 例[19]，总有效率为 67.74%，a 级精子、a+b 级精子、精子活动率和精子密度有所改善
上海中医药大学 2020 届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67(P＜0.05)。结论：麒麟丸在治疗少弱精子症患者中精子质量明显改善，有良好的效果；五子衍宗丸[20，21]，组成：菟丝子、枸杞子、五味子、覆盆子、车前子。治疗 120 例[20]，总有效率为 70.83%，增加精子质量。五子衍宗丸是“种子第一方”，丰富地国内外临床试验研究的报道，本复方可显著改善少、弱精子症患者精液质量，增加精子浓度，增强精子总活力，减少精子畸形率[21]；左归丸[22,23,24],组成：熟地、山药、枸杞子、山茱萸、川牛膝、菟丝子、鹿胶、龟胶。治疗 220 例，总有效率为 86.10%；精液量、精子密度、精子数量、前向运动精子以及活动率明显提高(P＜0.05)。结论:左归丸治疗肾阴亏虚型不育症患者具有较好的疗效[22]。对大鼠少弱精子模型研究发现有保护睾丸，预防少弱精子的发生，促进精原干细胞的分裂和增殖，抑制生精细胞凋亡[23-24]；聚精颗粒[25]，组成：熟地黄、党参、枸杞子、制首乌、制黄精、茯苓、生牡蛎、炒当归。治疗 21 例，发现有着良好的临床疗效，能提高精液质量（精子精液量、密度、活力和活率等），促进受孕 ，尤其精子活力明显增加(P＜0.01)；生精胶囊[26,27]，组成：鹿茸、枸杞子、人参、冬虫夏草、淫羊藿、金樱子、杜仲、仙茅等。65.80%的少精子症患者治疗后精子浓度恢复到正常，49.40%的弱精子症患者治疗后精子活力恢复到正常[24]。治疗 47 例，总有效率为 78.72%[25]。；黄精赞育胶囊[28,29]，组成：何首乌、黄精、枸杞子、菟丝子、五味子、熟地黄、肉苁蓉、淫羊藿、紫河车、续断、党参、当归、丹参、蒲公英、败酱草、蛇床子、蜂房、水蛭、牡蛎、车前子。治疗后提高精子密度、精子总数、a 级精子百分率、a+b 级精子百分率、活动率，降低畸形率，改善 DFI值，纠结 DNA 完整性。④ 温补肾阳法：右归丸[30]，组成：熟地黄、附子、肉桂、山药、山茱萸、菟丝子、鹿角胶、枸杞子、当归、杜仲。治疗 96 例，发现精子质量（精子计数、精子成活率、a 级精子和 a+b 级精子）明显改善，总有效率为 81.20%。复方玄驹胶囊[20]，组成：玄驹、淫羊藿、蛇床子、枸杞子。本方联合五子衍宗丸治疗 120 例，总有效率为 88.33%,明显提高精子质量，并增加血清睾酮水平。金匮肾气丸[27,31]，组成：地黄、山药、山茱萸、茯苓、牡丹皮、泽泻、桂枝、制附子、牛膝、车前子、蜂蜜。治疗 46 例，总有效率为 67.39%。生精方[32]，组成：枸杞子、菟丝子、桑椹、车前子、覆盆子、熟地黄、山药、山萸肉、茯苓、泽泻、牡丹皮、杜仲、断续。治疗34例，少弱精子症不育患者的精液质量得到改善，临床妊娠率为55.88%。⑤ 补肾益气法：生精 A 号方[33]，组成：黄芪、淫羊藿、何首乌、桑椹子、枸杞子、菟丝子、五味子、覆盆子、车前子、川续断、当归。治疗 65 例，总有效率为 89.23%，精子存活率、密度、a 级精子、a+b 级均有明显提高(P＜0.05)。⑥ 理气活血法：地黄助育汤[34]，组成生黄芪、炙黄芪、熟地、枸杞子、沙苑子、菟丝子、制首乌、薏苡仁、炒皂刺、夏枯草、桃仁、续断。治疗 58 例，总有
上海中医药大学 2020 届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68效率为 72.40%，精子浓度、精子活力 a 级和 b 级及精子存活率有明显改善；疏肝逐瘀方[35]，组成：柴胡、枳实、乌药、白芍、橘核、延胡索、川楝子、菟丝子、枸杞子、桃仁、红花、炙甘草、蜈蚣。治疗 30 例，总有效率为 76.66%，精索静脉曲张所导致少弱精子症患者经过术后 1 周口服本方继续治疗能显著改善精液质量状况，提高患者配偶的受孕几率。⑦ 补肾化痰祛瘀法：补肾化痰祛瘀方[36]，组成：菟丝子、杜仲、淫羊藿、枸杞子、熟地黄、益母草、当归、郁金、丹参、鸡血藤、石菖蒲、姜黄、莪术、黄连、生大黄等。治疗 28 例，结果：本方有明显提高男性肝豆状核变性患者的精液质量，助患者配偶受孕机率。讨论：近五年中药治疗男性不育少弱研究报告出 7 种治疗方法：1）健脾补肾法、2）补肝益肾法、3）补肾填精法、4）温补肾阳、5）补肾益气法、6）理气化血法、7）补肾化瘀祛痰法，18 复方，共 94 味药，各复方中重复率高中药有：枸杞子、菟丝子、熟地黄、仙灵脾、黄芪、五味子、当归、山药、车前子、茯苓、续断、山茱萸、覆盆子（重复率高到底）。可看出治疗男性不育少弱精子症的基本方法是“补肾益精，补气养血，温阳涩遗”。该病少弱精子，病在肾，肾藏精，主生育，当肾不藏精，肾精亏虚，生育不振。气血是维持生命的重要物质，气有推动调控、温煦凉润、防御固摄的作用。血有濡养身体的作用。气血不只，生命技能虚弱。所以立法施治考虑到，肾、脾、肝、气血为主调理对象。述中的各研究者立方存在“五子衍宗丸治法”的概念。《摄生众妙方》记载：“男服此药，添精补髓，疏利肾气，不问下焦虚实寒热”，因此五子衍宗丸受到大家治疗男性不育的喜爱。中医虽然没有少弱精子症的病名，但从“整体观念”“辨证论治”来治疗男性不育，提现出治疗之灵活性，同病异治的概念，解决及解释西医对治疗此病难点。且达到显著的疗效。【参考文献】[1] 刘莉,杨永姣,荣誉,等.天津地区不同职业男性不育症患者精液质量分析[J].中国职业医学,2014,14(3)：347-349.[2] 杜强,耿强,李湛民,等.东北地区少弱精子症和无精子症患者中医体质特征初探[J].中华中医药杂志,2017,32(02)：855-857.[3] Merzenich et al, Decreasing sperm quality: a global problem? BMC PublicHealth 2010, 10:24.[4] Levine H, et al. Temporal trends in sperm count: a systematic re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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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中医药大学 2020 届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71附件二：临床证候评分表临 床 证 候 评 分 表主症 正常（0 分） 轻（2 分） 中（4 分） 重（6 分） 得分精液稀薄，射精量少 无 偶尔发生 经常发生 总是发生神疲乏力 无 偶尔发生 经常发生 总是发生性欲冷漠 无 偶尔发生 经常发生 总是发生次症 正常（0 分） 轻（1 分） 中（2 分） 重（3 分）勃起障碍 无 偶尔发生 经常发生 总是发生潮热盗汗 无 偶尔发生 经常发生 总是发生失眠健忘 无 偶尔发生 经常发生 总是发生腰膝酸软 无 偶尔发生 经常发生 总是发生总分
上海中医药大学 2020 届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72附件三：伦理批件
上海中医药大学 2020 届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73附件三：伦理批件（续）
上海中医药大学 2020 届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74附件四：知情同意书
上海中医药大学 2020 届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75附件四：知情同意书（续）
上海中医药大学 2020 届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76附件五：隔姜灸指导书
上海中医药大学 2020 届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77附件五：隔姜灸指导书 （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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